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的幾個月慶嫂讓媽媽隻發她一點點生活費就好,平時就把錢存在媽媽這裏。她回家告訴了老公,這個店隻發生活費的,要押幾個月工資的,第一個月是她特地和老板說家裏有急用才特例發的。
不是辦法的辦法,這樣也相安無事過了幾個月。
一直到有一天我去店裏,沒看到平時忙前忙後的慶嫂就問起。
原來慶嫂又被老公打得厲害,這次頭部都纏繃帶上班了。兩天前特地和爸媽來辭職,請他們轉告我一聲,她近期離開昆明了。
至此以後我再也沒見過慶嫂,隻是她爽朗的笑聲和嫻熟地包餃子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最近過得比較順心,張建軍又出差在外了。
林達升職正式成了餐飲部經理,我和他之間更加疏遠了。
因為林達的事情程主任和劉總之間的矛盾毅然加劇,我兩邊跑得辛苦,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了。
我忍不住打電話給馬克:“馬克,你和戴維走後,上班越來越沒勁了。都走了,後勤部門除了保安部財務部比較正常,其它部門就剩下人事部的文員沒動,別的骨幹統統離職了。
我也想離職了。”
“小程,你想離職啊?離職後你打算去哪裏?現在林達都混上餐飲部經理了,真是夠牛的哦。你怎麼不讓劉總給你動部門啊?”
“怎麼可能啊?劉總給我動部門我也不打算繼續,太沒勁了。”
“在劉總和老程之間難做?”馬克八卦了一下。
“怎麼可能呢?一點不難做,現在的領導基本都是後來的新人,我是老人了,誰給我難做啊?是沒成就感。
雞毛蒜皮的私事非要參雜到公事裏,三天兩頭生氣,我覺得對未來的理想都破滅了。”
“唉,我都理解,你那邊離家近,工資也不低,混得也不錯啊,再忍一段時間看看吧。”
馬克的安慰讓我按捺住了離職的衝動。
樓鴻昆在版納混得風生水起,打電話來說:“實在鬱悶就抽個假期來版納玩吧,我這裏全程接待你。
現在回昆明時間不多,隻能電話裏聊了,有空出來走走。”
吃飯時候我和保安部文員坐在一起,兩個人都是老員工聊得蠻開心:“小鳳上班還用心嗎?有什麼做得不好就多說說她。”
“你妹上班倒是蠻不錯的,她和那個前廳部的門童談著戀愛,心情也很好啊。”
“什麼?小鳳和誰談戀愛了?”
“劉興啊,前廳的那位,四川人。你不知道嗎?我們部門都知道的呢。”
我怎麼會知道啊?這丫頭什麼也沒說。
吃完飯我沒太多心情閑聊了,要先了解一下劉興是誰,小鳳年齡也不太大,萬一遇到不好的男孩子怎麼辦?
下午借工作之故我跑了一趟前廳部,想看看劉興長什麼樣,剛好輪到他休息沒看到人。
大堂副理處和劉Sir聊了會,知道了劉興他們一批是四川那邊集體勞務輸出到我們酒店工作的。二十出頭,在行李房的就有三四位老鄉。
“程秘書,怎麼了?對他那麼關注。我聽說他和你妹好像在談戀愛,不會是因為這個你才來了解吧。”
也許是關係一直比較融洽,對劉Sir也信任,我點點頭。對麵的帥哥推推眼鏡欲言又止,我熱切地看著他。
“你最好多方麵了解一下,我聽說劉興吸毒了。本來這種事情也不好說的,我們那麼久的同事了,關係也不錯,那是你親妹妹嗯。”
劉Sir的一席話如同一記響雷敲打在我心頭,打得我不知所措。
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