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了正成前輩之後的第二天,我和夢然都調整好了情緒,確保不會被看出悲傷來了,這才走出了屋子,直奔了真紀婆婆的茶攤。
我們迎著朝陽,踏著晨曦,穿過薄薄的晨霧,一如往常的來到了茶攤,真紀婆婆和晴子兩人恰好正在收拾門麵,準備開業了。
“真紀婆婆,晴子妹妹,早上好!”麵帶著微笑,我主動打起了招呼。
真紀婆婆聞聲急忙看了過來:“早上......好?”結果,她看著我身旁的夢然,表情從和煦的微笑變成了一臉的茫然。
緊接著,晴子也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歡呼著:“泰福哥哥!你終於......來了?!”很明顯,她也被夢然給嚇到了。
於是,我便把夢然讓了出來,介紹到:“抱歉有些唐突了,這位大美女叫做柳夢然,是我的妻子。”
真紀婆婆立刻喜笑顏開道:“謔!真是郎才女貌呢!柳夢然對嗎?好可愛的女娃。”
而晴子則瞬間緊張了起來,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小聲說道:“您...就是泰福哥哥一直說的那個妻子?”
夢然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答:“是的,我就是泰福的妻子。初次見麵,請多多關照。”
晴子聽罷,卻沒有退縮的意思,轉而試探性地問道:“那...那個,您介意泰福哥哥納妾嗎?”
“嗯——?”夢然直接朝我看了過來,一臉的笑容中分明多了些殺氣。
晴子見勢不妙,急忙擋在了我的身前,努力地挺起胸膛,說道:“請不要為難泰福哥哥!再說了,有實力有地位的男人們納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哦——嗬嗬!”夢然笑了,而且笑的非常有氣場,“是嗎?真好啊,可以納妾了。”
我頓時滿頭冷汗,急忙把晴子輕輕推開,解釋道:“我可什麼都沒做啊!夢然你要相信我!”
“嗯嗯嗯,我相信你。晚上回家的時候,看看路邊有沒有榴蓮,我要買一個。”
“別別別,夢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好歹給我點麵子嘛......”
所幸,還是真紀婆婆及時站了出來,嗬嗬笑著說:“年輕真好啊,隻是不要太衝動了。夢然小姑娘,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把愛分給其他女人。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明——泰福小兄弟是真的什麼也沒有幹哦。如果你想對他發脾氣的話,那恐怕是冤枉好人了。”
夢然雖然已經400多歲了,但是心理和身體年齡還是20歲左右的樣子,所以麵對真紀這個貨真價實的“婆婆”,也隻能放下身段來,謙卑地說:“婆婆教訓的是。其實我也知道泰福很清白,隻是想嚇唬他一下罷了。”
我的臉當時就黑了:“有這麼嚇唬人的嗎!!!”
於是,眾人都笑了。
笑罷,真紀婆婆忽然感慨了一句:“想當年,我也和一位故人這樣開心的笑過呢。”
一句話,讓我和夢然頓時都屏住了呼吸——話題似乎要轉到不妙的方向上去了。
果然,下一刻,真紀就直接問了起來:“泰福、夢然,一郎其實就是服部正成......沒錯吧?”
我們頓時默然,目光悄悄瞥向了晴子。晴子發現我們的目光後,抱歉地吐了吐舌頭。
真紀看著我們的表情,笑了:“你們不要責怪晴子了。其實,我從你們回到京都的那一天起,就知道真相了。還記得晴子在我的麵前耍寶,展現了一點她學到的匿蹤術嗎?那個身法,我一輩子都不會忘——那是服部正成的成名絕技之一,當年他也教過我。”
我聽罷,不禁苦笑著撓了撓鼻子:“嗬,我說那個時候正成前輩為什麼突然打斷了晴子,原來他也是突然看出不對來了啊。”
真紀點了點頭,然後進一步說道:“那麼,言歸正傳。泰福小兄弟,老婆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同意。”
我已經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麼了,於是看了一眼夢然,吩咐道:“夢然,你和晴子這是第一次見麵,兩個人好好說說話吧,互相也算有個了解。”
夢然何等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們的意圖,於是點了點頭,然後不由分說地就把晴子“擄走”了:“來來來,晴子妹妹,姐姐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呢。”
晴子一邊看我,一邊猶豫道:“誒?但...但是....泰福哥哥他......”
“好啦!別想你的泰福哥哥了。現在,是屬於我們兩個女孩子的時間。”
我見晴子被支走了,這才放心地對真紀說:“婆婆,您是想見見正成前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