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媽被嚇的腿軟,但是卻依舊不敢多說什麼,她要是說出來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從什麼河裏打撈出來了。
趙媽欲哭無淚的看向楚雨諾,懇求道:“表小姐,你就放過老奴吧,老奴當年也是被逼無奈的,老奴要是說出來,老奴的性命就難保了!老奴求求你了!”
“哼,自己當初既然做了,那就要想到現在的後果!”楚雨諾冷冷的瞥了趙媽一眼,接著說道,“你說完我自然會放過你。再者說……”
“再者說?”見楚雨諾賣起關子,趙媽心裏有些慌了神:莫非這小丫頭也有什麼手段可以逼我就範吧,都說無奸不商,商人總是有很多的手段和門道的,楚雨諾在商戶生活了那麼多年,從小耳濡目染,定然學到了不少手段,那我豈不是進退兩難?
“再者說,趙媽你也不必擔心自己會有生命之憂,你怎麼說也是侯夫人的人,你若是突然之間出了差池,侯夫人定然會追查,到時候事情肯定會被抖出來,於主謀而言,利大於弊,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你能好好活著而不被滅口的原因,所以趙媽你不用擔心自己會出事情。”
楚雨諾不急不緩的分析道,趙媽思忖了片刻,從她的神情中已經可以看出她動搖了,楚雨諾什麼也不說,就在一旁微微笑著,等待著趙媽的回應,她相信,結果一定會令她滿意的。
果然不出楚雨諾所料,沒一會兒,趙媽終於稍帶猶豫的說道:“那……那好吧……老奴會告訴表小姐表小姐你想知道的一切的,但是表小姐要保證把老奴從整件事中排除出去。”
“好,我答應你。”楚雨諾很爽快的便答應了,因為趙媽雖然知道當年的事,但是終歸不是親自參與的,所以要她作證也不是太有說服力。
此時楚雨諾心中激動萬分,表麵上卻是不卑不亢的微微一笑,運籌帷幄的樣子使得她渾身散發出一股從容不迫的氣息。
“那麼,告訴我,現如今除了你以外還有沒有留有當年調包時存在的疏漏之處?”楚雨諾的聲音輕輕的飄入趙媽的耳中,似乎帶有神奇的魔力,蠱惑引誘著趙媽將所有一切說出來。
“有,當年有一個婆子,是專門為侯夫人接生的,這一切她都有參與,她現在應該還活著。”
“那個婆子現在何處?”楚雨諾問道,如果那個婆子還活著,那便再好不過了。
趙媽想了想,說道:“之前那個婆子冒犯了小姐,就被夫人送到侯府鄉下的莊子裏了。”
“這樣嗎……”楚雨諾思慮了片刻,那個莊子她以前也去過,所以知曉大體的情況,“那好,就先這樣吧,如果我有需要還會來找你的。”
趙媽點頭如搗泥一般,說道:“老奴知曉了。”
楚雨諾抬頭看了看天色,繼而道:“你快點回去吧,離開久了侯夫人怕是要生疑了。”
“誒,好。那老奴告退。”說罷,趙媽就趕忙離開了,仿佛自己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楚雨諾也不甚在意,隻是裝作看風景一般,慢悠悠的逛了回去。
隻是在楚雨諾看不見的草叢中藏著一個婢女,那個婢女待到楚雨諾離開之後才從草叢中出來,飛快的向著溫凝心所在的地方奔去,而楚雨諾對著一切卻毫無所知。
那婢女找到了溫凝心,此時溫凝心正在招待前來參加宴會的女賓,那婢女便停下來整理了一下發髻和衣擺,儀態得體的緩步走到溫凝心身邊,施了一禮,道:“小姐,侯爺喚你去書房一趟。”
溫凝心看了一眼那個婢女,心中便了然了,於是對著正在交談的女賓笑道:“夫人,凝心有事離開一下,照顧不到的地方還望見諒,凝心去去就來。夫人還請先自便,凝心一會兒再來招呼夫人。”
那女賓點了點頭道:“快去吧,別讓侯爺等急。這侯府嫡女就是不一樣,連身邊的婢女都這麼舉止穩重得體。”
溫凝心聽她這麼說心中得意極了,看吧,她才像是侯府嫡女,楚雨諾那個低賤的野丫頭怎麼能和她比?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是她表麵依舊是一副謙和的模樣,道:“夫人過獎了,這些不過是應該的。那麼凝心便失陪了。”說罷,溫凝心就領著那個婢女走了。
一直走到沒有任何人的地方,溫凝心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之後才對著那個婢女問道:“你都聽到了什麼?”
“楚雨諾和趙媽周旋了許久,趙媽最終還是答應幫助楚雨諾,條件是不把她牽扯出來。她跟楚雨諾說除了她知道以外,還有一個婆子親自參與了這一切。但是那個婆子因為冒犯了小姐,所以被夫人送到鄉下的莊子去了。”那個婢女將自己聽到的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