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軻的話嚇了我一跳,如果不是聽他說出這個人名的話,可能都已經忘了這個人了。
看著陳軻掙紮著要坐起來,我連忙上前扶著他。
讓他坐起來以後,這才看著舒服不少。
把水杯給了他,讓他稍微喝一點水。
喝了水以後,他的精神看著也好了不少。
“原本曹蒙應該看著你的,時間就要到的時候,曹蒙接到了蕭禾的電話。蕭禾告知曹蒙我的所在,他心急之下,讓白君盯著你,自己就離開了。”
我用力拍了一下額頭,頓時疼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真是夠笨的,本來額頭上就有傷,還這麼用力去拍打,這不是找罪遭嘛!
“曹蒙怎麼能這麼傻啊,Ken什麼都不會,怎麼可能幫得上忙。”
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曹蒙身邊根本沒有任何人,他能做的隻有讓Ken看著我了。
我也就算是對他謝天謝地,至少沒有把我自己丟在那裏。
要是他直接走了,可能我就死那了。
“別怪他了,他也是救我心切,直接去找我了。”
陳軻歎了口氣,“現在什麼都不行,還給你們添麻煩,這都是我的錯。”
看到陳軻這個態度,讓我有點愧疚,畢竟這事情也跟我有那麼一點的關係。
“別這麼說,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陳軻搖了搖頭,“早就不想在他的手下做事情了,不過看著蕭禾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可憐。想走走不掉,不想走又不想做,真是可憐啊。”
他又重複一遍,但是顯然精神沒有那麼好了。
“你還是多休息休息吧,看你這一身的傷。”
我扶著陳軻躺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轉身離開了,畢竟旁邊的房間裏還有一個人需要我來照顧。
來到白君的身邊坐下來,他就沒有陳軻那麼幸運了,反而看著他的時候,倒是覺得跟我受傷很像。
陳軻身上的傷基本上都是被打出來的,看樣子應該是經曆過拷打。
可是我和白君身上的傷,就算是纏著繃帶也看得到有血滲出來。
我伏在他的床邊,看著他。
即便是被整個繃帶纏住了臉,還是能想起他的麵容來。
如果等一會兒醒來的是Ken,看到自己現這個樣子,會不會哭出來?
那是一定的,好歹也是一個公眾人物,毀容了還了得?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離開的話,他就不用受這麼大的苦了。
越想心裏越難受,隻想著自己要怎麼做才能把他救醒。
想到之前奶奶跟我說過,可以給白君喝我的血。
我看了看繃帶纏著的手,倒是有一根手指頭露出來,不過是小拇指。
有就算不錯了,還是不要挑了。
我用力咬破手指,將他的嘴掰開,直接塞了進去。
剛塞進去沒有任何被吸的感覺,我這心裏都跟著著急。
“你倒是吸啊,吸了就能好起來,快點吸啊!”
我心中焦急的要命,白君要是一直都不肯吸的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想要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可是臉上的繃帶都是血,也看不清楚到底怎麼樣了。
等了很久,可能是我的血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引起他自然而然的反應,主動開始吸血。
我舒了口氣,這樣就好,隻要他肯吸血,什麼都好說。
小拇指上的血也不多,隻是吸了兩下就吸不出來了,我隻好把手指收了回來,又換了另一隻手。
直到曹蒙回來,他看到我這個樣子,上來看了看,沒有攔著我,隻是無奈的搖頭。
“昨天真的很對不起,我當時別無選擇,要是讓Ken去的話,沒有辦法把陳軻接回來。”
曹蒙充滿歉意的口氣,讓我心裏沒有一點的不舒服。
早就已經原諒了他,怎麼可能還生氣呢?
“我已經知道了,說點我不知道的吧。”
我麵帶微笑,想要聽一聽到底白君是怎麼把我帶回來的。
“昨天我離開的時候剛剛十點多一點,當時我就叫Ken過來看著你,想著早點去早點回來,可能還來得及。誰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兩個都已經昏迷了,那個時候是十一點十分。已經過去十分鍾的時間,而且你們身上都已經手上,我立刻用法器把你們兩個圍在裏麵,這樣能保證那些餓鬼不會傷害到你們。”
曹蒙說到這裏,歎了口氣,看著躺在床上的Ken。
“就算是鬼王到了餓鬼坡,也要躲著點。何況,他現在已經不是鬼王了。”
曹蒙又頓了頓,似乎在感歎,真相罵他,現在是讓你感歎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