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鬼(1 / 2)

馮揍日醒來了,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他躺在被窩裏麵伸了一懶腰,這是這些天中睡的最舒服的一覺。

“揍日,醒了嗎?”母親的聲音,回家已經兩天了,母親的病好了許多,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就是操勞過度引起的昏迷。

“醒啦!老媽!”馮揍日喊了一句,他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了被子出了自己的房間。

老爸已經坐在飯桌開始吃飯了,他看了一眼馮揍日點了點頭。

馮揍日也沒說話,他跟他老爹的話很少,他父親在他的眼裏就是嚴父,從來不打他,也不罵他,越是這樣,馮揍日對自己的老爹越是怕。

說來馮揍日也奇怪了,自己的老媽病了,老爹就病了,老媽好了,老爹就好了。

馮揍日的家教不錯,母親讀過書,對馮揍日的要求比較嚴格,比如吃飯的時候,馮揍日細嚼慢咽。

老爹喝了一小杯酒,他夾了兩口菜簡單的吃了一些,然後就不動筷子了。

“老陳,多吃點...”母親看出了父親的心事,祖母去世了,他連回去的時間都沒有,那是他的母親,他的心很難過。

“嗯!”父親悶心的喝了一杯,然後夾了一些菜,將酒倒滿了。

“揍日,陪爹喝一杯吧!”老爹開口了,馮揍日楞了一下,他看了母親一眼,平日裏母親總是禁父親的酒,不過今天母親給馮揍日打了一個眼神。

馮揍日心領神會,他點了點頭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說道:嗯,爹來走半個...

馮揍日跟他爹碰了酒杯,然後一口悶下了一半。

陳江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夾雜著百味,他再一次喝了一杯,酒過三循,菜過五味,陳江的話多了起來,說到了祖父祖母,父親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最後哭著哭著,大白天的父親睡著了。

馮揍日和母親安頓好了父親回到了廚房,馮揍日幫著母親忙活著,他看著母親的鬢角發白,銀絲纏繞,母親的臉上的皺紋也多了不少。

馮揍日的心酸酸的,他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母親的鬢角。

母親愣住了,隨後衝著馮揍日笑了笑說道:揍日啊!這次你做的很對,娘平時禁你爹的酒,不過今天不行了,你爹壓抑太久了,他該發泄發泄了...

馮揍日點了點頭,祖母走了,父親當然難受了,他開始害怕了,他真的害怕有一天自己會像父親一樣麵對自己父母的離去。

“揍日,複學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母親洗著碗隨後的問了馮揍日一句。

馮揍日嘴角抽搐著,他不想談到這個話題,可是一時間也回避不了這個話題,他二十二歲了,連一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當年考上了一個二本大學,不過馮揍日上完了大一就不去了,弄了一個休學,一晃休學休了兩年。

當時家裏麵路子挺廣的,父親的意思不上學就去當兵,然後回來分配個工作進機關單位,母親的想法和父親一樣,不過馮揍日也沒聽進去在家玩了兩年,最後過了當兵的年齡過了,母親看著幹著急。

“媽,不去不行嗎?”馮揍日也是鬱悶了,他真的不想上學,可是家裏麵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路子,時代變了,要學曆要本子了。

母親看了一眼馮揍日沒有說話,她不想逼迫馮揍日,可是整個人突然間像是老了十幾歲,馮揍日看著頓時心疼,一咬牙一跺腳的說道:媽,我去。

......

家裏又呆了十幾天,然後大學就開學了。

馮揍日是休學,家裏麵又找了一些人,馮揍日就這樣的又上學了,不過原來的個班級都快畢業了,他隻能和一些新生一樣報道,分班,重新的進入大學重修一年,這時候的馮揍日就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大一新生。

說來也奇怪了,馮揍日自從那天醒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那隻兔子。

當時他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自己家的樓下,然後就碰到了自己從醫院回來的父母。

“難道是做夢嗎?”馮揍日也是犯迷糊了,晚課的時候沒什麼幹的,坐在角落裏麵發呆。

“小子,你身上流的是黑血,你以為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不和諧的聲音,馮揍日聽的心裏麵‘疙瘩’一下,看來這一切都不是夢。

仙光繚繞,一道迷霧出現,隨後五光十色閃耀,兔子的這一次出場更加拉風,它換了一身灰色的武道服,帶著黑色的墨鏡,手裏麵多出了一根點燃的雪茄,它正大口的吸著。

馮揍日的臉黑了,這個他口中的‘神仙’又出現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而且最主要的是,聽這兔子的口氣,好像自己身體裏麵有著‘黑血’?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