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兩個叔叔的話,才知道,婆婆決定要送我們進山是多麼大的一個決定,搞不好就要舉家遷徙。
為了我這小小的私心,他們竟然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這裏的人如此小心翼翼,可能婆婆早就已經想到了,隻是從來都沒有開口而已。
和婆婆不過就是一見如故,怎麼就能讓婆婆冒這麼大的風險來為我們做這個事情,我怎麼對得起他家裏這麼多的人啊!
看著兩個叔叔虛弱的樣子,我這心裏說不出的痛。
“真是對不起,等他們回來,就想辦法送叔叔們下山。”
現在我的腦子裏隻能想到這麼一點,就是讓他們盡快離開。
這裏的人真的如婆婆說的那麼凶惡,或者是我聽到的樣子,那些人應該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要去傷害婆婆家人了。
再這麼下去,婆婆一家都會被我連累的,到時候就真的罪惡滔天了。
我這心裏一陣陣的翻滾,曹蒙和雲啟都已經去了那麼久,為什麼還沒有回來?這兩個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我這心裏一陣陣莫名的慌亂,要是就這麼出去的話,很容易被那些人捉住,到時候也是給他們兩個添麻煩。
曹蒙是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也看得出,是想盡全力幫我。
難道說,他們兩個去找金絲蠱蟲了?
在這裏,到底都是寨子裏的人,而且這裏的人對外來人是那麼的抵觸,真的有那麼容易就把這個蠱蟲找出來嗎?
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在這個時候,隻能讓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怎麼去保護我們上來。
這個小屋子實在是簡陋的要命,站在窗子旁邊,能看到很遠很遠。
至少能看到有沒有人過來,不過這個房子是獨立的,周圍沒有任何東西作為倚靠,所以四周都是有能可能過來人的。
我就要時不時的到另一邊去觀察,要是來人的話,對我們來說都太危險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似的,那個大巫說的話,也不那麼真實,就好像夢幻一般。
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這麼泰然處之的說出殺人這樣的字眼,就好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難道人命在他們的眼中,真的如此卑賤嗎?
我承認,就算是已經過去一夜,心裏想起他們說的話,還是十分的驚恐。
從來都不知道,在我們的身邊還會有這麼一個地方,這裏不遵從國家的法度,完全是有自己的一套規矩。
隻要違反規矩的人,不管是村子裏的人還是外麵的人,都要受到他們定製的懲罰。
這裏簡直就是地獄,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要是他們兩個人被抓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曹蒙是外來的人,而雲啟卻是向著外來人的寨子裏的人。
那個大巫,雖然年紀大,但是心腸卻是那麼的惡毒,他們兩個會不會吃虧?
或許是我害了他們,如果不是我說非要那個金絲蠱蟲或者是鐲子,他們可能現在還在我們身邊好好的。
實在是做不到等待,我看了看兩個叔叔,無奈的歎了口氣。
“叔叔們小心點,實在不行,就逃出去。我沒有辦法在這裏繼續等下去了,必須要出去看看才放心。如果我沒有回來的話,千萬不要在這裏等下去,可能會有危險。”
我囑咐了這一番話,也顧不上他們呼喊我的聲音,直接就離開了。
如果說我知道在我前腳剛剛離開,後麵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真是寧願就在那個屋子裏不出來了。
一路走過去,這裏的一切看起來都差不多,根本就找不到昨天的那條路。
也不知道,曹蒙和雲啟會從哪一條路回來。
還是憑借著自己心裏的想法,慢慢的摸索過去,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吧。
的確是讓我找到了這裏,就是我昨天被捆綁過的地方。
這裏到處都是野草,想要知道這裏來過的人是怎麼離開的,也沒有那麼難,畢竟他們那麼多的人,要是想走過還沒有痕跡,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還記得當時那個大巫就站在我的麵前說話,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口氣噴灑在我的臉上,有那麼一點腥臭的味道。
這裏有很多人踩過的痕跡,地麵上的草都已經被踩折了。順著這個痕跡找過去,還真是找了很長一段路,最後變成了好多條小路,向著四麵八方,就已經沒有那麼清晰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緩緩地抬起頭來,不禁倒吸一口氣。
我這是走到哪裏來了?
暮色即將降臨,麵前的一切讓我看起來覺得十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