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記住你們說的話,再有下次,我讓你們倆變成那塊石頭。”李石頭說完,拍拍手上的塵土,轉身走向了戰狼的吉普車。
李石頭回頭指了指正往岸上爬的羅翰和羅慶,嘿嘿一笑:“沒死吧?”
“沒死。”戰狼點點頭,李石頭雖然把他給揍了一頓,但多少也算是給了他一點麵子,否則李石頭真要是當著他的麵弄死那倆犢子,他多半是沒機會阻止的。
李石頭看到了戰狼眼神裏的憤怒和戰意,他毫不在意的搖搖頭,伸手拍了拍戰狼的肩膀:“你不用不服,啥時候皮癢了,盡管來找我。”
戰狼下意識的想要避開李石頭拍自己肩膀的手,但是,李石頭的手還是不急不緩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這一番話說完,他才轉身上了自己的雪佛蘭科邁羅,啟動之後不緊不慢的離開了碼頭。
李石頭離開之後,羅翰和羅慶也已經掙紮著上了岸,他們兩個來到戰狼的近前,一臉的陰冷與怨毒!
“戰狼!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你等著,羅家不會放過你的!”羅翰的威脅一如既往的經典。
戰狼卻是直接啐了一口痰在羅翰的腳下,而後撇撇嘴冷笑道:“羅家沒什麼了不起的,我給你們兩個兩個小時時間離開東海,否則,你們在東海幹的那些齷齪事就會出現在羅通江那張黃花梨的桌子上!”
羅通江,羅家現任的家主,羅翰的大伯,出了名的嚴厲甚至是苛刻,真要是被他知道了那些事情,羅翰的皮都得被他活活扒掉!
羅翰聽到羅通江這名字的瞬間,整個人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不管是因為水很涼的原因亦或者是羅通江的原因,總之,他沒在繼續跟戰狼放什麼狠話,轉身扶著羅慶上了法拉利,啟動之後倉皇離開。
戰狼是最後一個離開碼頭的,他一直沒離開,是因為胸口的疼始終沒能緩解,而且就算是呼吸,肺腔之內都隱隱作疼,他需要時間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否則回去火鳥酒吧肯定會被人嘲笑。
作為火鳥酒吧第一暴脾氣,這種嘲笑他可受不起。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戰狼這才覺得呼吸漸漸舒服了許多,隨手扔掉吸了幾口的煙,轉身上車快速離開了碼頭。
戰狼的車子回到火鳥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不過對酒吧而言正是人多熱鬧的時候。
停好車子之後戰狼推開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吧台附近,坐著一個全身都裹在一襲紅色長裙中的身影,那身影在戰狼走進酒吧的瞬間,便轉頭看了他一眼,而後,視線就一直盯著戰狼的胸口,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女人一頭火紅的長發,而且是那種大號的波浪卷,隨意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嫵媚韻味。
“火舞,你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戰狼來到吧台前坐下,心裏有些沒底。
“被人揍了?”火舞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略帶嫵媚的眸光中戲謔滿滿。
“你怎麼知道?”戰狼的性子本身就有些一根筋,心中更是藏不住事情,被火舞一語道破他也是滿臉的意外。
火舞笑著指了指他的胸前,而後淡笑道:“那麼大一個鞋印子,總不會是你自己印上去的吧?”
“呃…我次奧!”戰狼低頭一瞅,這擦發現自己被李石頭踢那一腳真的留下了印子,而且還他媽極其的清楚。
就在戰狼爆出一句粗口的時候,DJ台上,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骷髏背心的家夥隨著音樂的節奏晃蕩著來到了吧台近前,一坐下邊直接說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別親熱了,老大有請。”
鴨舌帽小子說完又晃蕩著回到了DJ台上,拿起了麥克風繼續喊起了麥。
戰狼和火舞對視一眼,雙雙從吧台前離開,起身便朝著二樓的包廂走去。
包廂內,坐著一個體型滾圓的大胖子,大圓臉如同馬上要開花的大饅頭一樣,一點褶子都沒有,整個人如一尊彌勒佛般坐在沙發上。
戰狼和火舞一進門,這身形如球的貨便端起手裏的杯子,一臉笑意的出聲道:“羅家那兩個小崽子的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不過大狼被人揍了。”火舞的話裏多少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調侃。
球狀男子聽完這話之後多少有些意外,笑著接過了火鳳的話茬說道:“被人揍了活該,誰叫他沒本事。”
被球狀男子罵了一通,戰狼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乖乖的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好了,叫你們倆來沒別的事情,去查查這個人。”球狀男子說著拿起手機發給了戰狼與火舞一張照片,接著便自顧自繼續喝起了酒來。
戰狼與火舞點點頭,拿著手機轉身離開了。
火鳥酒吧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過對李石頭而言,再熱鬧也不如蜻蜓酒吧,因為蜻蜓酒吧裏有成熟雅致的老板娘,那才是真正可觀賞可褻玩。
“在想什麼?”金雅坐在吧台旁邊,看著身邊有些走神的李石頭,不由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