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感覺現在的生活圓滿了。
幾乎沒怎麼思考,楚珩就答應了楚天以後住在書房的提議,沒問原因;微一思考,便答應了讓楚依跟著他住在書房的提議,沒問楚依的意願;思考片刻,竟答應了讓楚緣跟著他住在書房的提議,當然沒有問楚緣的想法。
書房有暗道通向練功密室,練功密室安全但是簡陋不是居住之地。
於是現在楚依怒衝衝地瞪著,大有不把楚天瞪得慚愧羞愧得跪地討饒就不罷休的架勢;於是現在的楚緣興衝衝地會瞪著楚依,她不想看到楚天“吃虧”。
楚天已經打聽清楚了,楚依也是“中昭象”體質的天賦,而且未足六歲,還在完全開發天賦體質潛力的最佳時期,因而他決定以後讓楚依來食用那“靈氣汁”;而且他已經把楚雲筱用完的那碧玉瓶又重新裝滿了,想要讓楚依也來次洗經伐髓。
至於楚緣,他不清楚她的身體體質如何,不敢亂弄。
“嘿!楚依啊,你不是有一個空的碧玉瓶嗎,一直寶貝似的拿在身上,你現在拿出來讓我看看好不好?” 楚天嘿嘿笑著,心想等會兒讓你明白什麼叫做“財大氣粗”。
“哼!楚天啊,你說看就看啊,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好書的。雖然你救過我的生命一次,但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會就此不討厭你!”楚依傲嬌道。
“唉呀,你說怎麼老是有這麼多人喜歡我,見了我都想跟我親近。連一個仙人都是這樣的,唉!”楚天故作長籲短歎。
這下不用楚依出口,楚緣就白了他一眼;這一個白眼讓楚依頓生好感。
“想我這麼謙虛的人,從來不說大話。你說啊,我一個月就能排列名次,三個月就能識字讀書,九個月就能抱起楚依你這幾十斤的人。可是我從來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別人若是因此誇獎稱讚我,那我的心裏就感覺到疼痛,你們可知道為何?”
“你們倆沒見識的,當然不知曉的!”
楚依諷刺道:“也不知道誰在滿月宴上竟然抓了鏡子。”楚緣已經走到楚依旁邊,同仇敵愾地瞪著,滿嘴令人想揍他之話的小屁孩。
“這就好比呀,我如此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你們這些人啊,總是誇我的手指或者手掌好看。唉!你們的眼睛啊,怎麼看不到我更本質的一麵呢,沒見識啊。我心痛自己如泥淖之中的寶玉、大海之中的仙丹,埋沒了自己的天賦、才華,沒人能夠賞識,於是我就隻好攬鏡自照、孤芳自賞。你們若是以為我這是自戀,那可是大大的錯誤!”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容顏,我就自我砥礪:今生不要說怎樣的修為高度,至少配得上你這副上天恩澤的皮囊吧。”
“果然,我說你們沒見識你們還不信。你們可知道為何仙人住在天上?你們可知曉為何貴族總要遠離庶民呢?你們可知曉這高人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生活?”
“那是,因為,要你離你們這些俗人、凡人、庸人太近,你們就不會那樣尊重敬畏向往他們了。你們看不到他們真正的厲害之處,朝夕相處就不會覺得他們多了不起,就會以自己的格局視野來看待他們就會輕視他們。”
“唉,不幸的是,我就是這樣的人!仙人非常看中我,對著一個放滿了靈氣丹盒的架子對我說,你能拿多少拿多少!又對著一個裝滿了靈氣液的壇子對我說,你想喝多少喝多少!但是,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豈是這些能為之折腰的?”
楚依捏著拳頭,慢慢靠近楚天的眼睛。
“別!我不囉嗦了,關鍵的要來了!”
楚天迅速從懷裏拿出那瓶碧玉瓶,放在案上,示意楚依去拿。
“咦!這裏麵是什麼,竟然有兩斤多重!”楚依扭開瓶蓋,立即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靈氣彌漫開來。
楚依順手就這樣喝了。
“啊!”楚天長大了嘴巴,阻攔不及。現在的他腦中思緒萬千,其中兩個是最強烈的意識,一是“你怎麼能夠就這樣喝下去,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嗎,一個弄不好你的身體會受傷的”,一個是“你怎麼能夠就這樣喝下去,你還不知道它的價值,你還不知道我對待你多好,你還沒有感動地流淚,我還沒有嘲笑你沒見識、這點東西都能率先向我屈服投降,你怎麼就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