林清河哭笑不得得道:“我說老蕭,我讓你多說幾個字,你這怎麼倒越來越少了。”隨即又對著雲塵風道:“塵風,別介意,易寒就是這種不多話的人,但是很好相處的。”
雲塵風笑著道:“易寒本就是這種個性之人,我又怎會介意呢。其實人的性格是與生俱來的,當然後天環境也會有影響。但易寒兄這種個性倒是特別合乎我的心意,我也相信易寒兄也有著與我同樣的想法。”
聽到雲塵風話語,蕭易寒臉上首次有了笑意,眼神中仿佛也不像剛才那樣清冷,望著雲塵風的目光透漏著一絲兒暖意。
林清河看著兩人的樣子,說道:“這倒是我多想了,也罷,這樣豈不是更好。”
應澤也道:“好了,別說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早出去走走,看看這仙山聖門,修真界所稱的修道聖地會是怎樣一個神奇的地方。”
“好,那就快去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哈哈。”林清河興奮地回應道。說完,當先一步向著院落外走了出去。而應澤看了看雲塵風兩人道:“我們也走吧。”
雲塵風與蕭易寒點了點頭,三人一同向著外麵走去。
未幾,出了院落,四人一路而行,穿過那仿若連為一體的庭院走廊,一直來到這前庭之中。
路上他們也見到與自己等人一樣的被選來的一些年輕之人,見麵打了幾聲招呼,顯然可能在前幾日就見過麵了。
但大多都是林清河與應澤在回應,至於蕭易寒與雲塵風則並沒有與那些人說什麼。前者是因為性格的原因,後者則是還未和那些人熟悉。倒是林清河拉著雲塵風不斷與這些人交談,一圈下來與這些年輕人倒也相熟了起來。
所有人也都對雲塵風那儒雅的氣質留下很深的印象,自然之中也都有了一些親近之意。
好一會兒過後,四人才離開了這裏,向著天雲門這外宗區域外麵走去。
在路上,林清河不斷對著雲塵風說道,這天雲門其實裏麵分為內中外三層區域,而他們現在所處的便是外門區域。至於裏麵兩層他們現在還不能進入。
因為隻有成為宗門內宗弟子才有進入其中的資格,平常外門子弟除非有特殊命令,否則斷然不許進入。
聽了林清河之語,雲塵風也終於明白在如今的修真界對於地位層次的劃分現象是有多麼嚴重,難怪師父說如今修真界早已是變質,不再一心向道,隻注重權利名聲與地位。
從中雲塵風也明白了為什麼道真人說如今修真界內門戶之見,宗流之別,正邪劃分是如此厲害了。即使沒有親眼所見,但隻看這種情形便也心中了然了。
在這外宗區域走了一圈,雲塵風看到這裏的弟子大多修為隻在辟穀境,少一部分人到了金丹境,也看到稀少的元嬰境修為的,這讓雲塵風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隻會是外門弟子了。
想這天雲門五十年招收一次弟子,這些人都是在此修煉幾十年的弟子了,一些人年歲已經很大卻還隻是修煉到辟穀境。
要知道修煉之人若修不到金丹境,人的天壽隻會如普通凡塵之人那般至多百餘年罷了,就算因為常年修煉自身吸納天地靈氣滋潤己身,通常也就不過多延壽二三十年而已。
所以也就不會延緩人的衰老,最多兩百年也就生命到了終期。
至於修為到了金丹境,則壽命就有三百年左右。但一般來說,一個人如果修煉百年才到達金丹境,那麼即使能夠延壽兩百餘載,修煉到元嬰境可能性也不會太大。
因為修煉之道,乃是逆天而行。越往後就越加艱難,阻力越大。前麵修行的吃力,後麵自然進境更會緩慢。
別說兩百年更進一個境界,即使是能夠提升一個層次恐怕也不會太過容易。
是以當雲塵風看到那些較為少有的達到金丹境的弟子,注視著他們那已經也有些呈現老態的麵容時,便也知道他們可能也都已在此至少修煉了百年有餘了,或許他們終此一生都要在此渡過。
雲塵風心中首次真正感到了天道的可怕,也同樣體會到了通向仙道之路的過程的艱難。
對於天賦極高而又刻苦努力之人修為的進境自是不在話下,但如果你天賦不夠,除非得遇大機緣,否則即使努力修煉一生,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成就。
這也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宗門在招收弟子時,都迫切想要招收那些天賦根骨極佳,天資出眾的人的原因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