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奶奶遇到了什麼危險。
我正著急的要命,就聽到奶奶的聲音在不遠處:“不要推我,摔下去就沒命了,小允救我!”
什麼?奶奶在樓邊嗎?誰要推奶奶,是蕭禾嗎?
蕭禾雖然是神棍,他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奶奶我來了。”
我也顧不上許多,正要鬆開手往外走的時候,隻覺得腳上一痛,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低下頭來,將那個打我腳的東西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圍棋的棋子。
棋子?
難道打我的人是蕭禾?
我突然想起來,蕭禾之前就跟我交待清楚了,是不能受到任何誘惑而離開六芒星中心位置的。
我捏著打我的棋子,手指緊緊地捏著,好家夥,竟然敢打我,等我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還回來。
十分慶幸,幸好剛才沒有鬆手。
我又盤腿坐好,這才看了白君一眼,心中還真是有點對不起他,差一點把白君給害了。
白君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能救他。
正轉過頭來,就看到了麵前一張鬼臉,在我麵前。
靠得十分的近,隻是看著就讓我這胃裏一陣翻滾。
這高度腐爛的一張臉,上麵還帶著蛆蟲,真是夠惡心了。
我連忙閉上眼睛,不能離開這裏,至少也要讓我看不到才行。
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眼不見心不煩了,要是看著他這麼一點點靠近自己的話,真的可能會一口吐出來。
可是閉上眼睛這種感覺更是困難,也不知道這隻鬼到底要對我做什麼事情。
等了很久,沒有想象中的那一口咬下來。
而是感覺到,一條濕乎乎的東西,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我去!不會是這個惡心的鬼在舔我的手臂吧?
隻是想想都覺得惡心,要是真的被鬼舔,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的一個黃花大姑娘,就被一個這麼醜陋的鬼給侮辱了,真是丟人啊。
我死死地閉著眼睛,盡可能的往白君身邊靠,隻有靠著白君,心裏才能有點安慰。
不管怎麼說,白君都是鬼王,這些鬼不管是哪裏來的,看到白君都要禮讓三分,敬畏三分,遵從三分。
還是靠著白君會安全點……
我還沒有胡思亂想結束,就感受到有鬼靠近我,臉上涼颼颼的。
這些鬼實在是太無理,盡管我沒有承認是白君的夫人,也不願意跟白君成親。
在別人的眼中,好歹我也是一個掛名的鬼母,他們要是真的就這麼傷害我,白君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就算是死,給白君吃掉,也好過給這些鬼吃掉。
我正瑟瑟發抖,害怕的時候,就聽到蕭禾怒斥:“速速退去!”
蕭禾的話音還沒有落的時候,感受到周圍的一切都漸漸的退去了。
那些鬼怪終於離開了是嗎?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周圍,並沒有什麼鬼怪,我這就放心了。
這才看到周圍的六芒星已經隻剩下淺淺的一個輪廓了,也不知道被蕭禾怎麼樣了。
鬆了口氣,這才看向蕭禾,他滿頭大汗,單膝跪在我們的麵前,十分沒有耐心的對我揮手。
這揮手是什麼意思?是要我們走嗎?
我一個女生,雖然已經成年了,這拖著一個成年的男人,還是拖不動的。
“我……”
我更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蕭禾為了幫我,已經累成這個樣子了,我還讓他跟我一起抬人,實在是不講究。
這種情況下,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拉著白君站起來的時候,白君並不是完全昏迷的,還是有點意識,隻是身體比較虛弱而已。
我也沒有辦法去扶著蕭禾了,隻能這麼拉著白君,走在前麵,時不時的回頭看蕭禾有沒有跟上。
要是把白君給帶回去了,蕭禾卻在半路上倒了,我這心裏也不安。
還好蕭禾也是割硬骨頭,我們一路這麼走回去,路上雖然引得旁人看我們,也沒工夫去多說了。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隻要能把白君和蕭禾安全帶進屋裏,就比什麼都重要了。
在電梯裏的時候,我還忍不住拉著蕭禾:“你還真是厲害,至少白君不是完全昏迷了,我也不用拖著他了。”
之間蕭禾抬起頭來,臉上的疲憊儼然褪去,而且還帶著一抹詭譎的笑容。
哎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