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州城,楚天並不打算進。順路過,不代表要進去,否則又要耽擱一天。
因而他傳訊給趙讓,讓其帶話,若是王城的那幾位要見自己,請去城門南鎮;並且每人需要支付自己十粒靈氣丹。
南門鎮外的一處平野,楚天和紀馨正在烤吃凶獸兔的時候,王城的四位來客並趙讓等人到來。
楚雲筱帶著楚依先行,於是剩下他們四人。薑承運去南門鎮迎接,楚秀不會做這些事情,於是烤肉之事楚天和紀馨來做了。
“為什麼是十粒靈氣丹?”
一行十來人,除卻趙讓四人外,兩個衣著天恒學府錦衣的是戴桓於張繩,一個身著燕北蝶式彩繡衣的是王室公主燕北鵑,這個氣勢洶洶詢問的是齊世家郡主齊音;另外兩人不知,不過不必關心。
齊音有一個弟弟名齊象,少源象天才,楚天因而知曉她。
“你們的時間非常值錢!”楚天嚴肅道,“可是你們似乎並不明白這點。因而我要用行為證明這一點,幾個小時你們就需要花費十粒。”
戴桓上前嗬嗬笑道:“楚公子此言有趣。應該十你的時間非常值錢才對,我們可是花費許多靈氣丹才能買來你的這次見麵。”
四十粒靈氣丹到手,楚天還算滿意,“說吧,有什麼問題請教我。以你們的水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要詢問的。”
此話非常無禮,趙讓等人習以為然,而張繩等人則有些不滿。若是別的三脈修為者在自己麵前如此說話,不論其身份地位,他們要麼教訓要麼規避。
戴桓是此行的策劃,“是這樣的,六州和王城往來不多。得知六州十俊以及十美的榜單之後,我們甚是好奇。今天慕名而來,願和楚公子交流一二。”
楚天這才認真把眾人看過一遍,指著手中的凶獸肉道:“而今凶獸橫行,你們倒是清閑得很呀。看來禍不及眼前,少有人主動去麵對。我問你們,什麼修為、多大年齡、殺過幾頭凶獸?”
四人皆是六脈修為,最高的張繩是六脈高階,最低的燕北鵑六脈初階,其餘二人是六脈中階。這樣的修為不去殺凶獸,簡直是浪費。
趙思敏見場中冷清,上前緩和氣氛,“凶獸潮起,學府早有應對,派遣學生前來幫助。他們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修行為上,修為高了,未來用武之地更大。”
楚天瞟了一眼趙思敏,“你個六脈修為都沒有的人,哪裏來的資格說話。不回去快點修行,這樣的事情摻和什麼。”
場中更加冷清。趙思敏壓住怒氣,發現自己還是錯誤理解了楚天,隻見其幾麵哪裏能夠稱得上認識;原來楚天那些行為,隻因為自己的異象而非自己這個人。
戴桓嚴肅道:“那請問楚公子,這頭凶獸是你殺的嗎?思敏郡主是你親定的十美第六名,若是她沒有資格在此說話,那誰有資格?”
看來大部分人還是理解錯了自己那個榜單,楚天心道,排名是根據她這個人又不是根據她現在這個人。過去、未來,都是這人的一部分。
楚天懶洋洋道:“若不是看在四十粒靈氣丹的份上,你這種屁話我是不會搭理的,簡直浪費生命。一個郡主,十九歲了,六脈修為都沒有,不覺得慚愧嗎。趙思敏你和這些人混什麼,他們有資格讓你花費時間陪伴嗎。至於這凶獸,當然不是我殺的;不過我至少是出力的。”
趙思敏轉怒為喜,她理解楚天的話語涵義了。資格既是自己的也是別人的,第六名的自己是不必要理會戴桓這些人的,自己應該把視野放高一些,應該以第五名的紀蘿為標準。紀蘿會理會這些人嗎?當然不會,她可是奔著禦公主而去的。
“那麼如此說來,我也沒資格了?”趙讓苦笑道。
“那是當然。十俊的榜單,你後麵的陸湛是少源象,你的名次受到趙公恩賜,應該想著怎麼回報趙公。他們三個成不了仙的,意思一下見見就行。”
齊音氣笑了,這人果然是囂張跋扈,說話這麼難聽。三人成不了仙,意思是隻有張繩可以成仙。若是自己這三人都成不了仙,一個學府優秀弟子、一個王室優秀子女、一個世家郡主,那趙讓、趙思敏哪裏來的資格成仙。
齊音努力平靜下來,“楚公子看人非凡。不知我為何不能成仙?”
“咦,我有說你不能成仙嗎?哦!原來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像齊音郡主這麼漂亮的人自然會成仙的。”楚天邊吃著烤肉邊說話。
紀馨想如楚天那樣撕咬,可是習慣不能,仍舊一點一點咬著吃。
“楚公子此言的意思,張繩公子不能成仙?”齊音並不喜悅,或許這是嘲諷。張繩資質最好的又很年輕,若是他不能成仙則別人的可能更小。雖然每人都自信可以成仙,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明白自己成仙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