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嚴景離開,我這一下子放鬆下來,整個人都垮了。
甚至都能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分明就是已經被抓壞的那種感覺。
我攤在地上,看著周圍的人,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如果要是以後隔幾天就要經曆這樣的事情,還不如要我去死呢。
我緩緩地抬起頭來,“剛剛你跟嚴景說了什麼?是不是怎麼處理那個服務生?”
“之所以聲音小,就是不想讓你有憐憫之心。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被屍毒感染,已經變成了行屍走肉。但是這個過程是一個人為的過程,不然他不會直接針對你的。”
陳軻臉上的擔憂,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我忍不住笑,可是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不能逃避,必須回答才行。”
旁邊的孫淺則是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這讓我很不爽。
她本來是可以動手的,至少她動手了,我也不用兩隻手的中指都爛掉了,甚至身上也不會受傷了。
這樣自私的一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們的身邊。
“你要是知道就說,不想說就不要發出這麼惡心的聲音,還有自以為很好看的表情。難怪陳軻不喜歡你,我要是陳軻,也不會喜歡你。”
我一邊站起身來,一邊拍了拍自己身後的灰塵,像這樣的人,不問也罷。
我直接拿著奶奶留給我的書,就要往外麵走。
還沒有來得及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孫淺迫不及待的開口:“我自然是知道,之前之所以害怕,隻是想要讓陳軻保護我而已。”
我冷笑了兩聲,還真是瞧不起她。
這樣的借口聽起來就可笑,就算是我們很有能力,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會保護我們的。
這一次也算是她失策了,看陳軻的臉色也知道,他現在十分不爽。
“不要為自己做出的蠢事找一個更蠢的借口,隻會讓人發笑。”
我絲毫沒有給她留麵子,對於她,我已經受夠氣了,本來就不是這樣的人,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我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來,甚至想一拳打過去,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就是要揍她!
我壓抑,繼續壓抑。
陳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武功,要是再沒有孫淺家裏的幫忙,可能有點麻煩。
公司那邊之前發生了那麼大的一件事情,孫淺隻是想要保住陳軻的命,都沒有想過把這個事情解決,可能是看慣了這樣的事情。
“不就是需要焚燒之死才行,為什麼不敢說呢?”
我這心裏一下子就有點接受不了,好好的一個年紀,甚至隻不過到這裏就是為了要做一個兼職而已。
誰知道現在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隻是因為我,就送命了。
我轉過身來,看到陳軻別扭的表情,看來孫淺說的沒錯。
“難道都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如果要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事情發生,打死都不能讓嚴景帶那個人離開。
“我知道你心裏想得是什麼,這不行。”
陳軻直接否定了我的想法,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裏的東西都讀不懂了。
“他已經變成這樣,沒有辦法再變回去,隻有這一個辦法,否則他會更害人。而且,你必須要處理一下傷口,不然也會變成他那樣。”
陳軻這不緊不慢的口氣,真是要命。
還以為自己隻不過就是打敗一個喪屍而已,誰知道竟然會有這麼麻煩的一個事情發生。
我這心裏難受的要命,現在算是自己變相的把一個十八九歲的人給毀了。
且不說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個壞人,要不是被彌撒利用的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到現在這個時候,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想要把那個人給拉回來。
這算不算是因為我所以間接把一個人害死了?
他本來應該有一個比較好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我必須要找到嚴景和那個人不可。
基本上算是奪門而出,一邊跑一邊打電話,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什麼會不會變,跟一條人命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該死的嚴景,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竟然手機處於占線的狀態,難道不知道自己手上有多大的權利嗎?
我在腦海裏思索著自己看過的書上,上麵好像寫著不少的東西,有一部分是專門講淨化靈魂的。
看那段的時候,我心裏的感覺很奇怪,總是覺得有一種說不不出的舒服。
沒準可以幫到他,隻是不知道他自己還有沒有意識,現在想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