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開玩笑吧?線索是什麼?”
他根本就是等不及了,看著我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嘿嘿一笑,神秘的靠近他:“這是秘密,等一會兒嚴警官上來以後,咱們跟著他走,就能知道很多的事情了。”
我帶著曹蒙來到電梯旁邊,等了很久,才看到電梯緩緩地打開。
嚴警官從電梯裏走出來,來到我的身邊,看了曹蒙一眼,才問:“你說的這個辦法真的可以嗎?”
“這個我也不確定,不過應該可以試一試。”
嚴警官聽了我的話,連連點頭。
“那倒是,之前隻是想著,不是最後一個看到死者的人,所以就沒有詳細的問,現在想想,可能錯過不少的東西。”
嚴警官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看來他也有點自責。
“嚴警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進這個案子的?”
其實我想問的是,之前學校裏那麼大的風波,嚴警官都沒有來,難道就是在負責這起案子嗎?
“從第三個死者開始接手的。第一起案子的時候,有人報案,是刑警負責。可是到了第三起的時候,就轉到我們這一組來了。”
“為什麼會轉過來呢?這又是誰確定,把這個事情歸為靈異事件的?”
我這心裏充滿了疑問,隨著嚴警官說的越多,心中的疑問也就越多。
“因為每一個死者都是自殺,而且方法各不相同,而且就算是自殺,還在死的位置記下數字,他們沒有辦法,隻能交給我們處理了。”
嚴警官說道這裏的時候,眉頭不自然的皺了一下,馬上就鬆開了。
他這話裏有很多的信息點,一個是死者都是自殺的,第二個就是方法不同。我們都已經見過第三個死者的方法了,的確很奇怪,誰自殺的時候,會選擇去撞一個比自己低了很多的花盆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也是被歸結為靈異的一點,死者會在死去的位置上記下數字。
今天這是第五個,他是從樓上跳下來摔死的,要是在他死去的地方寫下數字,那就有點太詭異了。
摔死的人是沒有寫字的可能,他這麼說,今天這個也一定是有數字的。
還真是有點讓人覺得害怕了,隻不過,這一切的一切,幕後都是那個人,那個要傷害陳軻的人。
“咱們還是先去問問那幾個人,看看有沒有什麼破綻。”
我說完這話以後,偷偷跟曹蒙說,已經把七殺陣的事情跟嚴警官說了。
他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警官會聽我的話。
在電話裏跟嚴景說七殺陣的時候,他也是有點不太相信的,但是身邊發生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太多,已經找不到理由不信了。
他現在受到了壓力也實在是太大了,要是這個案子不能處理好,可能要等不再死人的時候,宣布這個案子是一個連環殺人案,案犯在逃。
要是這樣,實在是太丟人民警察的臉了。
目前所有的線索對嚴警官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我跟在嚴警官的身後,來到了策劃總監的辦公室,他在前麵敲了敲門,聽到請進才推門進去。
這個警察做的,實在太有禮貌了。
這個房間裏坐著的是一個男人,身上穿著的衣服讓人看著眼暈,花裏胡哨的,看著像個gay。
我不是歧視同性戀,隻是歧視一些不是同性戀的娘娘腔。
純爺們怎麼就不能有個純爺們的樣子,這一身的流蘇,看得我都覺得自愧不如。
自己還不如一個男人會打扮,他那一身要是穿在我的身上,好歹也能是一個時髦的女郎。
“這不是之前來問過話的警官嘛,這兩位是……”
這個娘娘腔雙手叉腰,蘭花指翹的,讓人看著都惡心。
我正要說話,曹蒙拉了一下我的衣服,便開口:“我們是陳軻的朋友,為了協助破案才來。”
他直接稱呼陳軻的名字,在這裏也算是比較厲害的吧,至少這裏的人看到陳軻的時候,都要叫一聲陳總。
很明顯,這個娘娘腔的臉色不太好。
我也沒有多說什麼,看了一眼旁邊的沙發,拉著陳警官就坐在沙發上。
別說我跟這個策劃總監不客氣,就算是陳軻在我的麵前,也不會跟他客氣。
坐下來以後,這個總監才坐在我們旁邊,靠近嚴警官的位置上。
“問吧,最好是這一次就把所有的問題都問完。”
他的態度並不好,給我的感覺也很奇怪,讓我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這個時候,坐在我身邊的曹蒙把我的手拉了過去,在我的手上寫下幾個字,我心猛頓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