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風道:“的確如此,想來這些許年說不定又得寸進也難為可知。”
沈飛卻並沒有之前的那般模樣,而是道:“是嗎,想不到修真界之中還有如此天資之人竟可以和段宏師弟相比甚至還猶有過之,這在之前我是決然想不出的。”
雲塵風聽到‘段宏’二字倒是極為心中一動,也是有些感慨地喃聲道:“若玉華派還有段宏存在,那麼玉華派未來兩三百年必然會是無限輝煌。”
沈飛一愣,皺眉道:“不知雲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塵風不知應如何回答,這事情現在還沒從玉華派掌門口中說出,自然有他玉華派的安排,所以對於此雲塵風是不便多言的。
隻是開口回答道:“沒什麼,隻是覺得自我來到天雲門後,一些宗派的弟子總是時常談論起那叫‘段宏’的弟子,我也是有些了解,而想不到那段宏竟然是如此俊傑人才,讓我也不禁想要見見此人。”
聽到雲塵風如此說,那沈飛倒也沒有再計較前者之前所言。盡管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以及淡淡的不安。
卻也不再追問,而是笑道:“段師弟這些年來一直都在修真界之中曆練,如今算來已是有四十餘年了。當年段宏師弟也算是與我同期入門,隻是時間上差了十餘年罷了。”
“自從段師弟被掌門收為弟子後,便展現出他極為可怕的修煉天賦,短短六十餘年便修煉到了分神境,被譽為我玉華派五百年以來最傑出的弟子。”
“隻是很長時間未歸宗門,不知現在他又在哪裏。”說到此卻輕聲一歎,好像隱有遺憾的模樣。
雲塵風道:“聽沈兄的語氣,對於你的這位師弟也是十分看重的。”
“的確如此,畢竟我雖然是同門師兄,但是論天資比之段師弟還是差了太多的,但師弟卻與我有不少交流,每次都會讓我獲益不少。心中對這個師弟沈飛心中極是感激的。”
“畢竟認真說起來,我能修煉百餘年便達到此種修為程度,與段師弟的交流也是一個方麵。”
“而我與段師弟之間也是常有切磋比試,盡管我未從贏過,但我卻也是不斷努力。相信著總有一天我也可以跟上段師弟的腳步,共同去踏尋天道。”
“這也是我對段師弟的承諾,隻是這幾十年來我不斷修煉,想與段宏師弟再切磋一番,但奈何段師弟這幾十年來未曾回來,倒是極為遺憾的事情。”
聽到這樣的回答,雲塵風一時間倒也對這沈飛有些刮目相看。
在雲塵風看來,這沈飛表麵上平雅淡薄有著那樣一股性情,但心中卻也是不輕服於人的。
其中隱藏著一種對人的傲然態度,這讓雲塵風對此人便有些疏遠心態。
但這一路而來,雲塵風卻因為一些話語,對於沈飛倒也心底承認,畢竟人的心境的確會因不同的人事物而變化。這一點兒,雲塵風心中卻是明了。
隨即說道:“沈兄又何必如此,既然段道友認可你的天賦及為人,那為何沈兄不自己給自己一個機會呢,也許天道就在你的麵前,當你踏上這條充滿未知之路的時候,一切可能都已發生變化。”
“正所謂‘沙石世界,無相無我;尋道問天,自有通途。那段道友與你之間的比試,隻是讓你堅定自己的內心,修道者必要有一顆向道之心,而現在沈兄你是否看清了自己的心,看明了自己的道?”
“我心……我道……,我心我道……。”
是啊,我的確應該有一顆向道的心,這樣我才能去追尋天道,我……明了了。
“多謝雲兄一番話,沈飛才能明白這些,明了自己的道。”
雲塵風卻道:“沈兄其實心中一直明白,隻是缺少一個契機罷了,塵風也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雲塵風說完看了看四周,卻是已經來到了玉華派的宗門之外。
便對著還想要開口的沈飛道:“好了沈兄,過多話語不應再說,最後塵風留有一言,望沈兄切記。”
沈飛看著雲塵風的略顯嚴肅的表情,當即道:“雲兄有話講出便是,沈飛自是謹聽。”
雲塵風便道:“沈兄的‘玉華清心訣’如今已是修煉到第六層了吧,而想要突破第六層,進入第七層達到與修為相若的程度,單靠修煉已是做不到了。”
“如今沈兄最好能夠下山曆練一番,幾年時間相信便能有所突破,閉門苦修實不是正確的做法。”
“望此一言,沈兄牢記。沈兄留步吧,塵風如此便告辭了。”說完不待沈飛回答,雲塵風便已禦空而行,向著宗門結界之外飛去。
而玉華派宗門之前,那沈飛卻是奇怪的喃喃自語道:“這雲塵風究竟是何來曆,竟然如此清楚我派的鎮宗之法,委實令人難以猜測。……究竟……。”看著雲塵風遠去的方向,沈飛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