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聽到曹蒙說的最後一句話,後麵曹蒙還說了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按照曹蒙說的那樣,把自己想象是一個死潭的潭水,沒有任何的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覺得自己潭水的表麵蕩起一層層的漣漪來。
“小允。”
我立刻睜開眼睛,覺得自己明朗了許多,甚至精神都好了。
下意識的看向牆上掛著的鍾表,頓時驚慌起來。
都已經到了晚上十點了,已經是亥時了,要是再不見爺爺的話,可能今天就沒有機會了。
“你怎麼都不叫我啊,真是的,我還沒有把符咒畫出來,到了子時就不能用了。”
我連滾帶爬的回到桌子旁邊,趕緊提起筆來,正要落下的時候,就被曹蒙給攔了下來。
毛筆直接戳在曹蒙的手背上,嚇了我一跳。
“你不會是敵人派來要阻撓我的吧?之前不叫我,現在又不讓我畫符。”
誰知道,曹蒙這一臉的委屈,看著我半天嘴都嘟起老高了。
“你這真是冤枉我了,竇娥都沒有我冤。”
他這麼說,還真是引起我的好奇來,幹脆把筆放下。
直接盯著他看,等著他給我一個解釋。
我找他帶著我入定的時候才六點多,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十點,要是中間叫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般第一次入定都是半個小時,我看半個小時你還沒有醒過來,直接就叫你了。而且一直叫到剛剛,你才睜開眼睛。真是嚇壞我了。”
看著曹蒙這麼真誠的樣子,還真是不像騙我。
要是按照他這麼說的話,我剛剛真的就這麼閉著眼睛過了那麼多個小時?
可是我總覺得,才過去幾分鍾似的。
看來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天分,隻是不喜歡當道士而已。
“那件事情就算了,解釋解釋現在,你為什麼攔著我?我都說了,時間已經不夠了,要是再不畫的話,今天就來不及了。”
我這不是急性子,而是真的時間來不及了。
既然剛剛成功了,就說明這一次應該差不多能畫好。
“不能著急,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把自己當成一潭水,這樣就會成功了。”
曹蒙一邊說還一邊點頭,他以為這樣就能讓人感覺有說服力嗎?
我真是服了他了,這腦子裏有的時候想的東西都跟別人不太一樣。
不過,這麼說也真是一點錯都沒有,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將這口氣提到胸口的位置上來。
這樣就覺得自己中氣十足,接著像之前那樣,把自己當成死水一般,動起筆來。
這一動筆就覺得不一樣了,之前也說過,畫符的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符咒是不是能用的。
在我畫完的時候,覺得這符咒充滿了能量。
看來這就是天助我,直接拿來一杯水,把符咒燒了放在杯子裏,端起來一飲而盡。
“這裏我就不收拾了,我直接在客廳的沙發……”
我後麵的話還沒有來得及交待,整個人眼前一黑向後倒去。
如果可以的話,下一次我一定躺著喝。
一片漆黑,隻是看到眼前有一盞小黃燈,但是看起來很遠的樣子。
我努力的往那盞燈那邊走,走了好久,才看清楚,那個提著燈籠的人就是爺爺。
“爺爺!”
我按捺不住心裏的激動,畢竟在土地廟的時候,還是要小聲一點的,下麵那麼多的鬼差,要是被人聽到的話,不知道要怎麼傳到閻王的耳中。
土地神的身份雖然是神職,但是在閻王之後,地府裏的事情還是要聽閻王的才行。
爺爺微微一笑,隻是對我招了招手,我就站到了他的身邊。
本來很想問,為什麼這麼長的路讓我走過來,爺爺不能往前走走。
但是一想到爺爺的年紀,還是算了。
有生之年都沒有緣分見到,更不要說這個時候了,我這個做孫女的還是要盡一份孝心才行。
“我隻能走到這裏,就算是到人間,你們也沒有辦法看到我。像你這樣特殊命格的人,可以見到鬼,但是在人間卻見不到神職。”
這種說法倒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隻不過在這個時候看到爺爺,心裏除了激動就是激動。
眼看著爺爺在我的身邊,我還真是高興。
“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爺爺已經讓我很高興了,不過,孫女有事情想要問爺爺。”
爺爺雖然在陰曹地府做土地神,但是很多事情爺爺都是沒有辦法插手的。
要是真的讓爺爺幫什麼忙的話,可能會牽連到他身上,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