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說和張建軍也就算了吧,他並沒有把我真正放在心上,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但不知道為什麼卻總是很不甘,內心深處依舊期望見到張建軍,哪怕他來對我有個正麵的說法也好啊。
我一整天心神不寧對著顧客,晚飯後也依舊守在店裏,沒有目的地看著門外。
猛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我看著他微笑著的臉油然而生一種陌生感。張建軍站到了我麵前,俯下身子對我輕聲說:“媳婦,我回來了!”
我表麵上繼續保持不變的神情,內心深處的堅持因為他一句媳婦刹那分崩離析了。
不知道說什麼,就聽他自顧自地說:“我昨天剛回來的,同事們非要拉著我一起去糧貿聚聚,不好意思推脫,就沒來得及來和你說一聲。
生氣了?
昨晚你都沒理我,隻顧著你的朋友們。真的生氣了啊?”
張建軍伸出了雙手故作拉拉我的臉說:“別生氣了,我和你道歉,真的是我不對。我家裏老人出了急事,真來不及和你說一聲就坐著單位順風車趕回昆明了。我也一直念媳婦你啊,不知道你春節過得如何。想著你肯定著急,這才匆忙趕回來!原諒我,好嗎?”
我看著他不大的眼睛裏流露出真摯的眼神,聽他說是因為老人出事自然沒了芥蒂。就示意他坐下,笑笑不知道說什麼話題好,內心的焦灼期待憤恨卻消失不見了了。
沒有象過去那樣親昵,我和他中規中矩地聊了一會。張建軍問候了爸媽還有小鳳,小鳳驚奇地問:“張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還以為你會和我們一起過春節呢。”
他穿著棒球領的深藍色棉夾克,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上穿一雙耐克運動鞋特別幹淨。板寸頭前麵的幾根劉海特地留長一點,啫喱水一噴幾乎根根堅挺分明,精神氣十分足。
趁家裏人不注意我們,他就靠過來,身上一股熟悉的古龍水味道。我拒絕張建軍送我回家,自己和小鳳搭車走了。他頓時露出一些失望的表情,我自己還沒理出頭緒來怎麼去麵對張偉和張建軍。
第二天周六早上十點左右,程伍、阿昆、小春一起來找我,熱情地和我爸媽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快過完春節了,我們來約鳳凰去玩玩。”
程伍一身灰色運動裝,踩著一雙紅白回力鞋,黑白分明的眼睛轉得溜溜的;阿昆穿了卡其色的燈芯絨西裝外套,一條純棉休閑褲一臉自在的模樣;小春乳白色馬海毛的棒針套頭衫,穿了一條深藍色休閑褲。
“你們今天是要集體相親嗎?個個那麼帥。”爸爸調侃了一句。我低頭看看自己也還好啦,淡紫色的圓領打底毛衣,一條淺色牛仔背帶短裙,腳上穿了淺灰色係帶的休閑皮鞋,中規中矩鄰家小妹一個。
“嗯,叔叔阿姨,我們今天集體來相鳳凰的。”小春一邊嘻嘻哈哈地說著一邊給爸爸遞了兩包紅塔山香煙。
媽媽說:“瞧這孩子說的!你們玩去吧,這幾天也不忙,開車注意安全。”
我這幾位朋友,在靖城家境都是比較優越的也沒什麼惡習,每次對我爸媽都很有禮貌,難怪他們都很放心。
程伍開著一輛黑色的標致轎車,阿昆一屁股坐到副駕上,我和小春兩個在後座調侃幾句。等車一路疾馳看著房子樹木紛紛倒退,我才發現出了靖城。
“咱們要去哪啊?”我問。
“去宜良吃烤鴨。”
“烤鴨?好啊,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趕緊的啊五哥。”我一邊興奮地拍拍程伍肩膀,一邊問他們怎麼就想起去吃烤鴨了?
“還不是想著你失戀了啊,我們一合計就一起去找你了唄。”阿昆一本正經地說著。
我失戀?沒那麼嚴重吧?
程伍從車內後視鏡瞄了興奮中的我一眼,小春聳聳肩,阿昆轉過頭來說:“別看他們兩個人了,他們沒什麼戀愛經驗,我才是專家。鳳凰,實話告訴你張建軍之前是和那個女高音在交往,他有時候晚上就住女高音家裏。
你可別不相信啊,我在夜場混了那麼久,你五哥在這個圈也不是沒朋友。要我說不適合就拉倒吧,沒什麼的。倒是那個張偉你可以再考慮考慮呢!”
我明白他們的心意,如果可以我也願意聽從大家的建議,但是我嘴上卻不由自主地分辨說:“他們不是已經過去式了嗎?誰沒有過去啊?他昨天晚上來店裏和我解釋過了,說家裏老人出了點急事......”
三個小夥子看我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好再繼續說了。
雲南的宜良縣緊挨著路南縣(現在改為石林縣)。
當時我們去過火把節的時候看到國道兩邊飯店門口都有一個大鐵爐子,上麵掛著生的熟的鴨子,我才知道原來宜良烤鴨很有名。
宜良壩區養殖滇麻鴨是有一定曆史了,一般取28-40天的壯仔鴨做原材。成品光亮油潤,色澤紅豔,香脆鮮嫩,清香離骨,地方風味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