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為宗門這樣付出而不求回報,這樣的人是值得任何人尊敬的。
所以當劉坤長老站到黃岐山身邊時,雲塵風也是施了一禮道:“劉坤長老。”
前幾日的宗派大會這劉坤長老並未出現,是以雲塵風也是在恭敬一禮後打量著前者。
這劉坤長老看相貌是一名精瘦老者模樣,雲塵風也從黃岐山之前話裏推斷出這老者怕是已經過八百歲月了,說起來還是掌門這一代的長輩,與玉華派上任掌門一個時期之人。
但看他的修為卻是隻有靈虛境後期巔峰。照常理來看他既是上代弟子,又是長老想來天資不弱,按道理來說修煉八百年應早已突破到寂滅境,與他那一輩傑出的師兄弟一樣成為護宗長老了才對。
這道理按雲塵風的天縱之資細細一想,卻是有些明了了。
想來他所假扮的那韓峰資質不高,即使將近五百年過去,修為能達到靈虛境巔峰已是極限,若是再高恐就會惹得血煞宗生疑了。
是以他才會生生壓製了修為境界的增長,為的卻也是玉華派上任掌門交給他的任務。
這份堅守當真了得,使得雲塵風心中更加敬佩與感動。
在雲塵風看來這劉坤長老的天資按正常來說,原先修煉八百年是有可能突破到歸仙境的,到時便能夠一嚐修真者的夙願,渡劫飛升。
但為了玉華派,他卻是甘願犧牲,拋開修真者可是為之付出所有的天道探尋,這樣去堅守,實在讓人難以言說。
而雲塵風卻是知道,即使劉坤長老從現在開始不再壓製境界修為,卻也不可能在剩下的百餘年裏突破到歸仙境了。
一旦千年一過,即使你的修為到了寂滅境後期巔峰,也是要化為黃土一抷,消散於世間的。
因為人壽‘天限’,天限天限,天道所限,不脫天道,必受其限。這是必然的事情,誰也無法更改。
所以說這劉坤長老為玉華派貢獻了一生,也是絕不為過。
看著麵前的劉坤長老,那劉坤長老也是看著雲塵風,口中笑著道:“雲小友,現在你還有什麼疑惑,可以說出來,我若知曉自會為你解答。”
雲塵風這時也不去想其它,對著劉坤長老道:“不知劉坤長老你這些年中可曾被召傳回過血煞宗?”
劉坤長老點頭道:“曾經的確去過一次。”
“如何?”
“那次是三百八十年前,血煞宗宗主傳訊令我返回血煞宗。”
“為了何事?”
“參加新任血煞宗宗主繼位儀式大會,其實這隻是個名頭,確切地說來便是單獨讓我與新宗主見麵,好讓他知曉我的存在。”
“同時向他彙報一下我這些年來的在玉華派得到的隱秘信息,而那些信息都是玉華派早商議好的一些看似隱秘之事。”
雲塵風此時了然道:“那血煞宗實力如何,你能感受到的怎樣?”
劉坤長老回道:“與我玉華派相比,我感覺差不太多,不過那血煞宗給我的感覺的確如名字那般,宗門中到處都充斥著一絲絲兒血煞之氣,還有濃烈的嗜血之意。”
“那門派誠然不是如表麵一般那麼簡單,我感覺每一處地方都神秘非常。”
雲塵風道:“這血煞宗既是如此邪道,行事必定非常,又是如何相信於人。”
誰料這話出口,到時讓包括黃岐山在內的大殿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遂即卻心中不禁感歎起來。
尤其是黃岐山如何會想到,這雲塵風修煉時間如此少,但那處事經驗確如此之深。
一般的宗門弟子怎會想到這些,一時間不禁想這頂級宗派出來的弟子就是不凡。
甚至心中忽然對玉華派能否真正成為修真界頂級宗派前景有些堪憂,特別是血煞宗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時候,這種不安心理更是有些放大。
不過轉念一想,便是堅定了信念,誰也不能阻止玉華派,不然即使是血煞宗也別想好過。
而那些周圍長老觀主也是有些感歎,但都是對雲塵風更加高看一眼。這無關修為或是境界,隻是一種智慧與經驗的體現。
沒有經過曆練的宗派弟子,不經曆歲月的打磨,是問不出那番話的。
是以連劉坤長老半天才回神,並深深看了雲塵風一眼,而雲塵風怎會知自己隻是平常的一問,竟然會讓大殿之內的這些人產生這些多想法呢?
所以現在雲塵風也隻是等待著自己疑問的回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