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兩天混賬玩意兒,我的珍貴藥草啊,我的白花蛇舌草啊,我的蓮花並蒂草啊,畜生畜生啊!”
問老頭子氣得臉都紅了,兩邊的胡子直直的貼在臉上,不時地抖動著。兩隻眯眯眼裏瞪著怒火,但是又好像無可奈何的樣子,一低頭,看見了羅凡那小子。
“前輩,不知我能不能幫上忙?”
羅凡不知所以,看見兩位老者氣憤的樣子,想知道是為什麼會發如此大的怒火。
“小子,你要是能幫我們除去那兩天惡龍,我就告訴你如何破除瓶頸。”
問老頭子看著羅凡,眼裏發著光,那條惡龍,真是氣死我老頭子了。
“其實,我們兩再此修煉,平時沒事就種一點藥草,那些藥草雖有些不是特別名貴,但畢竟使我們的心血,好不容易長大了些。誰知東邊來了兩條龍,他們經常在我們的藥園子裏修煉。剛開始我們說說他們還聽著,稍微避諱一點。可是越到後來越放肆,欺負我們兩個老人家不動降拿之術。”
羅凡聽了問老頭子的傾訴,不由心裏暗自驚訝道。怎會有這般七八不講理的龍!
“兩位前輩放心,羅凡願意為兩位前輩出力,替前輩把他們趕走的。”
兩位老者麵麵相覷,覺得此事可行,暗自點頭,交代了羅凡一些注意的事項,羅凡就告別兩位前輩,獨自啟程去了後山中藥草的地方。
在離後山還有百十步遠的地方,羅凡便聽到兩條龍嘶鳴的聲音,羅凡躲到一塊石頭後麵,看見一雌一雄兩條龍對著彼此交戰,紅黑交雜,互相撕咬,每條龍身上都有了血跡斑斑,但是都不肯鬆口。
“這二龍真是奇怪,哪有修煉互相傷害的道理?”
羅凡躲在後麵,突然那條雌龍轉身看見了羅凡,兩人雙雙對上了眼睛,羅凡感覺頭暈乎乎的,瞬時間想要倒地。那種感覺,就像是千年之前見過一樣。熟悉,心碎,迷魂湯般,讓人道不明,說不透。
“你是何人!”
羅凡聽到了兩條龍停止了打鬥,便走了出去。
“你們為何要在這裏打鬥,將這好好的藥草毀於一旦?”
羅凡直起身子,正襟危立,夕陽從他的頭頂折射過來,像盛開的迷途花。
“小夥子,你來的正好,你不知我本是南山守護,誰知這惡龍將我欺騙於此,想要奪我體內仙丹。”
雌龍眼裏冒出了淚花,楚楚可憐的傾訴著所受的委屈,“你不知,這藥地乃是陰氣繁盛之地,對他修煉有好處,他逼我前來,與我相鬥。”
“小兄弟切莫聽她一麵之詞,我們二龍本共是南山守護,誰知她暗下狠手,將我內丹吞下,我出於無奈,才想到此計。”
“你胡說,你那內丹我早已歸還!”
“你這婦人,歹毒心腸,該死!”
“休想,你先打過我再說!”
那兩條龍又一次拚命在藥園子裏打鬥起來,地下的藥草被毀得七零八落,羅凡心中無主,也分不清真真假假,隻能在一旁勸道:“兩位莫動氣,莫毀了人家辛苦種的的藥草。”
隻是大敵當期,倆條龍各是不分上下,這般下去,豈不是要無休無止。
“禦龍之術,破!”
一股黃光從羅凡手指尖破出,直衝他們二龍,兩條龍來不及躲避,生生挨了一掌。
“你怎會……你怎會這禦龍之術?”
他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羅凡,兩條的龍須上沾滿了泥土,躺在地上,不免有些滑稽。
“二位當和平共處,為何這般無禮打鬧?”
兩條龍麵麵相覷,眼裏盡是驚訝,知道羅凡竟然習得禦龍之術,便恭敬地朝羅凡低下了頭。
“參見主人!”
兩條龍突然對著羅凡行禮,羅凡被嚇了一跳,連忙答道:“不不不,我可不是你們的主人。”
“我們二人本是野外蛟龍,在一處占據海區,平日靠魚蝦喂食,不料斷了那處居民生路,請來南山靈者來降我們二人。那南山靈者看我們生性不壞,將我們收於己下,讓我們在南山修煉。靈者兩年前仙逝,我們鬼迷心竅,想要爭奪南山靈龍的稱號,故在此作亂。”
羅凡聽他們慢慢道來,心裏還是覺得奇怪,為何我又變成了主人呢?
“南山靈者仙逝前,囑咐我們二人,以後遇到會禦龍之術之人便是我們的新主人!主人,我們終於等到您了!”
羅凡隻覺得奇怪,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變成主人呢?何況兩位前輩並未提及過此事啊,不管了,隻有他們不再再次作亂,毀了老人家的藥草才最為要緊。
“那你們以後便不要來此爭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