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高建軍聊得很愉快,我在忙碌著接待顧客聽到衣櫃後側經常傳來一陣笑聲,等我過去的時候高建軍滿臉通紅脖子也是紅的,他拿起小酒杯一口就把白酒下肚了。爸爸說:“年輕人喝酒真爽快,好好好!”高建軍接著向媽媽敬酒,隻見頭一昂又一杯白酒下肚,酒杯不大是專門喝白酒用的一套青花瓷小杯,那是部隊工作的老鄉小諸葛送給爸爸的。媽媽總說小諸葛很好,叔叔阿姨叫不停,他每個周末都會來店裏,有時候會帶著禮物有時候就帶幾個戰友來吃飯,他們幾個戰友說象回到自己家一樣,媽媽說小諸葛象自己的孩子一樣。
張建軍和爸媽連幹三杯後我忍不住說:“別喝多了,看看他臉都紅了,一會張建軍得回黨校去。”吃飽喝足的張建軍趁爸媽不注意,偷偷在我耳邊說:“我頭有點暈,一會你能送送我嗎?”我肯定地點點頭答應送他離開。
差不多要到打烊時間,我和爸媽說送一下張建軍。兩個人剛到市場大門口站著,就有人力三輪車路過,招手即停了,車夫說到黨校兩個人車費5元錢。靖城這個地方人力三輪車蠻多,一個人坐一般3元-5元,懶得走路的人們就通常就打一輛三輪車,車夫們的態度都很好,就算宰客最多也在5-8元之間。
黨校要經過張偉家餐廳,遠處望去燈還亮著,我指著餐廳說那個酒家是我男朋友家開的,以後歡迎你和同事多光臨。張建軍說他們有去過幾次,以後聚餐會叫人一起去。黨校在城邊,再過去就是郊外的部隊駐紮地,一路上很安靜。大門口掛著靖城黨校的白底黑字木招牌,走進去有花壇有操場還有小樹林和幾棟房子,就象學校裏一樣,多了幾條教育人的標語。
張建軍指著其中一棟三層樓說:“鳳凰,這棟和隔壁那棟房子都被我們單位租下來了,有辦公室有宿舍醫務室,每間宿舍住四個人。我住一樓你進去坐一會吧,我頭很暈了得躺會。”
走進他們的宿舍看到四張單人木板床,最裏麵兩張床分別靠著牆壁,中間放著一張木頭桌子,左邊的三張床都挨著牆壁。張建軍指著右邊靠牆的床說那是他的鋪位,上麵鋪著藍白格子純棉床單,床頭放了一本《讀者》顯得特別醒目。床尾那張木桌上很多對講機在充電,一閃一閃,偶爾還傳出一兩句話,他說對講機都是工作時候用,野外沒電話啊。
張建軍有點不勝酒力,整個人都飄忽忽,我看著他紅紅的眼睛問:“你幹嘛喝那麼多呢?”
“你爸媽都很客氣,你爸爸在勸酒不好意思不喝,我平時不會喝酒的,幹脆閉著眼睛一口幹算了。”張建軍眨著眼睛無辜地說,他地兩隻眼睛都是內雙比較小,眉毛看起來很凶,眉頭的眉毛雜亂無章,看他狹長的臉上有不少坑坑窪窪,應該是長過青春痘的緣故。
分開看他一點也不帥,組合起來又很有味道,特別是身材很好,一米七八個頭倒三角型的異常挺拔。張建軍穿的衣服上一根線頭都找不到,每次感覺身上都有股淡淡香水味。我讓他早點休息打算退出門,這時候進來了一個一米七左右的小夥子可能是二十幾歲微胖,張建軍對他說:“藍天你回來了,這個是鳳凰我的朋友做服裝生意。”我和小夥子彼此相視一笑後我轉身離開,走到大門口沒有三輪車就自己徒步往回走,這邊幾乎沒房子,風吹著特別冷,我豎起衣領加快了步伐。
媽媽罵了張偉以後都不見張偉上門了,平時有什麼事情他都讓小羅平告訴我的。我們依舊會去錄像廳看鐳射錄像,那時候提不起我太多興趣了,每次他們幾個都選擇看恐怖片或者諜戰片,我非常不喜歡看恐怖片。記得一次我吃著冰淇淋看到很可怕的鏡頭一下就尖叫起,當時在場很多人都發出了尖叫聲,我右手緊緊拽住張偉的衣服,閉著眼睛問他:“過去了嗎?好了嗎?”他忍不住笑著說過了,他說自己都快被我嚇死了,一驚一乍的弄得他也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