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清河的話,其餘三人都了然的點點頭。隨後應澤與蕭易寒也簡單說了一下自己來這的原因。
原來應澤是一個沒落門派的弟子後代傳人,他們原先的門派叫做‘鐵刀門’,隻是一個門人弟子不過百人的小門派,創立了兩百年,卻還是逐漸沒落了。
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在這修真界中如這樣的門派多到不計其數,畢竟每天在修真界都有許多鮮為人所知的門派不斷地被淘汰著。有些門派甚至剛剛創立就可能由於各種原因而導致走向沒落,乃至於滅亡的道路。
像鐵刀門這樣能夠傳承兩百年的小門派已可算是得天眷顧了,至於原因,實在是修真界太大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至於蕭易寒,他原先是一個修真家族的蕭家嫡係子弟,而蕭家則早在八十年前也已經衰落了下去,此時他所修煉的也就是他的家傳修煉功法。不得不說蕭易寒的天資十分好,靠著自身的努力,居然以尚不到二十歲的年齡便修到了金丹初期,這在一個沒落家族的人身上卻是難以相信的。
聽完了他們自身的介紹,雲塵風知道也要輪到自己了。隻是雲塵風在心中思考自己究竟如何來說自身的情況呢。究竟應該真假幾分才好?
正思考著,耳邊卻傳來林清河的聲音:“喂,我說塵風,在想什麼呢。快點兒,我們都詳細介紹了自身的情況,這回到你了,你也說一下吧?還有你說一下你現在到底修煉到什麼境界了,易寒說他現在的修為可看不透你。”
雲塵風聽到林清河的話後,抬起頭來迎著三人的目光看去,發現三人都用一副詢問好奇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沉默一會兒,遂心中有了定意。於是當即微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也來說一說我吧。至於我現在是什麼境界,等我說完了再告訴你們。”
其餘三人均點了點頭,隨後在他們的注視下,雲塵風緩緩道出了自己的來曆。
雲塵風道:“我祖上商州,族中早年經商,家世平凡,父母過世早,我一直由姑姑撫養長大。後來隨姑姑到了中州,住在了一戶村野之中,有次外出上山,到了一個山洞之中,得到了一部修煉的功法心訣,還有一粒築基丹。”
略微頓了一下,又道:“通過記載在功法書籍首頁上的手錄,得知了這原來是一雲遊到此的修道前輩留下來的,目的是希望有緣人能夠得到他的功法,使得其不至於失傳。而我也正是靠著築基丹還有那部修煉法訣,修煉到了現在。”
聽到這兒林清河忍不住問道:“那你現在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雲塵風笑道:“前些日子剛剛有了一些突破,現在是金丹境中期。”說完這句話,雲塵風就注意到了林清河三人眼中驚訝的目光,表情具是難以置信。
不過最先回過神來的,卻是蕭易寒,隻聽蕭易寒難得開口,用略微清冷的聲音道:“不錯,我如今是金丹境前期,如若不是修為比我高,我也不會看不透你的修為。如此卻也解釋的通了。”
雲塵風倒有些驚訝,從認識蕭易寒到現在,這無疑是他所說的最長的一段話。
因為蕭易寒極少開口主動說話,一般都是雲塵風三人在說,更多時候蕭易寒更像個聽眾,隻是在一旁看著,聽著三人的交流,並不會插言什麼。而至於像剛才那般主動開口,倒是從未有過。
過了一會兒應澤與林清河也終於回過神來,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雲塵風道:“原來我們覺得易寒已經是天資過人了,想不到還有人更是厲害,說不準塵風你恐怕是這屆招收之人中修為最高的了呢。咦?對了,還忘了問了,塵風你今年多少歲了?”這後一句話是林清河問的。
雲塵風道:“噢,我十六了。”
“什麼,你才十六,比我還小?”林清河驚呼道。
其後又用不相信的目光來回打量雲塵風,好一會兒後才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應澤看到林清河那副模樣,笑罵道:“好了清河,至於嗎?不就是塵風比你小一歲嗎。”
林清河聽了這話,遂即瞪著眼,大吼道:“少爺我不是因為這個,我是悲歎為什麼我沒有那個命,出門遇個山洞啥的,說不定遇到了,我現在也和塵風一樣了。唉,上天啊。”
說完捶胸頓足了一番,那副感天不公地模樣,倒是把另外幾人弄笑了起來,就連最是清冷的蕭易寒嘴角也不禁掛上了一絲兒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