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人類,嚇唬他們的時候總是會提出法律這樣的話來。
就好比,你這樣是犯法的,你這樣法律是不會放過你的之類。
可是麵對一群黃鼠狼的時候,這麼說還真是尷尬,他們根本就不是人,難道還能用法律來約束嗎?
情急之下,隻好把白君搬出來,雖然我不願意跟他成親,但是拿出來嚇唬嚇唬人也還是可以的。
我以為我的話說完,至少會讓他們猶豫一下,或者是停頓一下。
誰知道,他們一起爆笑。
沒錯,就是爆笑,笑得我都難為情了。這算怎麼回事啊,我就是想用白君嚇唬一下他們而已。
不害怕就算了,這麼笑對我很不尊重好嗎?
“喂喂喂,有事說事,這麼笑算什麼?”
“白君?就是昨天那個突然冒出來救你的人?”
這話說的,他們分明就是知道白君是誰,還這麼笑,一定是覺得他沒用。
“什麼叫做冒出來?有種你把我鬆開,看我扯掉你的舌頭!”
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在這麼弱勢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讓我震驚啊。
不管他們會不會放了我,反正這話說完以後,我心裏舒坦多了。
終於知道那些要死的人為什麼都嘴裏不幹淨了,反正也是一死,還不如讓自己死之前再爽一把。
把狠話說出去以後,也不管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愛是啥就是啥!
“還挺有狠勁兒的,你以為我把你放開,就真的能打贏我?”
這話也沒有錯,就算他再給我一個法器,也不見得能贏。
“你剛剛說鬼王白君,原來他就是鬼王。也不過如此,可惜的是,我們並不歸鬼王所管,他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威懾力。”
這麼一說,我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白君也不管用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眼看著我都上了人家的案板了,白君也沒有出現,不知道去了哪裏。
昨天的事情,在夢裏已經跟他道歉了,而且他自己也表示原諒了我,難不成反悔了?
好歹我也是他口中的娘子,不管我答沒答應,至少也要給我做出樣子來啊。
越想越生氣,想著,就算是臨死之前,也要看看這些人的麵孔。
等到了下麵以後,扯著白君給我報仇。
“要殺要剮隨便,別在這磨磨蹭蹭的,讓我看著都覺得你們在畏懼什麼,沒勁!”
我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會刺激他們讓他們動手。
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啊。
他們一陣猥瑣的笑之後,就看到了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刀。
還來真格的?要跟我動刀了?
昨天看的那一幕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是不是覺得提煉屍油有點沒有發展,於是乎,就開始想著怎麼從活人身上提煉了?
這麼一想,我還真是有點害怕,有種要被淩遲的感覺。
“這個挨千刀的,都到什麼時候了,竟然不過來救我!”
我小聲嘟嚷著,平時不想見到他的時候,總往外跑,現在倒好,相見的時候又見不到了。
那把刀越發的離我近了,我就覺得這額頭上的汗珠都掉在地上了。
我不會就在這裏結束了這十八年的生命吧?
緊緊地咬著下唇,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死得太難看,大不了一會兒就咬舌自盡,也好過讓他們這麼淩辱。
就在那把刀的刀尖離我還有大約一厘米的地方,突然而來的踹門聲。
“放開她!”
真男人啊!
我側頭看過去,因為被燈光一直照著,導致眼睛看別的東西的時候,都是一片漆黑。
用力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陳軻。
他怎麼會到這邊來?
“喲,還英雄救美是嗎?”拿著刀的“人”向他走過去,這架勢是打算動手了。
眼睛稍微恢複一點,這才看到,我的旁邊隻有三隻黃鼠狼。
真是搞不明白,這三隻黃鼠狼是怎麼做出十多隻的感覺來的?
那些事情也由不得我去多想了,隻看著他們一下子就打起來了。
還有兩個一直站在我的身邊沒有打算去幫忙,這倒是讓我挺詫異的。
“你們不去幫忙嗎?”
真是不知道我怎麼想的,隻是覺得好奇,想要知道答案而已。
“就這麼一個,還不需要我們出手。”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我一時間還真是受到了一百萬點的打擊。
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們,好歹也是過來救我的,怎麼能被他們這幫小畜生給看扁?
“等一會兒他把你們都打趴下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