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媛慌忙轉身,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她皺了皺眉,出聲問道:“是誰,誰在說話?”
“你不是一直想抓我嗎,我就在這裏。”那個聲音帶著嘲笑和戲謔。
“你...你是葉心,”葉思媛身體一僵,怒聲問道,“你在哪裏,別給我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
“想抓我,就來找我吧,你知道我在哪裏。”那個聲音詭異的一笑,便沒有再說話。
葉思媛憤怒的又搜索了一遍房間,依然沒有找到說話的人,她不甘心的跑出門去,可是她驚訝的發現,整個別墅都是空蕩蕩的,別說葉博君跟何銳,就連葉思雨以及葉老,還有家裏的傭人保鏢,也全都不見了。
按照常理來說,葉思媛肯定會感到詭異,但奇怪的是她現在一心想要找到蛇臉男,就算知道家裏沒人,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葉老的房間、葉思雨的房間,甚至是雜物間,葉思媛都搜了一遍,可依然沒有找到蛇臉男,但她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她感覺蛇臉男一定就在別墅裏,一個被她忽視的地方,或者說是她不願提起的地方。
難道...
葉思媛再一次走上樓梯,不過她的腳步有些沉重,甚至有些遲疑。
一直走到張小思的房間門口,葉思媛才停了下來,望著那扇木門,她想打開,卻又不敢打開...
葉思媛咬了咬圓潤的嘴唇,最後終於把手放在了把手上,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房間裏的裝飾,讓人感覺像是回到了八十年代,雖然距離現在隻有一二十年,但那種古樸簡潔的韻味卻撲麵而來。
葉思媛已經不記得,葉博君和張小思從什麼時候開始分房睡覺,總之在她的記憶裏,這個房間一直屬於張小思,而且自從她去世,這個房間就再沒有變動過。
再次來到這個房間,葉思媛本來應該有很多的感觸,可現在她卻沒有心情去品位,因為她看到在一張古樸的木質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全身被一件黑袍包裹著,看不出他的體型和輪廓,而且他的臉上正戴著那張蛇臉麵具。
“我們終於見麵了,”蛇臉男陰沉的聲音響起,“不過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找到我。”
葉思媛張了張嘴,滿腔的怒火此時卻歸於平靜,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出聲問道:“你...你就是葉心?”
蛇臉男嗬嗬一笑,不過笑聲卻透著詭異,就像是電量不足的錄音機,摻雜著噪音。
蛇臉男站起身走近葉思媛,然後他才拿下那張蛇臉麵具,黑袍下露出一張美麗精致的臉,隻不過那張美麗的臉上卻帶著絲絲的陰冷...
“初次見麵,我是葉心...”蛇臉男微笑著伸出了手。
葉思媛驚愕的望著蛇臉男,似乎不敢相信,她就這樣愣愣的站著...
葉思媛的房間。
“想抓我,就來找我吧,你知道我在哪裏。”何銳溫和的說完這句話,便示意葉博君走到一邊。
葉博君跟著何銳來到一邊,他擔憂的又看了一眼葉思媛,此時的葉思媛正安靜的倚在椅子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夕陽透過窗子照在她的臉上,給她美麗的臉龐增添了些許光暈。
“這樣真的可以嗎?”葉博君不放心的問道。
何銳平靜的說道:“想要實現人格之間的對話,必須靠她自己去尋找,我隻能引導,卻無法幹預。”
何銳說著,忍不住苦笑一聲,繼續說道:“不過這件事也怪我,我和思媛第一次見麵就發生了不愉快,後來又因為其他的事情,讓她習慣了跟我唱反調的交流方式,所以才造成她現在的下意識抵觸心理,如果換成別的催眠師,她肯定會很配合。”
“這不能怪你,媛媛的性格本來就比較要強,她之所以跟你唱反調,無非是想證明自己,”葉博君聞言輕笑道,“不過我發現媛媛對你真的有些不同,按照她的性格,根本不是那種針針計較的人,隻有對你...嗬嗬...”
何銳眼睛輕顫一下,他明白葉博君是在試探,試探兩人的關係,或者說試探他對葉思媛的態度。
說實話,葉思媛的性格何銳非常欣賞,對於她過去的經曆,何銳也十分同情,再說沒有男人不喜歡美女,而且葉思媛還是那種不可多見的美女,但喜歡和愛是兩回事。
這些年何銳經曆過很多,也接觸過很多女人,但作為一個催眠師,他能敏銳的察覺誰對他產生了好感,這個時候,他會很及時的把這種好感掐滅,然後遠遠離開,他不想在感情上傷害任何人,畢竟他不再是當初那個純粹的何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