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後張偉姐姐一家三口告辭了,剩下我們四個年輕人計劃去歌舞廳,一起相約去了糧貿大廈歌舞廳。我和張偉走在一起,張燁張莎鑽進人群就不見了。
我看到小華在舞台上敲打著爵士鼓,小春眼尖看到我們,他眼睛一亮帶著女伴就走了過來,他和張偉寒暄了幾句後把女伴推給張偉帶下舞池。
我們兩個坐在小圓桌周圍喝著茶,小春給我點了一份鍋巴一份開心果。
“春天最近生意好我比較忙呢,都沒見到你們啊。今天晚飯我見到張偉他爸了,一起吃的很嚴肅啊,長得比他們兄弟兩個高多了,派頭蠻好 。”
“見過未來公公了?看你這樣子傻乎乎的,別人沒做臉嘴給你看吧?他爸和老五他哥一樣都很厲害,張偉他爸爸年齡大一些建築做得更早。對了,老五出事了你不知道吧?”
“老五出事了?出了什麼事情啊?你可別嚇我。”看小春的樣子不象玩笑,我坐直了身板傾過身子,生怕自己聽不清楚。
“老五跳樓了!”
“什麼?”我一下跳起來,三魂嚇走了大半,背上涼颼颼汗漬漬的。
“別急別急沒大事,好好活著呢。”小春拉著我的手讓我坐下,我瞪大眼睛示意他說完。
“老五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你知道的吧?就是那個馬街鎮上媽媽擺攤賣燒豆腐的,她在城裏絲綢廠上班的。”我好像有印象,那個女孩子不是一直拒絕老五追求嗎?
原來老五昨天去絲綢廠宿舍找那個女孩表白了,女孩子沒同意兩個人不知道怎麼發生了爭執,老五一氣之下就一個起步跳躍飛出護欄從三樓跳下來了。
“砰”地一聲落地後鮮血淋漓,嚇壞了女孩子,樓下來來往往看到的人們馬上把他送王醫院,幸好沒大礙。老五右腳折了得帶夾板養幾個月,頭也破了個大洞流了很多血,估計有腦震蕩後遺症。昨天晚上我們幾個朋友都趕去了,他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那個姑娘罵死了。幸好沒事情,否則都不知道怎麼收場,咦!
“對了,老五讓你先別去醫院看他,那裏空氣不好他肯定不想你看到他那樣子,也擔心你嘮叨唄。他說很快就出院回家,到時候你再去家裏看他吧。”
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嘛,難道我的哥們都不討人喜歡?我對著小春左看右看說:“你們一對難兄難弟長得多帥,她們真那麼好嗎?好到你們魂不守舍付出那麼多,要我說她們都是瞎了眼。我是不看好老五這段感情的,如果結婚程大哥還不一定同意呢,這次出事和那姑娘肯定絕緣。唉,不說了不說了,小春你請我跳舞吧,我們去小華眼前現一現。小華今天怎麼在這裏走場子?”
小華後來說同樂歌舞廳打算關張了,老板有了更賺錢的行當,他就跑到糧貿大廈來兼職,這裏大部分是他們單位一些熟悉的同事。
我還看到玲瓏也在這裏唱歌,她在不遠處和我揮揮手示意,我也回應她揮了揮手。玲瓏是跑天娛歌舞廳和糧貿大廈歌舞廳兩個場地的,唱歌安排次序不同,一個星期唱四晚。我們玩到散場的時候,張燁玲瓏和張偉陪著走著一起送我回家。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滿空繁星點點,安靜的小路上就聽到我們的腳步聲零星的說話聲就算冬季也不舉得寒冷。
有一天晚上張建軍在我們店裏坐著聊天,兩個年輕的小夥子跑得氣喘籲籲叫他:“張哥,張哥快點,藍天被打了在後麵酒吧。”張建軍“嗖”地一聲站起來:“鳳凰,我先去看看。你們兩個人一個帶我走,一個馬上去黨校叫人記得操家夥。”他一邊說一邊就跑得沒了影。
媽媽問我出什麼事情,好像聽到誰被打了。“媽,是藍天在酒吧被打了,他們去單位叫人了。”
媽媽搖搖頭感歎著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心裏記掛著藍天被打的事情,第二天傍晚張建軍來了,說藍天和那兩個同事在酒吧喝酒喝多了,他借著酒勁去調戲老板娘,結果被酒吧的馬仔們圍著打得半死。兩個小家夥一看嚇壞了知道他在我們店裏,抄近路跑過來順道先叫他酒吧然後想著再去黨校。張建軍趕到酒吧的時候藍天已經躺在地上到處是血,張建軍也是那家酒吧常客,他馬上找到老板協商了把藍天送去了人民醫院。單位領導知道了馬上就拉了兩卡車人帶著各種家夥去酒吧,他又幫忙在中間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