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晨銘抬頭,寒冷端起酒杯就要和晨銘碰杯,竟然沒沒感覺了,晨銘也就無所謂了,一一都是來者不拒。
碰、碰。
酒杯不停的碰,三五杯後,就算平時酒量最好的寒冷,現在也感覺有些不適了,他們喝酒的杯子可不是那種小酒杯,一杯酒的量能有正常人吃飯的碗一樣,一瓶子白酒,杯子都還沒滿三遍就已經倒光了。
“我不行了,不行了,晨兄弟你實在是太能喝了,想當年……。”
一瓶白酒下肚,晨銘也算見識到了兩人的酒力,正常人這麼多酒喝下去,早就躺桌子下了,那會像寒冷和陳勇這樣,不但沒有,反而吹起了牛皮了。
晨銘現在也是欲哭無淚,想喝喝不醉,隻能一邊吃菜,一邊聽著兩人東扯西扯的,不時還要跟著點頭應是,不過這醉話晨銘還沒聽多久,那兩個小弟就已經把朱德順那胖子提了過來。
兩人帶著朱德順一進包間,朱德順就被兩人中的小馬一腳踹到。
“馬哥,馬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這樣啊!馬哥。”朱德順莫名其妙的就被兩人拉倒一個房間,還以為兩人要殺人劫財,立刻嚇得哭爹喊娘。
“大哥,就是這個胖子想要謀害晨先生。”小馬沒理朱德順的哭鬧,轉臉看向還在吹牛皮的大哥和勇哥。
聽到小弟的叫喚,本來還吹的興起寒冷和陳勇兩人,皺了皺眉頭,憋眼看向被自己小弟帶進來的朱德順。
“大哥,今天這個事情你交給我,我一定讓晨兄弟滿意。”陳勇含著醉話的看向和自己喝的差不多醉的寒冷道。
“隔隔,好,三弟,大哥相信你一定能讓晨銘兄弟滿意,今天這個事情,大哥就交給你了。”打了個酒嗝,寒冷拍著自己兄弟的肩膀,一臉鄭重的說道。
晨銘現在恨不得也喝醉了,不然它媽一個清醒的人,聽著兩個大醉的人說話,得要多難受啊!插嘴都不知道怎麼插。
當朱德順看到晨銘的同時,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晨銘花大價錢買通了自己找的人對付自己,看著一個醉酒大漢一步步走了過來,朱德順搖了搖牙,猛然站起來道:“小馬哥,我知道那小子給你們好處了,不管他給你們多少,我朱德順給雙倍,隻要你們幫我把他廢了就行了。”
“啪,傻比把你。”陳勇還沒動手呢,小馬卻先甩了一巴掌過後,接著又正義凜然道:“老子它媽的稀罕你的臭錢,我告訴你,今天你得罪了我們寒門的兄弟,就別想著能站著走出房間。”
朱德順蒙了,腦子內頓時一片空白,他怎麼也想不到,本來收了錢要幫自己對付晨銘的人,現在卻說晨銘是他們的兄弟,還要幫著晨銘對付自己。
砰,陳勇一步步慢吞吞的走到朱德順眼前後,猛的就是一腳,直接把朱德順的早飯都踹了出來,下一刻,朱德順就拚命的抱著肚子躺在地上打滾。
陳勇可能真的喝多了,慢慢蹲了下來,一隻手按在朱德順的頭上,將朱德順的那張圓臉緊貼地麵的按在地上道:“說,怎麼解決吧!你要動的人是我們寒門的兄弟,而且你強奸的那條母豬也是我們寒門的。”
被陳勇怎麼按住腦袋,朱德順嚇得心髒直跳,大片冷汗從額頭冒出,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道:“這,這位大哥,我沒有強奸母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