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哥,看不出你的武功競有這樣好…”
“恩?這是左嬡的聲音,怎的這樣巧…”剛有心思打量那胡女的羊林楓,突然聽到隔壁的說話聲,心中不禁一喜。
“老板,來個通花軟牛腸、雕酥玉露團、西江料、紅羅釘、五生盤,再來個冷蟾兒羹,來兩壇好酒,快些上…”,
“這是牛二哥,競又一天沒見了”,想到並肩戰鬥的牛二,羊林楓心中不覺又是一暖…
“論武功,還是虎子兄弟好…虎子兄弟除了嘴碎些,其他什麼都好,真是可惜了啊…”牛二長聲歎息到,
“牛兄也莫要悲傷,我們大家誰人不是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過日子?昨兒個是他,明兒個或許就是你我了…”
“這是王鵬…世子今早所言有些過了,即便王鵬不忠不義又與我何幹…”羊林楓臉露苦笑,
“對了,趙虎兄弟家裏可還有別人?”
“這是王總管,也不知姐姐怎樣回話,住在世子身邊競也見不到…”
“虎子是幽洲、廣寧郡、涿鹿人氏,家中入的兵籍,兩位兄長俱當兵戰死,父母為了能讓趙家後世不再為世兵,能過上安穩日子,便偷偷將他送與並洲小姨家,不想八王之亂時,他小姨家滿門遭遇橫禍,走頭無路中,是陳將軍收留了他,可如今…唉,不說了,將軍百戰終一死,莫論遲歸與早歸…來,這杯先敬趙虎兄弟在天之靈…”
“來”,“來”,“來來來”,“幹”…
“唉~來啦…”一臉喜氣端著兩碗湯水的老板驚醒了正自回憶的羊林楓,
“哦,多謝店家!”
接過陶碗的羊林楓回轉目光,腦海中依然是與趙虎相識幾日來的點點滴滴。可那店老板見他一口揭去了大半碗,便自開心的喋喋自誇了起來…
“今年的聖水做的是愈瘧酒,這是將上好的越駱之曲搗細,取一斤投入一石泉水。第二日再放入陽樸之酒醉煎一石。以每七鬥再投越駱之曲四斤,在漿汁冷卻時投曲,放置一宿上生白沫。再起炊林一石,同樣冷投其中,次日即可飲用。往年犬子尚小,我們俱做甘草湯,今年…”
“謝店家聖水,在下尚且有事,就此告辭…”,早就沒有心思再聽任何言語的羊林楓,見那胡女放下碗筷,便拉著她起身就走,
“唉…唉…客官,您…慢走再來…”,正自講的眉飛色舞的店老板見他突然宛如換了個人似的轉身離去,雖跟出門外、目送遠去,心中卻不免尷尬頓生,一轉身就開始埋汰,
“真是個怪人…咦,他要帶走的“烏米飯”仍在桌上”,心中極不情願的店老板、又不免高聲叫喊著追上了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