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空空的右手,趙宇林有點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孫樂靈走了,不相信的在屋裏叫了孫樂靈兩聲,可是卻並沒有看到她調皮的返回。
“樂靈是怎麼了?難道今天工作累了?還是怪我最近沒陪她?”趙宇林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腦袋,覺得酒精真不是好東西,能讓人的反應都變遲鈍,讓智商都跟著降低了。
“對不起樂靈,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就做好了,到時候你一定就會理解我了。”趙宇林在心裏想著,歎口氣去衝澡了。
孫樂靈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做了一夜的夢,短暫又驚險的,盡是趙宇林被人追殺,或者有人追殺她的場景。這一夜讓孫樂靈睡得很累,隻一晚上時間,就長了兩隻又大又明顯的熊貓眼。
趙宇林依舊去忙著不知名的事,不過孫樂靈現在規定他每天晚上她下班的時候必須在家等著,趙宇林也就不得不把事情都在白天做完,晚上回家陪孫樂靈。可是也隻是堅持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趙宇林又沒影了。
孫樂靈不是沒問過曹甘鏡等人趙宇林的去向,可是這些人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說實話,這更讓她氣憤,總覺得趙宇林背著自己又在忙什麼危險的任務。
最可氣的是,平時跟她關係還算不錯的這些人,不知道原因的都突然躲著她,就連孫樂靈去找何子沐,想讓何子沐側麵跟赫連靈運打聽一下趙宇林的動向,何子沐竟然也以忙為由避而不見。
真生氣,孫樂靈的精神越來越低糜,黑眼圈也越來越嚴重,飯也吃不下去,人眼看著都瘦了一圈。
自從去了那間占卜店後,孫樂靈就沒睡過一天好覺,偶爾在睡覺的時候還會擔心趙宇林回來沒有,是不是出意外了,就這樣持續帶第六天的時候,就在趙宇林一夜沒回來的時候,孫樂靈終於熬不住了。
再次來到這間占卜店,孫樂靈聞到屋裏有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這香味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孫樂靈聞了就覺得腦袋也不疼了,心也感到有些安穩了。
上次來的時候屋裏好像沒有這個味道,可是這味道她卻聞到過,就在這間店鋪裏聞到的。孫樂靈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聞到的了,隻覺得這香能讓人心曠神怡。
越過那個大屏風,孫樂靈又看到那個吉普賽女人雙手合十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嘴裏念叨著什麼,屋子裏沒有別人在占卜。
“那個……”孫樂靈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這女人,吉普賽女人聽見她的聲音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隨後大驚失色。
“是你?我的天呐!你還跟那個男人接觸呢是不是?我看到你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了,你……你現在半個身子都被黑氣籠罩了!”吉普賽女人大驚失色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孫樂靈。
“我就是沒睡好覺,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你一定有辦法解決對吧?”孫樂靈不想讓趙宇林擔心,也不想讓他有負擔,所以想要私下幫他分擔一下。
“救他之前先救你自己吧!”吉普賽女人皺眉回答。
“不,我沒什麼事,就是睡不好覺,吃點藥就好了。你幫我給那個人破一下吧,我會給你重金答謝的。”孫樂靈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敲了敲,吉普賽女人看到支票是空白的,想必這金額也是根據孫樂靈的滿意度填寫的。
“唉!你真固執,不過看在錢的麵子上我就幫你一次,你先把這個人的資料說一下,我先算一下。”
孫樂靈一聽要透露趙宇林的資料的時候,也不知怎麼的腦子就開始恢複清明了,猶豫起來。
因為趙宇林曾經跟孫樂靈說過,不要對外人隨便說他的事,因為他的仇家很多,他作為“天譴”的身份也還很神秘,基本上見過的人不多,除了這些隊員以外,就都是死人了。
吉普賽女人準備好了紙和筆,抬頭一臉殷切的看著孫樂靈,看到孫樂靈的美目盯著自己瞧卻不說話的時候,吉普賽女人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快告訴我這個人的名字,生辰啊,我好幫你算一算。”
“那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孫樂靈想了想還是沒有透露趙宇林的信息。
吉普賽女人瞪眼把筆一丟。“你是來逗我的吧?你不清楚讓我怎麼幫你?”
“你能不能就這樣幫?不用資料不行麼?”孫樂靈又在空白支票上敲了敲,吉普賽女人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再次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