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這裝聾作啞,好像沒有看到似的,一副無辜的樣子。
他倒好,連想都沒有想,直接拉著我的手,也沒有征求我的同意,刀起刀落。
我都震驚了,真是沒有想到,蕭禾竟然這麼狠心。
眼看著我手心一條兩寸多的口子,直接從傷口裏滔滔不絕的往外流血,我從來都不知道,除了來大姨媽以外,還能流這麼多的血。
真是要命,這麼流下去,怕是要死人的。
接著蕭禾拉起白君的左手,也割開一條差不多長的傷口,我看著他的傷口裏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
跟之前看到的是一樣的,都是黑色。
看來鬼跟人還真是不同,這血都黑了。
我正研究白君的血,甚至都忘了,我的手上還有傷口。
蕭禾倒是十分著急,直接拉起我的手就和白君的相握在一起。
“咱們要快一點,這個時候是鬼氣最濃的時候,你還在流血,可能一會兒有鬼怪過來勾引你。鬼害人通常不是自己親手殺人,多半都是變換一個形象,勾引人自殺。等一下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去理會,你要是掛了,白君也就沒救了。”
真是不明白,蕭禾這個腦袋到底想的是什麼,我的命都沒了,還想著白君,我又不是傻子。
“真是囉嗦,好了,我明白了,不理會就是了。”
我催促他快點開始,我這手上的傷口實在是疼,而且與白君相握的時候,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血不停地往外流,還覺得一股冰涼的寒意不停的往我的身體裏流。
難不成我們兩個人在換血嗎?
蕭禾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沒有把話完全說完的時候,就被我給攆走了。
我有點語塞,看著蕭禾的背影,他剛剛想要跟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要是想要警告我什麼的話,我沒有聽到,豈不是要出事了?
正想要叫蕭禾的時候,就聽到蕭禾語氣嚴肅:“時辰已到,切記,不要說話,不要被外界引誘,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離開六芒星。”
這是我的聽得懂的最後一句話,蕭禾說完以後,就開始念一些我並不懂的東西,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以前看奶奶在家裏上香的時候,也會嘰裏呱啦說一大堆,至於說的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一直都沒有跟奶奶學茅山術,對他們念咒燒符這類事情,總是覺得好玩,又不知其中的竅門。
這一次看到蕭禾這個樣子,上竄下跳的,忍不住笑起來。
要不然怎麼說他是神棍呢,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算是說他是個道士,我都不相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周圍也漸漸的起了風,這畫六芒星的粉末也開始飛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粉末,我連忙閉上了眼睛,這一閉眼,就很難睜開了。
隱約還能聽到蕭禾在念經的聲音,也不知道蕭禾到底在做什麼呢,念了這麼久都沒有一個結果。
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看,還沒有來得及看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聲音,心裏樓跳了一拍。
“小允啊,快來救奶奶……”
這聲音讓我一下子驚醒,哪裏還敢閉著眼睛。
奶奶要是能來到這邊的話,很有可能會到樓上來找我們。
在電話裏麵,奶奶是這麼告訴我的,要在今天施法才行。
給奶奶打電話的時候,把這邊的事情都說過了,奶奶之前也說要來,而且今天聽著電話裏說救命這樣的話,看來奶奶來到這邊而且讓我救她,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我睜開眼睛四處去找奶奶的聲音,隻能聽到奶奶讓我救她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但是卻看不到奶奶的身影。
我隻能看到白君,甚至連蕭禾的身影都看不到。
仔細去聽,蕭禾的聲音也沒有,難道蕭禾就把我們兩個人丟在這裏,他自己離開了?
四周彌漫著霧氣,說是霧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風吹起的白色粉末。
也不知道奶奶到底在哪,聽著奶奶虛弱的聲音,我這心裏較急如焚。
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前聽蕭禾說,這個陣大概要維持一個時辰到子時,我甚至都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了。
或許蕭禾的陣法已經完成了,隻是我不知道而已。
“救我啊,小允!”
奶奶的聲音裏充滿了絕望,我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坐下去了,直接站起身來。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是在救白君,緊緊拉著白君的手沒有鬆開。
我也不確定這個陣法有沒有結束,要是沒有的話,我鬆開手來,一定會害了白君的。
“奶奶,你在哪啊?我怎麼救你啊,奶奶?”
我緊張的要命,隻能這樣趕快去問,要是奶奶能告訴我他在哪,我過去救她也容易一點。我這麼一喊,更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