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記者的話,很有可能現在正在偷拍我。
這麼一想,我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要是被人拍到,然後傳到網上或者報紙上什麼的,多容易讓人誤會。
誰都知道,做記者的人就是喜歡捕風捉影,而且被采訪者說過的話,還會被加工扭曲。
越想越可怕,遂按捺不住,“你是做什麼的?記者嗎?”
從指縫間看到他一直在愣神,直到我這麼問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記者?我不是記者,是一個……”
他的話說道一半,驚訝的看著我,好像才發現我捂著臉。
“你捂著臉幹什麼?”
“還以為你是記者,不想讓別人看到我。”
我慢慢的把手放下來,也算是鬆了口氣。
“不是記者,是做什麼的?”
這個人雖然讓我感覺,不錯,但是總體上還是覺得他怪怪的。
要是不問清楚,這心裏就說不出的難受。
他微微一笑,依稀還能看到臉頰兩側的酒窩,還挺可愛的。
“有可能說出來你不會相信,既然你問了,那就告訴好了。我是一個鬼學愛好者,這一次聽說你們學校有不少的女生整容以後得償所願了,可能是怪異的事情。所以過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做的。”
還真是跟我們一類的人,隻是不知道他嘴裏所謂能做的是什麼。
“你是會什麼嗎?不然怎麼敢接觸這個?”
我真是夠笨的,聽到他說到鬼和我身邊的人整容的事情,要是真的不知情的話,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害怕呢?
真是讓人無語。
“我們都是類似的人,既然你都可以做這類的事情,我有什麼不可以呢?隻不過,我可能不會什麼符咒啊,陣法啊,不過我有很多保命的東西,鬼怪都很害怕的。”
這也算是給我一個解釋了,還能接受。
說的也不錯,像我這樣的,什麼都不懂不會,而且身上連一個護身符都沒有的人,竟然還做這樣的事情。
接著,我笑了起來,實在是有點尷尬。
“你說的這個事情,我也正在調查,隻是還沒有結果。我的拍檔暫時也不在,要不咱們以後有時間再約吧。”
我這也算婉拒了,畢竟曹蒙不在,這個人的底細我也不知道,被騙了都不知道。
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特別是曹蒙那個家夥,說好了讓我整天都在他身邊,不能離開。結果呢?這丫的竟然跑了。
等一會兒看到他,一定要收拾他才行。
“既然你都已經狠心的拒絕我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你想聯係我,就打電話給我吧。”
他拿出一張名片來,直接推到我的麵前。
這個人還真是不會說話,這麼說話讓我多為難。
本來就是我拒絕了人家,到頭來,還是被人用話點了一下。
我捏著那張名片,也挺不是滋味的,“其實,我跟你並不相識,說實話,就連你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所以,有些事情沒有辦法溝通,真是對不起了。”
說完,我就拿著名片離開了。
直到走了很遠的時候,回頭看過去,椅子上已經口無一人了。
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男人,隻不過最近被那些黃鼠狼弄得頭昏眼花的,不知道他是不是黃鼠狼變的。
畢竟昨天到今天發生不少怪異的事情了,要是有一個人能給我解答就好了。
剛把頭轉回來,就覺得當頭一下,頓時腦袋裏一片空白,緊接著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強烈的光刺得我沒有辦法完全睜開。
我想要用手遮擋一下,可是試圖動了一下手,很顯然,已經被牢牢的綁住了。
又動了動腿,也是一樣。
奶奶的,是誰抓了我?
“你這個小丫頭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聲音奸細奸細的,讓人聽著渾身發顫。
就好像那種手指甲撓在玻璃上的聲音似的,還真是不爽。
“你們是誰?捉我幹什麼?不知道像你們這樣拘禁限製人身自由是違法的嗎?”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嚇唬他們,對麵的人是什麼來曆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還真是難。
他們聽到我的話,吱吱吱的笑起來。
沒錯,就是吱吱吱的笑,笑的我渾身不自在。
“我們又不是人,難道會害怕你們的法製?”
我這心裏一涼,這該死的,怎麼落入他們的手裏了?
一定是那個醫院裏的人,這下子心都涼了半截。
“難道你們就不害怕鬼王白君嗎?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他不會饒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