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重回酒店(2 / 2)

日複一日我做著接待員,得到了同事們和客人的肯定。微笑,微笑,還是微笑......

趙大哥花大哥已經基本上結清了款項,沒有那麼多時間跑茶花大酒店了。

在我值夜班的時候經常會遇到景瑞和劉濤,他們基本上是焦不離孟的兩位帥哥,我們酒店的兩大債主。

原本我就認識他們,女同事們私下會竊竊私語議論這兩位帥哥。

那天深夜第一次看到我在接待處,景瑞和劉濤的眼睛亮了亮,原本很不屑的景瑞還笑了起來,劉濤很高興趴著吧台上八卦:

“小程,好久不見你啊,犯什麼錯誤了?哪個老大把你下放到這裏來了?放心吧以後我們會多來陪陪你的。”

丟一個大白眼給劉濤,看看他一米八的高個子,咖啡色休閑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心裏鄙視一句:小白臉長那麼帥幹嘛?

劉濤和景瑞都是有背景的富二代,我們酒店的主體工程就是他們公司承建。景瑞比較內斂,劉濤相對外向,各有特色都是帥哥。景瑞夾著一個公文包,穿著夾克和牛仔褲一如既往冷生生問:“小程你來多久了?都沒在辦公室見到你,說你辭職了。”

辦完入住手續,看看左右都沒人,我輕輕說:“遇到程主任了,他把我叫回來就下放到前台了。”

“哦!”他們若有所思離開了。

張建軍回來了,我很高興,日子恢複到了從前,隻是偶爾我要上夜班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家。

爸媽店裏生意穩定,小鳳也在店裏,我們就沒用再去幫忙了。

這一天下班後和張建軍就近吃了頓自助火鍋。

每次他出差回來我的工資卡都會到張建軍手裏,想著誰拿都是一樣,我一向來也節儉習慣了,口袋裏裝幾十元錢零花夠了。

在小區後門的花店,遇到了一個短發的女孩,她一直看著張建軍和我離開,為此我深感不解。

回到家進了房間我就說:“剛才那個女孩好奇怪,老盯著你看幹嘛?還以為你們認識。”

“老婆,這個女孩子我真的認識。”

“認識?那幹瞪眼幹嘛?你也真是不和人打個招呼。她是誰啊?”

“我說了你可別罵人哦。”

我抬起頭看著張建軍,他換了一件白色耐克圓領T恤,帶著幾絲尷尬摸了摸鼻子。

“別告訴我她又是你以前的什麼相好哦,不會吧?還真是啊?”

張建軍那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就讓我知道真相了。

“我媽還曾經說你厚道老實,這都是什麼事情嘛?那麼多前女友,你到底談了多少個啊?”我一邊大呼虧了一邊倒是不以為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張建軍的過去我不曾參與,那麼就坦然對待他曾經的風流。

原來這個女孩子叫莎莎,她是家裏獨女,十六歲的時候就認識了張建軍一直對他傾慕不已。莎莎曾經為他墮過胎,但是他那時候有同居女朋友了,就是腳踏兩隻船後被他拋棄的一方。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裏什麼滋味,對枕邊人的過去知道越多心裏越麻木,能維持現狀的生活就夠了。或許,我對當初所謂的愛和婚姻已經沒了太多期待,更多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態了。

家裏樹欲靜而風不止。

幾天後,剛剛吃了晚飯老爺子老太太外出散步了,張建軍也下樓了。

電視櫃上電話響起,我順手拿起話筒:

“喂,你好!張建軍嗎?他現在不在,請問有什麼事情我轉告他,你哪位啊?一會再打來?好的。”

掛了電話有幾分狐疑,剛才是個陌生的女聲,不知道是誰,聽著倒是比較成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腦海裏浮現前幾天的那位女孩莎莎的臉龐。

女人的第六感確實很神奇,張建軍下樓買煙回來我和他說起,他看看來電顯示說不認識號碼。

坐在沙發上我看著晚報張建軍看電視,電話鈴又響起來了,我抬眼看看他走過去拿起話筒。

“誰啊?”

我看他拿著電話說了一會,具體內容沒注意聽,更多的心思看著晚報內容了。

“是一位很久不聯係的大姐,老婆。這位大姐今天早上在後門花店門口遇到的,她和莎莎關係不錯,花店是她們朋友新開的。有點巧,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