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少說有幾百人,他們席地而坐,好似瑜伽動作似的,應該說在吐納。
一個看起來穿戴跟別人有明顯不同的人就坐在所有人的前麵,接著後麵依次坐開。
整體上來看,就好像是一個扇形。
上看起來還真是有點覺得恐怖,好像整個寨子裏的人都在這裏了,而他們應該在舉辦一個什麼儀式。
我盯著這裏的人,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甚至覺得他們就好像邪教似的,下一步就要殺人祭天。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那兩個人都沒有回來,不會已經被抓住了吧?
眼看著他們嘴裏念念有詞的,我距離的遠,而且他們說的好像也不是漢語,所以根本就聽不懂。
接著為首的人就站起身來了。
我立刻蹲了下來,讓麵前的樹和樹根下的高草把自己遮掩起來。
距離的太遠,這個人的長相什麼的,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
接著,就看到她往後走了走,來到一個台子上麵,在他們這裏,應該叫祭壇吧?
“村子裏來了兩個陌生人,就是山下的齊家帶來的。所以,我們必須給他們懲罰,觸犯了我們的規矩,都必須要接受懲罰!”
這個人雖然看不清楚長得什麼樣子,但是聽她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那天說要殺了我們的大巫。
不用說,這個老太婆一定是個壞人了。
心裏想得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還要懲罰別人,她憑什麼?誰給她的這個權利?
我這心裏憤怒的要命,可是又不敢出聲。
這裏有這麼多的人,不要說我去質問她什麼了,隻要我一出麵,可能馬上就被人分分鍾捆了,然後丟到火堆裏去了。
我咽了咽口水,還是聽聽,要是他們有什麼計劃的話,那就最好了,被我聽到,就可以知己知彼了。
我想的實在是太美好了,如果不是下一秒被捉住了,還真是以為我就此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特工。
“我們來自遠方的客人,既然都已經到這裏了,為什麼要畏首畏尾的,始終不敢露麵呢?”
這個聲音聽得讓我覺得惡心,分明就是在裝作很有地位的樣子,可是誰又知道,這完全是靠著手腕來維護自己地位呢?
難道就沒有人想過,這寨子裏的規矩是誰定的,為什麼沒有敢反抗?
我這也不敢動,畢竟所有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我這個位置,當然也有的人根本就沒有看到我,惹得議論紛紛。
“我們躲在樹後的人,不管你是敵是友,都出來見上一麵吧。”
這個大巫眼睛也太好使了,這麼多人都沒有看到我,她卻偏偏看到了,這意味著什麼?
真是夠了!
我站起身來,看到這些人眼中的詫異,也沒有功夫理會,轉身就跑。
可是跑出去兩步,立刻站住了腳。
如果不是這些人用手中的武器指著我,說不準已經逃離這裏了。
看著自己麵前的這五六個男人,個個手裏都端著一杆槍,就是那種紅纓槍。
要是我看到這個場麵還硬闖的話,那才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這裏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善類,想要從他們的手裏掙脫,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
我吞了吞口水,接下來的事情還真是沒有那麼好做了。
這個大巫看著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自己玩弄多時的獵物。
“既然都已經來了,為什麼還要躲躲藏藏的?”
大巫的口氣雖然軟了下來,但是在我聽來卻是充滿嘲笑的口氣。
被送到她的身邊,我頓時就被嚇到了。
不是被她臉上的油彩嚇到,而是被她的長相嚇到了。
“婆婆?”
雖然這個人臉上畫著油彩,但是對我來說,這根本就構不成阻礙。
學習解剖的我,就算是這個人滿臉都是油彩,也能透過她的皮相,看到皮層下麵的肌肉組織。
這麼說雖然有點惡心,但這是真的。
不管化成什麼樣子,隻要讓我看上一眼,就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見過了。
“你以為這麼叫,這裏的人就會放過你嗎?”
她的聲音十分沙啞,就好像嗓子裏喊著沙礫似的。
不知道這個人以前經曆過什麼,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你為什麼跟山下村莊裏的齊奶奶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你們聲音不同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分辨!”
我絲毫沒有掩飾,既然她最先提起山下的齊家,那我也要提,天底下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偏偏她們兩個長得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