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經意的一哼,隻不過是想要讓蕭禾知道,我沒有他也可以。
誰知道,我這哼聲實在是太大了,倒是顯得我對現在這一切表示不屑。
我尷尬的連連擺手,解釋道:“我不是有意的,你們繼續,我不出聲就是了。”
胖子連忙把我拉到他的身後去,雖然說隻是合作關係,畢竟我是一個女生,還是多有照顧的。
我抓著胖子的一副遮蓋住自己的半張臉,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這麼多人的目光盯著我,實在是渾身不舒服。
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似的,他們紛紛轉了回去。
我也沒有聽到前麵到底在說什麼,總之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到不知是誰大嚎一聲,緊接著在這裏站著的村民都大哭起來。
我的天啊,這算怎麼回事?全村的人都在哭喪嗎?
這村長家死去的人到底是誰?怎麼會讓整個村子的人都過來哭喪呢?
我看了看胖子,他隻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眼睛裏充滿了笑意,臉上卻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真是個心表不一的人,我撇了撇嘴,轉過頭又看蕭禾,他平淡無奇的樣子,也看不出情緒來。
我也就沒有問出口,把那些一問都放在心裏了。
他們哭了很久,我都覺得我快要被這哭聲洗腦了。他們一點都不像假哭,聲淚俱下,實在是太淒慘了。
聽著他們哭的聲音時間長了,我這心裏也酸酸的,眼淚也撲簌撲簌掉下來了。
胖子默默地拿出一張紙巾來放在我的麵前,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接了過來,壓低聲音詢問:“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帶著紙巾?”
胖子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來,這才說道:“男人嘛,你懂得!”說完還不忘挑了挑眉毛,我瞬間就想把這紙巾給呼他臉上!
臭男人都是一個樣,這麼惡心,我也不想在用了。
這裏的一切看起來都十分的詭異,先是一個好像無人的村子,突然出現一個家裏辦喪事的村長。
緊接著就是一夜無夢,這按理來說很不正常。
像我的體質,最近發生的事情,在這麼一個地方,一定會受到鬼怪的騷擾。
可是昨天晚上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且我睡得很熟。
那麼呼喚白君,他都沒有出現,難道這個村子,鬼怪進不來嗎?
要真的是這樣,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看來最近這兩天都可以睡得安穩一點了,這要去尋寶的地方也不知道在哪,這荒山野嶺的,少不了鬼啊。
這或許是我們三個找到地方之前,最後一點安寧的日子。
這些人足足哭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這才聲音漸漸的小下來,逐漸有了要停息的意思。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拉了拉胖子的衣服,胖子微微側身,我這才敢開口:“這到底是誰的葬禮,來了這麼多的人,而且……”
我後麵的話實在是說不出來了,我又看到了那個小孩,而且不是一個,是兩個。
我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合上,那個孩子就站在棺材的旁邊,直勾勾的盯著我。
如果說,與一個人四目相對十分鍾是什麼感覺?就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殺氣來,總之,看的時間長,是不會感受到好的情緒。
如果要是與一個鬼四目相對,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看著那個孩子,他抿著唇,看起來十分羞澀的樣子。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將目光從我的身上挪走。
甚至……
孩子底下了頭,隨即緩緩抬起一點,眼睛向上這樣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來,我閉上了嘴咽了咽口水。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把目光挪向別處的時候,那個孩子用極快的速度循序來到了我的麵前。
“媽呀!”我立刻把頭埋在胖子的衣服裏,這一次我沒有看錯,是這隻鬼,不是那個調皮的孩子!
胖子到是不明白我這個舉動是怎麼回事,一個勁的問我:“趙允,你這又是怎麼了?”
我渾身哆嗦著,也不敢說身邊有一隻小鬼,畢竟這裏有這麼多的人,要是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知道還以為我魔怔了。
我連忙擺手,想開口說沒事。可事實上,我這個樣子,就算說沒事,也沒有人信。
這回我確信,不管這是誰的葬禮,都被我這個外來人給攪和了。
現在的我也顧不上那些個許多,這個小鬼分明就是想把我怎麼樣。看著他那個表情,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架勢,說他隻是逗我玩,打死蕭禾我都不信!
隻覺得自己後背被人拍了兩下,我用力搖晃,想要把扶上自己後背的那隻手給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