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昏迷不醒了,隻有白君強保留著意識,直到我呼喚他的時候,才看到他把你帶回來。他受的傷比你的嚴重很多,而且他找到你以後,一直都是把你護在身下的。”
曹蒙說完,垂著頭離開了。
“白君啊白君,到底要我欠你多少,你才甘心?”
我欠他的太多了,這根本不是一個契約可以解釋的了。
如果隻是契約,保護我十八年,就是為了讓我嫁他。他可以用很多種方法,早就把我娶回去了。
而且,就算是真的隻是契約上說的那種關係的話,也沒有必要為我出生入死。
想到這裏,我又要哭了。
強忍著眼淚,要是再哭,真是瞧不起自己。
好不容易把他盼回來了,而且,自己也見到了爺爺,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切就隻差那麼幾步,隻要把整個冥界奪回來,什麼都好說。
這說這容易,但是做起來要怎麼做,還要聽一聽白君怎麼說。
我心中帶著疑問,為什麼白君現在不是鬼王了,這怎麼可能?
不是隻有冥王才能決定鬼王是誰嗎?
我抽出手來,來到曹蒙麵前。
“你剛剛說他已經不是鬼王了,這什麼意思?”
曹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把他帶回來以後,說了大概這麼一句話,什麼沒有,什麼不是鬼王。也沒有聽太清楚,你想啊,要是鬼王的話,別的鬼怎麼可能敢對他下口?”
這麼說倒是也沒有什麼毛病,為什麼?
難道說,下麵已經有了冥王?
連忙拉著曹蒙到客廳裏坐下來,“你說說,現在有沒有可能彌撒已經自命為冥王了?”
可能是我的想法震驚到他了,看到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下,隨即又縮小,點了點頭。
“也是有這個可能的,不然白君怎麼可能想帶你走都那麼難。”
曹蒙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不對,你有沒有拿過他什麼東西?”
麵對曹蒙突然這麼問,一下子就把我問住了,我直接伸出手來。
“鐲子算嗎?”
“別鬧,魏曼那邊來消息了,這是她離開第一次送來消息。說已經得手,成為彌撒比較信任的人。”
我一下子震驚了,之前隻是質問曹蒙,是不是把魏曼送到哪裏去了。
他隻是說魏曼有任務要做,但是沒有詳細說。
今天倒是直接跟我說了,把魏曼送到了彌撒那邊去。
“魏曼的心智也不過就是一個十六七的單純女生,送到那裏去多危險啊!”
曹蒙微微一笑,這笑容中的苦澀一點都沒有隱藏。
“我自然知道是危險的,但是她自己說了,要為恩人做一些事情,讓我給出個主意。她自己想的基本上都是玉石俱焚的事情,我又怎麼能讓她這麼做?所以就想到了這個辦法,讓她去做內應。”
“既然已經做了這個決定,還是盡量不要有什麼來往了。要是被彌撒看到,一定會很危險的。看看陳軻就知道了,何況魏曼隻是一隻貓妖。”
乍一聽到魏曼在彌撒的身邊,我真的很心疼她,隻是幫了她一下而已,沒想到竟然會用生命來報答我。
這哪裏是我承受得起的?
“我去房間裏照顧白君了,等做好飯叫我吧。也不知道我這個樣子,以後會不會留疤,就算動一下都很疼。”
我一邊嘟嚷著一邊往房間裏走,這樣心情能好受一點。
魏曼那麼危險,我一定不能辜負她。
等時機一到,我就要把她從那個地獄帶出來。
曹蒙對魏曼的感情還沒有跟魏曼說出口,這麼一來,就要等結束才行。
我坐在白君的身邊,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冰,但是修長。
以前怎麼都沒有發覺他的手這麼好看,隻是現在看來倒是覺得很好看了。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將我的手握住。
我怔了怔,仔細看著彎曲的手指,頓時就興奮了。
“白君,你醒了!”
我馬上端著水杯到他的嘴邊,上麵還放了一個吸管,這樣能方便一點。
他喝了兩口就不喝了,倒是一直隔著紗布盯著我,就算是隔著紗布,也能感受到他就是在看著我。
房間裏一共就我們兩個人,他醒過來看的不是我,還能是什麼!
“你現在到底是白君還是Ken?”
我小心翼翼的問,不管是誰,都是一個人,都是救了我一命的人。
他輕輕的捏了我兩下,那就是白君咯?
“以後都不會變成Ken了嗎?”
他又捏了一下,這下我不懂了,Yes和No都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