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青,還真是機關算盡。
不把我拖垮誓不罷休的感覺,這還真是挑起我的興趣來,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要讓她見識見識。
路上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曹蒙說清楚了,曹蒙心裏也氣得夠嗆。
我們來到公安局的時候,別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奇奇怪怪的。
我直接找到嚴景的辦公室,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看到嚴景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客客氣氣的叫了一聲嚴警官。
嚴景對那個人揮了揮手,等那個人出去還關好了門,這才請我們兩個坐下來。
“電話裏你說的不清不楚的,到底有什麼事情啊?還對我不利,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
我真是想不到,一個受害者而已,難道還能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發生什麼事情嗎?
“他醒過來以後,我們就按照慣例問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說推他的是一個女生,身上穿著粉色的大衣。當時我們趕到的時候,你的身上的確是穿著粉色大衣的。受害者要求認人,所以必須叫你過來才行。”
要被氣死了,就這麼一件粉色的大衣,“當時我跟蹤的許青也是穿著一件粉色的大衣,為什麼不讓她也過來認一認?”
“小允!”
嚴景向來都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可是今天竟然有點發火了。
這是什麼意思?對我發火嗎?
“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覺得我看錯了,而且推了受害者?”
簡直要被嚴景氣死了,這信任的東西,在理智裏是根本一文不值的。
當嚴景麵對工作的時候,什麼友情什麼幫忙,都是扯淡。
“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看到的話,自然不會說什麼。可是當時我的同事都看到了,而且他們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我都忘了那天你穿的是什麼。”
聽到嚴景這麼說的時候,我倒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你有沒有去調監控錄像?”
這其實根本就不用問,是必須要做的事情,而且,隻要他看過監控錄像的時候,就應該明白,我根本沒有時間做這個事情。
當時那個人掉下去的時候,我已經在電梯上了。
“我們的確去調了監控,中間有一段被幹擾,根本看不清楚,接著就是你站在受害者旁邊,打電話的樣子。”
嚴景的表情已經絕望,看著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根本沒有辦法為我辯駁。
最讓我覺得奇怪的事情就是,為什麼嚴景都不記得我穿的是什麼衣服,他的同事都記得?
一定是許青,許青在這件事情裏不知道又做了什麼手腳。
真是太可惡了。
我四處看了看,許青的確還沒有回來。
如果她真的不是一個人的話,而且能在案發現場那麼快就趕到這邊,就足以說明不是一個人。
那這一次實在是太危險了,許青都不是一般的惡鬼,竟然還有一個肉身不說,還能讓惡鬼為她做事。
還真是讓我覺得驚喜,不過就算這樣,我也要讓她跪地求饒!
“咱們這個事情現在就開始吧,等一會兒我男朋友會給我發一條消息,告訴我許青是什麼時間從哪裏離開的,你隻要清楚的記住許青是什麼到這邊的,心裏就有數了。”
我十分放心,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就算是許青做了障眼法,也是沒有用的。
被嚴景帶到一個房間外,曹蒙這擔憂的樣子,好像我進去就不會出來似的。
對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放心”,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裏除了我以外,還有幾個人。
這幾個人高矮胖瘦都有,也不知道嚴景是從哪裏找來的。
我就站在這些人中間,前麵是一麵鏡子,當然,這是單麵的。
外麵看到的一塊透明的玻璃,而在裏麵就是一麵鏡子。
在我的對麵就站著那個受害者,此時此刻,他應該在打量我們幾個人。
就在我思慮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一句話:“往前走一走。”
接著又安靜下來了,不知道外麵到底在做什麼。
我們幾個人走近一點,都快要貼到玻璃上了,難道外麵還沒有一個結果嗎?
這裏的隔音效果還真是好,聽不到外麵一點聲音,這才看著身邊的一個人,笑著問:“你是做什麼的?怎麼被拽到這裏來了?”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民警,在這裏上班,被上級叫來充數的。”
我點了點頭,原來這裏除了我以外,可能都是在這裏開工的警員,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