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泰年現在便是在進行調息,血遁之術的應用,可以讓他片刻間遁息萬裏,但此番施展,卻是消耗了太多精血,壽命恐怕會縮短二十年。
現在他依靠靈戒之中原先留存的寶物靈丹,已經補充了體內其他的一些消耗,隻是最重要的精氣壽元,卻是無法挽回了。
通過近半月的休整,章泰年已經逐漸恢複了過來。睜開眼睛,章泰年心底一歎的同時也是憤怒不已。
這次原本是想趁著斑斕靈光蛇與震音毒蛤的爭鬥,等它們兩敗俱傷,再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落得個如此下場。
現在章泰年心中已經恨極了斑斕靈光蟒與雲塵風,尤其是雲塵風,要不是此人關鍵時刻出來搗亂,又豈會如此呢。
越是這樣一想,章泰年心中對雲塵風的恨意就更是急速加深。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虐殺此人,否則絕不足以平息心中熊熊燃燒著的憤怒之火。
當前最緊要的便是返回天鷹堡,可是少堡主季郢死亡,天鷹堡中定然已經知曉,若然現在回去,那天鷹堡主的怒火,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呢。
隻是自己一直潛伏在天鷹堡尚是有任務在身,若然就此離去,那宗門交代的任務更是無法完成,到時等待自己的恐怕還會是一個死字。
現在這兩條道路,讓章泰年極為難以抉擇。猶豫片刻,章泰年決定還是要回去天鷹堡才行,不然,也沒有其他能行的辦法。
隻是具體應該怎麼說是個問題,天鷹堡主性情難以捉摸,喜怒無常,章泰年深有感觸。
這次自己帶著少堡主出來,回去卻隻剩自己一個,恐怕天鷹堡主必然不會輕饒自己。
即便是直接一掌將自己擊殺,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雖然這些年來自己也算為天鷹堡立了不少功勞,但一切都得天鷹堡主來定奪。
這一去前途可能就是一片死地,可真的再無其他辦法,隻能夠賭上一把。
章泰年即刻動身前往黑石山脈,出了樹林密洞,越過虎口峽穀,返回天鷹堡。
章泰年喚出本命靈器,禦器飛過虎口峽穀之後,在黑石山脈一條通路之上,遠遠感應到許多修真者的氣息。
在黑石山脈幾乎所有的宗門都是敵對關係,很少有相互親近的宗門。天鷹堡與黑石山脈西南穀域任何一宗門的關係更是水火不容,前方也不知道是那個門派在這裏聚集,還是不去招惹為妙。
想到此處,章泰年便打算繞路而行,但這時那邊的修真者也感覺到章泰年的氣息,正在逐漸呈包圍之勢,向章泰年聚攏而來。
章泰年知道此刻想走也為時已晚,索性站立不動,靜觀其變,再作打算。
章泰年感應到數十位修真者接近自己,不多時就將自己圍了起來。
“原來是天鷹堡章長老,不知章長老怎麼在此地啊。”
章泰年一看說話之人,當即也是一笑:“想不到竟然是武長老,隻是不知你們長石門聚集在這裏又是何意?”
武長老道:“我們可不是聚集在這裏,而是奉門主之命,前去找我門王博長老。”
章泰年道:“哦,那肯定是有要緊之事啊,既如此我就先不打擾了。”
武長老道:“章長老莫急,你是否剛從寒耀毒潭回來呢?”
章泰年道:“看來貴派十分關注我們天鷹堡的動向啊。”
武長老嘴角裂開道:“章長老說笑了,你們天鷹堡現在可是我們黑石山脈三甲宗府,多關注一些也是應該的,哈哈。”
章泰年心中不屑一笑,嘴上道:“豈敢豈敢,在黑石山脈除了青蓮門與黑山宗,其他如我們這般都是小門小派,我天鷹堡萬萬算不上什麼。不過若是貴派早年沒有曆經那麼大的變故,想來現在三甲宗府正該有你們長石門才是,武長老你說呢。”
武長老還未開口,他的身後卻有兩人臉上充斥憤怒,這明顯就是拿長石門以前之事在擠兌他們,豈能甘休。
正要大聲斥責,卻是被武長老給攔了下來,武長老道:“這些事情希望章長老莫要再提,不然莫怪我長石門不講情麵。”
章泰年灑然一笑,道:“恕罪恕罪,無心之語,還望見諒!。”
武長老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
章泰年道:“那就就此別過,希望改日,能與武長老再共同交流。”
武長老拱手作別,便是帶著人急速朝章泰年來時之路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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