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鄙夷的笑容,配上蔑視的語氣問道:“我看你故意逃避話題的樣子,應該是沒有錢吧?”
這個白君是一個很有身份的鬼,應該從來都沒有被人用這也的口氣說過什麼。
我這麼說也是在不忿的情況下,原本就是這麼一回事。我自己花了那麼的票子才有這麼一間房間,他倒好,風似的來了,就非要跟我在同一間房子裏住下去。
厚顏無恥也就這個樣子了,沒有……
“我說,你夠了吧?想罵我用的著說這麼不堪的話嗎?好歹我也是你的夫君。”白君俊俏的臉上染上一抹怒色,在我看來,卻是那麼的誘人。
誘人?
我竟然會想到這個詞彙,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好端端的,怎麼會想到這麼一個詞呢?
我有些囧,白君在一旁戲謔的看著我,為了掩飾我的尷尬,我一邊推搡著他,一邊說道:“去去去,沒有錢交房費,就給我睡地上去。”
白君隻是盯著我的眼睛看,他的眼睛泛著微微的紅光,關了燈是不是就是兩個紅燈籠?
想到這裏,我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他微眯著眼睛,一副想要把我看穿的樣子,開口問道:“想到了什麼好笑的?”
我立刻收起笑容,還是翹著嘴角,立刻說道:“你不是會讀心術嗎?你怎麼沒有讀?”
他的薄唇勾起了一絲弧度,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好像要將我看穿一樣。
這真真的主動權應該在我的手裏,怎麼能讓他占了上風?我立刻回盯了回去。
這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心中不住的感歎道:“嘖嘖,這個人長得是真妖孽啊,難怪不是人!”
我看到一向強勢的白君怔了怔,隨即將頭扭轉到一旁去,避開了我的視線。
這一副心虛的樣子,可算是讓我捉到你的馬腳了!
我將他的頭板正,逼得更近一點,壞笑道:“是不是你也不能一直用讀心術啊?”
我步步緊逼,卻忘了不管是人還是鬼,不要逼得太緊,會做出讓我後悔的事情來。
我隻記得,當時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有0.01公分,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不對,一人一鬼的鼻尖是輕觸在一起的。
就在我咄咄逼人的時候,他突然側頭,接著就覺得自己的雙唇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在這悶熱的小房間裏,還真是覺得舒服……
舒服!
我立刻雙手雙腳並用,用力的像白君推了過去。
竟然敢非禮本宮,這臭小子,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也想吃我豆腐。
然而這不是讓我最震驚的事情,最震驚的事情是,當我推過去的時候,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推到他的身上,將他推下床,而是,我自己像是一個加了彈簧似的,直接從他的身體上穿過,趴在了地上!
沒錯,我竟然趴在了地上!
“白君!”我怒吼著,這個男人吃了老娘的豆腐,有霸占了老娘的床,今天一定要跟他拚了,來個你死我亡!
他將自己長袍一甩,單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把玩腰間玉佩上的纓絡,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娘子叫為夫有什麼事情嗎?大晚上的,叫的這麼大聲,會打擾到別人休息的。”
“你……”我被他氣得,整個人都有點發抖起來了。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看到我生氣的樣子,他似乎更加高興了呢,這個變態!
我隨即鬆了胸口的氣,不生氣,看他能怎麼樣。
不是想看我生氣嗎?我不生氣,看他還等著看什麼好戲。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自己的床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我剛走了兩步,就聽到沉悶的“咚”的一聲,我就感覺到來自額頭的劇痛。
我睜大了自己的雙眼,難道是我的眼睛出了什麼毛病嗎?分明這裏什麼都沒有,剛剛我撞到了什麼?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撞懵了,立刻伸手去觸摸一下。
原本應該什麼都沒有地方,竟然有一層透明的屏障!
“白君,你做了什麼?”我詫異的看著,他就在我的麵前,可是我們兩個人之間隻有兩寸的距離,我偏偏就不能逾越過去。
用屁股想都知道,白君是在這床邊做了一個屏障,說白了,就是不想讓我上床。
他聳了聳肩,並沒有說話,隻是笑嗬嗬的看著我,就好像看戲一樣。手中的纓絡一圈圈的甩著,看得我心煩。
“你不會是想讓我在外麵睡一夜吧?”我指了指身後的地板,惡狠狠的瞪著他,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