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切…什麼呀…”,
“走嘍~”
“走吧,走吧,都散了吧,一點意思也沒有…”,
“什麼嘛,講的一點兒也不好,還不如天橋下那個月兒山下呢…”
………
空中焰若燒藍天,萬裏滑靜無纖煙。
弦索緊快管聲脆,急曲碎拍聲相連…
“水來啦~~~”
“唉~唉唉唉,昆叔,快快快,快上來,水來啦…”
“誰讓挖的,我這兒還沒…哎喲……”
“快救人…誰會水呀…”
“救人啦,有人還在壕溝裏…”
“救…”
瀷水穿過羥山絕壁間那不足丈餘寬的裂縫,氣勢洶洶奔騰而下,它們如箭離弦,如馬脫韁出,沿著一條筆直而又窄小的河道咆哮著流過長葛,方才向右下方的洧倉城蜿蜒而來…
洧倉瀷水河畔,藍天紅雲碧水。一座小小的山丘上,風咧咧軍旗招展,羊林楓與司馬邃一眾人等正在這片軍旗下跨馬張望。不遠處數千人的軍隊正在波光粼粼的瀷水之中填塞河穀,他們要將瀷水引入一條剛剛挖好的一丈五寬的壕溝,這條壕溝之南約四十丈處還有大隊人馬正在布建一條兩丈寬八尺深的遍插尖竹利刃的旱溝。正在這兩條壕溝之間,有數百軍士突然亂做一團,他們在叫著、喊著,在順著壕溝自西而東追趕著水流,還不時有人跳入溝中…
“哎呀,有人被水衝走了…”司馬邃才叫出聲,羊林楓便已經縱馬下山而去…
“小主人…”
“賢弟,等等我…”
隨著兩人的叫喊聲,幾十匹馬從小山丘上招展的軍旗下衝出,如一片黑色旋風一樣衝向了壕溝…
“上來了,上來了,是昆叔…”
“昆叔啊…哈哈哈哈…這昆叔還真是如他之言,有神明相助呀,這樣還死不了…”
“哎呀呀~我的娘啊~這是造了什麼孽了,要受這個罪,嗚嗚嗚嗚…”
“哭啥呢麼,昆叔?快點起來吧,快起快起,這不是還沒有死呢麼…”
隨著一人的說話聲,人群中傳出了一片哄笑聲…
“狗日的!誰他娘的瞎了狗眼了,人還沒上來,就挖他娘的水啊,這明擺著是想讓我們老劉家斷子絕孫呀…”
“哈哈哈哈…”,人群中又是一片哄笑。
“昆叔,你家隔壁那二妮子翻牆來找你,你連人手都沒敢摸一下,光在腦中想,這就算不淹死,怕也是傳不了宗、接不了代吧?”
“哦~哦~哦~…”一陣起哄聲…
“唉~這你就不對了,昆叔那是什麼人呀,能和你們一樣?傳宗接代這種小事那還需要昆叔動手?意念之中就都解決了吧…”
……
“羊賢弟,走吧,這一群粗鄙之人,汙言濁語,有什麼好聽的?”司馬邃一臉鄙棄的說到,
“唉~小王爺,這個汙言濁語我到是沒有聽到,我聽出來的是淳厚質樸。”羊林楓笑著說到,
“不是吧!”司馬邃端坐在馬上,斜著臉睜大了眼睛,一臉認真的說到。
羊林楓也一臉認真的看著司馬邃,“小王爺,我常聽人說一句話:人,心中有什麼,看到的就會是什麼。這說明小王爺心中有汙濁,而我心中有淳樸”話音一落的羊林楓抬頭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還是賢弟你懂我…”那司馬邃更是仰著頭顱肆無忌憚的哈哈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