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王靜案件最後一個主犯是半年後被抓回來的,我一點不想關注這件事情,潛意識裏總在排斥拒絕,但又會忍不住想起王靜 。其實內心深處一直很關注案件的進展,畢竟那個女孩子曾經和我有過一夜之緣,就這樣自我矛盾中不斷掙紮著。
遇到傷害的事情,假如主人公和我素味平生,也許就當成故事一聽而過。我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認識了王靜,自然對她印象很深刻。做夢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慘絕人寰的事件,這件事情也在我心裏變成一個結,時不時會冒出來。
王靜事件當時作為重特大案件,主犯被斃了幾個,從犯紛紛判刑了。那一陣,很多當地人都不知道這個案件,一些罪犯是以其它罪名為主判決的。
可惜王靜這位一麵之緣的花季少女,人生之花還沒有綻放就以這樣的殘忍形式被人為的掐了凋零。同時,又不知道給多少家庭造成了傷害。
人的罪惡往往就在刹那間產生。
想起那些年的西南,落後貧窮相對普遍,自己眼下生活在車水馬龍的昆明,四季如春的大都市,感覺一切安好。
鳳凰,好好珍惜吧,我暗暗對自己說。
之後時不時給靖城家裏去電話,爸媽說家裏一切都好,讓我安心工作。
我提醒爸媽和小鳳要注意安全,把王靜的悲慘遭遇大致說了一遍,讓爸媽把家裏大門要關好注意防盜。
靖城的房子大,家裏有時候沒有人在,萬一小偷、吸毒者、偷盜者光臨可不好了,凡事小心為上。那會我獲悉小舅舅已經被單位開除了,他沒有收入吸毒開始了偷竊生涯,也不再回家隻和自己的毒友們在一起。
爸媽他們比較謹慎地客居他鄉,沒想到春節前家裏還是出事了。
開服裝店賺的錢除了還一部分債務,爸爸采購了原材料後還存著一些錢,家裏放了寫現金。當媽媽打開家抽屜去拿錢的時候發現現金不翼而飛了,媽媽甚至不敢相信抽屜裏牛皮紙檔案袋是空空的癟癟的。
媽媽使勁回想,難道是自己放錯地方了?不可能啊,接著開始翻看存折也不在,這下是真的被嚇得魂飛魄散,什麼都沒有了。
那是要支付一筆貨款的備用金啊,這些日子來的血汗錢什麼都沒了,眼前一陣暈眩眼前發黑隻有大聲叫爸爸。等爸爸聞聲趕到房間,發現媽媽癱軟在地。
“小鳳,你媽暈倒了,快點來。”在客廳看電視的小鳳嚇得跑到爸媽房間,一個掐人中一個抱著媽媽,好一會總算緩過勁。
“家裏來小偷了,所有的錢都不見了”。媽媽帶著哭音顫抖著告訴爸爸,爸爸也嚇了一跳。
和小鳳一起把媽媽扶起躺床上,爸爸盡管非常焦灼表麵依舊淡定,說:“先別著急,你緩口氣先。”
家裏平時沒有人來啊,難道是小偷潛進來了?看看圍牆那麼高,應該不可能。
“爸,媽,我們打110報警吧。”小鳳冒出一句話。
“我們家難道陌生人來過了?這可能性太小了,平時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會不會是熟人?”爸爸冷靜後認真分析了一下,熟人的可能性更大點。
那麼到底會是誰呢?錢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呢?最近這些日子現金一直放得不少,媽媽說差不多有一個禮拜用過大筆現金了,就沒去抽屜拿過錢。
三個人一合計,最近一個禮拜家裏客人除了來送過東西的外婆,隻有外甥梁順來過幾次。
平時梁順在城裏工作,爸媽開服裝店的時候他偶爾到店裏吃飯。梁順表哥嘴巴很甜,長相英俊,爸媽也很高興外甥常來看望。也想上一輩遺失的親情就由這一輩開始延續真好,畢竟是媽媽不多的血脈親情。
媽媽左思右想覺得應該梁順的嫌疑最大,於是爸爸親自去找了梁順表哥。找不到二表哥,爸爸連忙趕去找二姨媽家,和大表哥溝通了一下,大表哥表示會去找二表哥。如果是二表哥拿的錢,他會叫全部送回來。
二姨夫二姨知道了情況,沒表示什麼,隻覺得不太可能也對爸爸有點生氣。
爸爸無功而返,和媽媽心神不寧焦急地等了半天,等到天黑也沒什麼消息。爸媽一夜無眠,拿可是家裏全部的積蓄。爸爸耐心地開導媽媽在等半天,萬一真是梁順拿的,至親之間把錢還回來就好。
媽媽很著急很心慌,一夜無眠第二天起來眼睛裏布滿紅血絲。
無心做早餐和午餐,小鳳和爸爸一邊開導一邊安慰,小鳳想著還不如報警。在她心裏,警察肯定會把小偷揪出來的。終於到了下午三點多,大表哥來電話說找到二表哥了,他說自己根本沒拿過小娘家的錢,還怪爸媽不信任他。
二姨媽和姨夫心裏很生氣,妹夫和妹妹那麼冤枉自己的二兒子。二姨媽打了電話尖酸刻薄地罵了一通,把媽媽氣得不行。
想自己二姐和她那個刻薄的娘一樣都不是好人,當年要不是二姐那個刻薄的娘一天到晚為了爭寵搬弄是非,也不至於自己等到要被親生父親殺死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