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拚命的揮手,隻希望讓我能擺脫掉這些餓鬼。
天啊,他們這到底多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好不容易等到了我,看來是不打算放過了。
我這腳上的手剛剛踹掉,胳膊上又有一隻手拉住了。
“喂!你們是不是打算要吃了我啊!”
我隻是想要跟他們說一說事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要是這樣能讓他們放了我,那就好說了。
身上已經很疼了,可能是被咬了一口
這邊這麼多的鬼,我可能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白君……”
我已經沒有了力氣,用手握住鐲子,喃喃道那熟悉的兩個字。
或許是我已經習慣了,每當有困難的時候,都會想到白君。
如果有白君的話,我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他是一個好男人,在我被挾持的時候,寧願自斷鬼脈也要救我出來。他雖然會對我冷言冷語,但是在我最危險的總是會第一個出現。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現在就是我最困難的時候了,如果他能出現,一定會帶我離開的。
等了很久,直到我的意識漸漸的遠離了我,都沒有看到白君的身影。
睡夢中,我看到白君站在我的麵前,穿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穿的那一身衣裳,頭發係著一個發髻。
手中的折扇十分帶範,笑嗬嗬的看著我。
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直接拉我到床上去。
我們第一次發生了關係,那個時候已經注定,我就是他的人了。
可是我一直都不是一個聽天由命的人,就是不願意聽從一個從未謀麵的人說的話。
現在倒是有些清楚了,我的心裏就是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白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已經把他放在心裏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人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現在倒是知道了,是不是已經晚了?
我緩緩地張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我直接坐起身來,看到自己在客廳裏,頓時鬆了口氣。
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我隻覺得身上渾身都疼,再一看,身上幾乎都被包紮起來了。
難道我真的被鬼給咬了?
“曹蒙!”
我大喊了一聲,都沒有看到曹蒙的身影,這個混蛋又到哪裏去了?
昨天把我丟下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現在又跟我來這套。
整個屋子裏除了我以外,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兩個都幹嘛去了。
今天倒是上課,他們兩個很有可能去上課了。
這怎麼能行,我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曹蒙的手機。
“你醒過來了?我已經給你請了假,今天就不用上課來了。白君也在家裏,你醒過來以後,記得給他喂點水。”
聽到曹蒙說出這話來,嚇了我一跳。
“對了,陳軻也在,記得給他也喂一點水。我在超市,有什麼想要的發消息給我。”
“沒事了。”
我立刻掛斷了電話,掙紮著斷了一杯水來到Ken的房間。
不對,剛剛曹蒙跟我說,要讓我照顧白君和陳軻,難道白君回來了?
我按捺住身上的疼痛,直接往臥室那邊走,剛剛打開門,頓時嚇了一跳。
這床上躺著的人,比我受傷還要眼中,我都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我這踉踉蹌蹌來到白君的身邊,眼淚頓時就掉下來了。
這以後不會在身上留下什麼疤痕吧?
我這就算是哭一哭都覺得疼得很。
看著白君臉上的已經被纏的看不到眼睛,我就心疼的要命。
找到他的嘴,用棉簽給擦了擦。
給白君弄好了以後,立刻拿著水杯去找陳軻。
他已經消失了那麼多天,去看看他怎麼樣,不知道他這麼多天都去了哪裏。
輕輕的推開好幾個房門,都沒有看到陳軻。
最後推開我自己的房門,就看到陳軻躺在床上了。
“陳軻?”
我小聲的叫了一聲,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又叫了醫生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是不能醒了,還是算了。
我照樣用棉簽給他沾了沾嘴唇,讓他可以潤一潤。
可能是有水的刺激,他立刻醒了過來。
“是小允嗎?”
“你醒啦!你怎麼會在這裏,還傷成這樣了?”
陳軻扯著嘴角看起來好像要笑,但是半天都沒有笑出來,反而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臉色也難看了許多。
我這立刻皺眉,“就不要有什麼麵部的表情了,說一說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隻是被蕭禾給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