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點頭,跟著他一起走過去,坐下來。
我的目光已經完全被這個男人給吸引住了,看著他的時候,甚至都覺得旁邊的樹都沒有了顏色。
並不是說我花癡,這個人長得雖然很順眼,挺帥的,跟白君相比,還是差那麼一點。
這都不算什麼,關鍵是,這個人的脾氣啊,說話啊,都要比白君好。
相處下來,也就覺得舒服不少。
至少這麼看著,還覺得他不錯。
隻是這麼一想,我心裏就舒服多了。
畢竟眼前的這個是人,白君卻……
我立刻搖頭,在外人麵前這麼胡思亂想,還不夠丟人的。
咦?外人?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敢多想下去。
“那個,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繞彎子,開門見山的這種方法,最喜歡不過了。
正麵對著他的時候,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男人看起來還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看他窘迫的樣子,這麼好笑呢?
“其實……”
“沒問題,我答應你了。”
我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直接就應下來了。
頓時覺得有點尷尬,好像事情不應該是這麼發展才對。
他也尷尬的要命,隻是看著我傻笑。
把這麼一個看起來好像是成功人士的人弄成這樣,也算是我的能耐了。
我嘿嘿一笑,馬上解圍:“我隻是開玩笑的,接著說,看看是什麼事情,隻要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
這話說出口以後,我自己都有點後悔了。
不是說這個忙我幫不幫的問題,而是我怎麼辦的問題。
雖然我是個學醫的,這學期也不過就是大二而已。
要是說我是個捉鬼的,每次看到鬼的時候,不是嚇得屁滾尿流的,就是差點栽在鬼的手裏。
這麼一想,我還真是不一定能幫到他什麼。
他也沒有那麼強烈,而是笑起來。
“就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其實也沒有很難,就是聽說你們學校整容的人不少,所以過來打聽一下。至於找到你的頭上,也是有人建議我過來的。”
他口氣溫和,聲音就好像是春天裏的微風一般。
隻是聽著,就讓人有點如癡如醉了。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還以為他是來到這邊隨便走走的。
沒想到找到我的頭上,還要聊一聊。
可是他說要聊什麼?沒關係了,他想聊什麼就聊什麼吧。
我把書放在腿上,雙手交疊放在書上麵,看著他的時候,盡可能的讓自己保證眼神純潔沒有一絲邪惡。
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對他是不是喜歡,隻是看到這麼一個人,而且這個人跟白君一點都不像,卻讓我有種看到了白君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從來都沒有過,我什麼時候對白君有想法了?
“帥哥,你叫什麼?”
他神色微微一怔,隨即才笑著說:“陳軻,咱們能開始了嗎?”
雖然我不知道他怔一下是因為什麼,總是告訴我名字了,這也算是有一個進步。
我摸了摸自己橈動脈的位置,這心跳都沒有加速,這算什麼?
難道說,我真的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就算是見到帥哥的時候,都不會有感覺嗎?
也不是啊,有的時候看到白君的時候,就有一點點緊張。
就好像今天看到他離開時候的背影,還有一點哀傷,難道那都是幻覺嗎?
有的時候真的是不願意想那麼多的事情,畢竟這人生苦短,都在思考中度過,這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想說什麼就說吧,要是我能幫得上,一定盡力去幫。”
我可能臉上的笑容有些太假了,看到陳軻的臉上這種奇怪的表情,一定是被我嚇壞了。
可能是最近身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正常人,稍微有點驚喜。
他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重重地歎了口氣。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有心事啊。
也不好直接問,有的時候提到傷心事,那就不好了。
接著他轉過頭來看著我,“你身邊的人或事情,有沒有什麼奇怪的?”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這個人左看右看都不像學符咒法術一類的人。
怎麼會對學校裏整容事件表示好奇?
難道他會是那個知情人嗎?
“這個我可能就不太清楚了,這些愛美的人,整容的太多了,我也分不清楚,誰是純天然的,誰是後天的。”
不這麼打哈哈,還真是過不去了。
這個人一定不一般,他既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就說明他不是一個記者就是像蕭禾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