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是氣息?”
陳思瑤像個好奇寶寶,纏著趙宇林追問下午未完的話題。
“氣息這種東西玄之又玄,你又不是古武的傳承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等於白說。”趙宇林嫌麻煩的本性在諸事安定後重新暴露出來,對美女警察愛答不理。
“古武傳承者,那是什麼東西?”
陳思瑤對那種明顯的回避視而不見,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煩。
“說了你也不懂。”
趙宇林頭扭向另一邊,懶得解釋。
陳思瑤的臉皮遠比一般的女生厚實,噔噔跑到對方側臉的方向,堅持且固執:“你說說嘛,萬一我懂呢?”
“我還有點事,要出趟門,你老老實實在別墅裏待著,亂跑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趙宇林放下二郎腿,從沙發上起身,索性惹不起躲得起。
陳思瑤不依不饒跟上,嘴裏嘰嘰喳喳個沒完,眼看從臥室馬上就要跟到回廊處。
“我說,你好日子過膩了是吧?”
趙宇林駐足,極度無奈極度不耐,有些後悔把這個屬麻雀的女人帶到別墅裏來,簡直跟引狼入室沒什麼分別。
他甚至挺懷念陳思瑤中毒的時候,起碼那時候陳思瑤話少氣虛,也不凶悍。
“孫樂靈氣剛消,你想又惹她吃醋我沒意見,但你以後吃飯追車可別在我麵前抱怨。”他提醒對方,或者說威脅對方。
陳思瑤終於有所忌憚,住了嘴停了步伐。
“這就乖了嘛,想想自己犧牲顏麵換來的安樂,就因為一點好奇心丟掉,多不劃算。”
趙宇林正兒八經說道。
陳思瑤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低聲爭辯道:“本姑娘才不是貪圖享樂,是因為冷姨做的飯菜太好吃了!”
“隨你怎麼說。”
趙宇林聳聳肩,轉過身嘴角浮現一抹得意之色,自顧自朝樓下走去。
壓製住區區小警花自然不值得他誌得意滿,到了他的地盤,即便是條龍也得盤著,就連孫樂靈這個原本的主人,不也被他拿捏在手心?
他隻是覺得,在這些難得的閑散時光裏,跟簡單的人打交道很快意,跟陳思瑤這種簡單的美女鬥心機,很舒服,也很有意思。
……
“大小姐今晚心情不錯?”
趙宇林快步走到沙發旁,孫樂靈正以她習慣的愜意姿勢窩在沙發裏,跟陳美儀一起追最近很火的偶像劇。
其實他一直想不明白,像陳美儀這麼成熟的知性禦姐,為什麼也會和孫樂靈這種小女生一樣,對著腦殘電視樂此不疲。
“嗯,心情不錯。”
孫樂靈罕見的乖巧,抬起頭望著他,明眸無邪:“冷姨在煮港式甜湯,等下吃夜宵。”
“我就不吃了,下來就是想跟你說,趁著你今晚心情好,批準我出去辦點事。”
趙宇林開門見山。
“你不吃夜宵啊~”
孫樂靈顯得有些遺憾,思索著向樓上望了一眼,問道:“非得今晚去嗎?”
趙宇林實話實說:“其實若不是怕攪了你的好心情,我把你送回來之後就該走的,有的事吧,刻不容緩。”
孫樂靈眼神略幽深地看著他的腿,隱有擔憂。
趙宇林被那道目光打量得怪不自在,畢竟受傷的位置挺尷尬:“沒關係,我隻是個保鏢,找麻煩一般找不到我頭上來,而且就算找來,我的傷也差不多痊愈了,來一個我殺一個。”
陳美儀在旁默默拆了個台:“華夏國土上殺人是犯法的。”
孫樂靈被逗笑了:“對啊,殺人犯法。”
陳美儀再補一刀:“連我這個不學醫的都知道,槍傷最少一個月才能痊愈,你每天四處走動腿都沒歇過,恢複得肯定更慢。”
趙宇林木然道:“我跟普通人不一樣,從小傷就好得特別快,其實我沒告訴你們,昨天我就已經自己把紗布拆掉了。”
“好了我不戳穿你。”
孫樂靈一手捂著嘴笑不露齒,一手輕揚:“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就是了。”
……
跟一個心情愉悅的女人商量事情,從來都比跟一個心情不妙的女人講一萬句道理管用。
趙宇林沒受到半點阻撓地離開了別墅,步行到竹溪園外,駱陽已經開著那輛氣派的牧馬人在路邊等候多時。
“查出端倪了嗎?”
上車後,趙宇林問道。
駱陽點點頭,神色深邃:“查到了,雇黑寡婦毒殺你朋友的,跟前段時間劫持你雇主的,是同一夥人。”
趙宇林隔著燈光遙望那片別墅群,又問道:“勢力如何,請了多少大腕?”
大腕是對國際上高等殺手和高級雇傭兵的統稱。
駱陽答道:“還沒到水落石出的階段,對方的勢力程度目前不是很明了,不過可以大致勾勒出輪廓,初步估計,亞級殺手隻有黑寡婦一個,另外,還有一支二級傭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