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惡臭味刺激著嗅覺,我似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什麼,好像有人在哭,還不止一個。
聲音越來越明顯,就回蕩在耳朵邊上。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捂住耳朵,那聲音卻突然更大了,甚至還摻雜了一些猙獰的笑。
我嚇得手抖,再看那魚缸裏,原本隻有兩條的魚缸裏突然堆滿了金魚,全部凸著眼睛肚皮向上,而那若隱若現的哭聲,好像就來自他們。
我嚇得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又想起在村裏的經曆,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軟的沒有力氣。
蕭禾突然伸手在我頭頂打了個響指,我整個人跟回了魂一樣身體一震。
等我緩過勁來,再去看那魚缸,又除了兩條魚了,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
“幻覺而已。”
蕭禾說的漫不經心,我卻總覺得哪裏不對,下意識的去看王大偉,卻發現他不知不覺的喝了很多水,源源不斷沒有停過。
而他身上的水腫,越來越嚴重了。
“把東西拿出來。”蕭禾也發現了不對勁,吩咐我。
我愣了;“啊?”
蕭禾轉過頭看我,一臉不耐煩;“啊什麼啊,昨天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額…我…”我不自覺的抓了抓頭發,有點小心翼翼;“我忘了…”
“…”蕭禾瞪著我,好了好一會他才煩躁的抓了抓後腦勺;“你說你還能幹什麼,處著幹嘛還不趕緊回去拿,出了認命你負責?”
“哦,哦,我這就去。”我趕緊奔出了門。
出了小區一路往回返,走到十字路口卻把路給忘了,沒辦法,隻能打車。
可能因為地段比較偏僻,人少車少,我好幾次都沒能打上一個空車。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注意到路邊停著的一輛出租車,我心裏一激動連忙上前去。
可我才走到車很少,就聽到裏麵奇怪的聲音,隻是隔著窗戶聽不清。
我伸手敲了敲車窗,過了好一會窗戶才搖下來,駕駛坐上坐著個圓滾滾的男人,小鼻子小眼的,大學有個三四十歲。
我隱約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並不熟悉所以說不上來,男人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一拳紙放在他腿上,表情除了不耐煩之外還有一絲絲的尷尬。
“幹嘛啊?”男人沒好氣的開口,嘴裏一股長期吸煙留下的味道撲麵而來。
我忍著掉頭就走的衝動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藹一點說;“師傅走嗎?我有急事。”
那老男人看了我好一會,突然笑了,一邊笑一邊點頭指了指副駕駛座說;“上車吧,我剛困了不想動,你做旁邊跟我說說話提提神,我錢收你少點。”
我一聽樂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於是麻溜的就上了車,當時根本沒多想,隻覺得救人要緊,更加沒有注意到司機奇怪的眼神。
“小姑娘去哪了?”男人微笑著舔了舔嘴唇,不知道為什麼手不自覺的撫摸著他自己的大腿。
我猜司機可能都有這毛病。
我雖然尷尬但還是說了地址,沒辦法,誰讓附近沒車呢;“華興街典當行。”
“我知道那,怎麼?小姑娘沒錢了去當東西啊?”男人說著發動了車子往前開。
初到大城市的我,沒錢人傻,蕭禾說不能說典當行驅鬼的買賣,於是我一時傻逼就點了點頭。
當時真沒多想,反正就是打個車。
當然如果知道後來的事我一定撒腿就跑。
男人把車開的越來越偏僻,我有些奇怪了,想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看了他幾次,估計男人也察覺到了,轉過頭說;“這兒穿過去進,市區還要紅燈太麻煩了。”
年幼無知的我居然信了,還很了解似的點了點頭,一臉感激看人家。
可就在車站拐進林子沒多久,狗血又戲劇化的一幕發生了。
車子突然不走了,男人好像怎麼都打不著,額經曆過類似事件的我一下子晃了,生怕又遇到上次的事。
“嘿嘿,沒事,可能是車子太老出問題了,我下去看看。”男人說著笑嗬嗬的下了車。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那卷紙一直在男人的雙腿中間放心,他下車的時候拿掉了,我隱約好像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環顧四周越想越覺得心慌,男人下車之後並沒有急著修車,而是轉過去提褲子。
我心裏害怕有什麼不對,於是也跟下了車,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大叔…我趕時間,我就先自己走吧。”
說著我就往原路跑,結果男人突然追了上來,我一時沒防備被他一把捉住甩在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