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搞了半天,你們就是想算計我!”竟然準備把他“嫁”出去當口政口治工具,簡直是狼心狗肺、泯無人性!

“入贅當然可以免了,但是諳霓對商業的事情一竅不通,日後唯一能幫她經營‘狄氏’的人隻有你。”鴻宇換上正經嚴肅的總裁表情。“其實,我本來考慮在今年年初把你升上副總裁的位置,然而,如果你最後決定入主‘狄氏’,我將你提升上來就顯得多此一舉。所以究竟要留在‘賀氏’或助諳霓奪回‘狄氏’,你自己可得盤算清楚。”

“賀氏”或“狄氏”,典型的兩難選擇。一邊是他的家族企業,一邊是他蹩腳老婆的寶貝公口司,他該如何抉擇?

“該死!”他就知道,任何事一旦牽扯上狄諳霓,肯定會讓他煩惱得三天三夜睡不好覺。

“我倒覺得這個問題並非難以取決。”懷宇也斂去嘻笑怒罵的神彩。“寰口宇,你隻需想清楚,這樁權宜婚姻究竟打算維持多久?五年,或者永久?”

唯有確定他們婚姻的動向問題,才能助他決定,他究竟願意為諳霓付出到何種程度。

他並沒有正麵回答,兩個哥口哥也摸不清他腦子裏到底盤桓著哪些心思。

沉默之音回繞於亮晃晃的辦公室裏,直到謹慎的敲門聲蕩漾著無波的空氣。

“董事長?”安全人員囁嚅著踏進門檻。敲門之前他已經替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待會兒被砍頭了,好歹公口司的撫恤金滿優渥的,他妻子兒女的生活也算有了著落。

“做什麼?我明明吩咐鄭秘口書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

“對不起,董事長。”安全人員揮掉額頭的冷汗。“是這樣的,剛剛狄小口姐跑去科技廣口場聽演講,但現場的參加者太多,我……不小心跟丟口了她。”

“跟丟口了?”寰口宇的眼珠子幾乎突出來。“誰準你跟丟她的?你又不是沒聽過她的闖禍能力,憑她的本事,此刻隻怕已經把會場給拆了。”

原來賀三當家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安全人員吞了一口口水,不曉得當他聽完整樁事口件後,又會爆發多大的脾氣。

“呃,狄小口姐應該不至於闖禍,因為……因為她已經離開口會場。”

“是嗎?那麼她應該回家了。”莫名其妙!她當自己在玩警口察抓小偷嗎?好端端地,甩掉安全人員做什麼?他拎起西裝外套,準備起程回家罵人。

“不,呃,那個……狄小口姐失蹤了。”終於把最致命的訊息說出口。

“失蹤?”邁向門口的腳步硬生生收住勢子。

“對,現場的工作人員說,他們曾經見到狄小口姐和冷愷群的妹妹攀談起來,兩個人一齊走向後門,然後……然後她們就失蹤了。據說冷先生極端震怒,目前正在找工作人員開刀——”聲音越說越小。瞧瞧賀寰口宇的表情,他顯然也打算找某個人開刀。安全人員暗暗祈禱那個人不是自己。

“狄家人。”寰口宇的語氣極端肯定。

倘若是一般的擄人勒索,綁匪早就打電口話進來。像諳霓這種麻煩人物,隻有狄家人才會悶聲不響地帶走她。

冰冷的怒火從體口內最深處直透出來,席卷他的理智、神口經。

“我去帶她回來。”語調依然維持一貫的平靜自然,隻有噴火的雙眸透露口出體口內賁張的怒焰。

姓狄的欺人太甚,竟敢明目張膽帶走他的心肝寶貝。他們當真以為他會眼睜睜看著諳霓受委屈嗎?當他殺到他們大本營的時候,那幫**最好保證諳霓毫發無傷,否則他會叫他們一個個付出代價!

橡木厚門砰然飛開,終於讓他激蕩的情緒表露口出些許征兆。高瘦人影風也似的刮出去。

安全人員畏縮了一下,趕緊在總裁追究責任之前,偷偷跟著三當家的屁口股後頭翹頭。

“小豹子發威了。”懷宇對小弟的背影吹了聲長長溜溜的口哨。“不過,諳霓怎麼會和冷愷梅發生牽連?”

鴻宇認為這個問題非常容易解答。

“一切不合理、不可能的事情,一旦發生在狄諳霓身上,都會變得非常合邏輯。”

“可不是嗎?”懷宇完全讚同大哥的觀點。“我們該不該跟上去幫手?”

“嗯……我看算了,這回就讓寰口宇當個獨一無二的英雄吧!”

“也好。”正合懷宇的心意。

於是,兩個人又舒舒服服地坐進皮椅裏,喝口茶、聊天、看報紙。

任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哪是為了給小弟一個當英雄的機會?根本就是懶得動手打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