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神色,聽他這言語,李農,夏南,嚴震,全都低聲笑出了聲。
“你說,“誌不強者智不達;言不信者行不果”的後兩句是什麼?”
“這個…”,朱三撓撓頭,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陳午,扭捏的說到,“師傅,我自小記憶力就差,最記不住這文章了”。
“是記不住,還是沒有認真聽”?陳午加重了語氣,眼中射出逼人的精光,看的朱三心頭一凜,
“師傅,我記不住,剛才也沒認真聽”,朱三低下頭說到,
“那你在幹嘛”?陳午厲聲問道,
“我…”,朱三覺得自己和夏南的想法也沒錯,反正都這樣了,就昂頭大聲說到,“我覺得上陣殺敵,學好武功就好,學這個沒用,剛和嚴八哥說話,八哥讓我好好聽師傅講課。”,朱三還在有意保護夏南。
陳午聞言,稍作停頓,神色卻緩和了下來。原來,這裏每個人的講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他在擔心,朱三會撒謊,撒謊對他來說是最不可以被接受的。還好,朱三這孩子雖然稍顯木納,但誠實還講義氣,陳午暗想。
想罷,他站起身來,揮著羽扇度了兩步,“我知道你們想習武,可是,習武…”
他頓了頓,回身環顧一周,朗聲問道,“何以為武?”
說罷,他看著夏南,“你知道嗎?”
夏南忙站起身躬身施禮到,“徒兒不知”。
陳午也不讓他坐,自顧自朗聲說到,“武者,止戈為武也。世有大武與小武,習 大武者,不在於外而在於內,不在於技而在於心。其,為心中之善、心中之義、心中之情而武,為天下、為蒼生、為和平而戰,則其武必強,則其戰必勝,則其名必譽!
說完,他回身輕按夏南左肩,讓他坐下又繼續說到,
“習 小武者,不喜於內而喜於外,不重於心而重於技,其,為心中之私欲、為心中之利益,為匹夫之勇而武,忘卻天下、忘卻蒼生、恃強好戰,則其武必弱,則其戰必敗,則其名必毀!??”
看著陳午的目光,聽完這鏗鏘有力如擂如捶的字句,夏南通紅的臉上火辣辣的燙,他知道師傅為什麼要問他。
“所以,你等勿必牢記,本門曆來崇大武而厭小武,尊大義而棄小名。以後學藝中,也必是先習詩書而後習武功,先習內功而後習外功,先言止戰而後必血戰。以後這樣的問題與心思就不要再有了,我教什麼,你們認真學什麼就是了。”
“是!”,大家異口同聲的回到。
“朱三,你可聽懂了?”,陳午看著還站在那的朱三,
“我懂了,師傅。”
“坐吧”,說完,陳午也坐下繼續說到,
“墨者,於內有五求:信、義、愛、智、行。於外有五求:天、法、道、術、器。內修、則生則見愛,轉知成智,安心立命;外修、則以兼易別,以術見道,以法順天…
“啾~~啾~~”,天空傳來清晰的鷹鳴聲,遠處的雞群“嘰嘰嘰”亂叫…
“六兒”,羊林楓驚叫著起身,又收斂神態向師傅一抱拳,“師傅,是六兒來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