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不知道又背著我在幹什麼了,拿著一隻毛筆在那裏寫啊寫的,遠遠地就看到是在黃色的紙上寫著紅色的字。
遠遠地也看不到上麵寫的是什麼。
我直接衝下樓去,要是提前打招呼的話,沒準蕭禾為了不給我看,把所有東西收起來,這樣的事情他不是做不出來。
我衝到他的麵前,看著他跟沒有看到我似的,還在那寫。
“這不是我奶奶之前在家裏寫的符嗎?隻不過,這上麵的字好像跟奶奶平時寫的都不太一樣。”
我仔細看了看,上麵的東西是我不認識的,裏麵沒有一個字是認識的。
真是不知道,這最開始做出紙符的人是怎麼想的,這上麵寫的是什麼,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的話說完半天,蕭禾都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認認真真的在那做。
我也就不去打擾他,隻是看著他寫完一張又寫一張。速度倒是挺快,隻是不知道,這麼寫下去,要到什麼時候才算是個頭。
眼看著天都黑下來了,亥時應該也快到了,我們要提前半個小時就到樓上去布置,而且還要看著,不能讓任何人過來打擾。
打斷以後,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還真是沒有辦法預料。
要是平時,我一定會摻和的,事成與否都沒有什麼關係。可是這一次,是跟我自己有很重要的關係,為了我以後的身體健康,還是要老實點比較好。
還是承認蕭禾之前說的一句話,我對茅山術這樣的事情是一點都不了解,所以還是不攪和了。
蕭禾寫了很久,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來,接著寫起來。
“寫了這麼多的符,都是要在今天晚上用的嗎?”
我還是把雙手背在身後,要是真的對蕭禾有什麼影響的話,那就壞了。
看著蕭禾終於停下筆來,這才有功夫回答我的問題:“這些符都是今天用的,等過來今天以後,我再寫後十五天要用的符。”
蕭禾的話說完,我也就放下心來了。
蕭禾這個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去打牌了,要是不把符寫好的話,怕是說不準哪天就忘了。
要是忘了的話,今天的事情豈不是白忙活了。
我連連點頭,下意識的往樓上看了一眼。
“一切都準備好了,咱們上樓去。我去換身衣服,你把這些符帶著。”
蕭禾交待好了一切,直接上樓去了。
我看著這些符,上麵都是朱砂寫上去的。
這倒是從林叔的電影上看過,不是用朱砂就是用血。
我伸出手來,試探性的摸了摸上麵的字,應該是幹了,這才把符都收起來,放在蕭禾通常用的麻布口袋裏。
這一次一定不會出錯了,要是真的能把白君給救過來,也算是還情了。
“今天晚上就能救白君了,隻要他好了,我是不是就沒有什麼幹擾了?”我心裏這麼想著,也不敢說出口來。
白君雖然已經受了重傷,畢竟他也是鬼王,要是真的想要聽的話,一定是能聽得到我說的話。
這個關鍵的時刻,還是不要惹怒白君比較好。
白君的脾氣我也看到了,不是很好,至於我說了那麼多傷害他的話,他怎麼能一直這麼忍著我,倒是不知道。
收拾好了一切,我正要上樓的時候,就看到蕭禾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我的運動服怎麼不見了?”
我脖子一縮,他不會說的就是我給白君送過去的運動服吧?
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已經……
我都給穿上了,難道要我脫下來嗎?
蕭禾看了我一眼,一副新明了然的樣子,“是不是你剛剛給拿走了?”
我心虛的看向左上角,“那個啊,我剛剛喊你了,想跟你說的,可是你還沒等我說完的時候,就讓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我就自己去拿了,也算是你答應的。”
我的話也就說到這裏,下麵還是不說比較好,要是蕭禾生氣了,也沒有我什麼好果子吃。
我偷偷的溜到了自己的房間裏,不出我所料,白君真的已經睡著了。
之前就想著,他很有可能說暈倒就暈倒,沒想到,我就下樓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暈倒了。
看著白君這個樣子,我到他身邊來,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輕推他。
始終都沒有什麼反應,應該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了。
我房門沒有關,蕭禾進來之前也是先敲了門的。
我聳了聳肩,這白君已經成了一個拖累了。
蕭禾拿起白酒喝了一口,這才來到床邊,用眼神示意我,沒錯,他是給我一個眼神,隻是……我沒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