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提起筆來就開始畫,真是不得不說,這古代人的畫畫技術還真是高超。
要是讓我臨摹的話,不知道會把這個圖騰化成什麼。
接下來就看到白君隻是輕輕地勾勒了幾筆,那個圖騰的大概形狀就已經顯現出來了。
曹蒙看著上麵的圖案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的,他一定是想到什麼了。
我來到了曹蒙的身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圖騰還是那個圖騰,根本看不出什麼來,倒是曹蒙,怎麼好像受到什麼打擊了似的。
曹蒙坐在沙發上,半天都沒有露出一個正常的表情,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心中擔憂起來。
如果曹蒙因為幫我變成一個傻子的話,那我怎麼還得起?
他本來是一個這樣聰明的人,就想著一個圖騰,智商都沒有了,這要怎麼辦?
這個時候,魏曼從裏麵的房間走了出來。
看到她走路還有一點困難的樣子,剛要起身,就看到曹蒙已經過去了。
他扶著魏曼來到沙發這邊坐下來,這個時候白君也畫的差不多了。
收筆後,看到魏曼,微微點頭。
魏曼對白君十分的敬畏,一點都不像對待Ken的時候那個態度。
“你們在幹什麼?”
她這個時候也看到了白君畫的這個圖騰,頓時臉色就變了。
她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整個人還下意識的往後退。
要不是曹蒙坐在她的身後,可能她已經從沙發上掉下去了。
我看著魏曼臉上十分緊張的神情,心裏明白,這個東西魏曼是一定見過的。
隻要魏曼肯說,這事情就好辦了。
可是現在看到魏曼這個狀態,我們誰都舍不得再讓她受到傷害。
我也久久沒有開口,要是魏曼願意的話,她一定會說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靠在白君的肩頭。
既然有人知道,我們也不用太過費力去找,隻要魏曼肯開口,一切都好說。
曹蒙安慰著魏曼,我們也不著急。
如果魏曼不知道的話,我們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線索。
所以這個時候不是著急的時候,看著魏曼的神情漸漸的平靜下來,我也沒有著急的問,而是關心的看著她。
“怎麼樣?好一點了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會兒?”
我指著裏麵的房間,畢竟魏曼身上受了不少的傷,這些傷都是為了我而受的。
看著魏曼輕輕的搖頭,我這心裏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要是讓魏曼痛苦的話,我寧願不要她說。
魏曼又看了一眼這紙上的圖騰,深深地吸了口氣,盡量平靜一點。
“你們是從哪裏拿到這個圖案的?”
她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是這個,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果魏曼知道的話,一定會好奇我們是怎麼知道的。
“最近咱們這裏有點不太平,有五個女生失蹤了。在她們失蹤的地方,都發現了這圖案。”
我隻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接下來就要看魏曼的了。
要是魏曼願意說,我可能會知道一些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看著魏曼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就在我們一直等著的時候,魏曼這才開口。
“趙允,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救了我的妹妹也是救了我。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的最親的人,是我的姐姐。所以,我才願意到冥王的身邊,做你的臥底。”
我聽到她說出那兩個字來,心裏頓時有種奇怪的感覺。
之前一直都沒有確認,冥王的確還活著,這樣我的心裏還能有一點點的僥幸。
可是這話從魏曼的嘴裏說出來的,就已經證實了,冥王的確還活著,而且還算不錯。
我並沒有打斷她,希望她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講。
“冥王對我一直都沒有什麼戒心,因為我是妖。他甚至也沒有想過,我做為一個妖,竟然會跟你的關係很好。所以在冥界的時候,很多事情我都知道。隻不過沒有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來而已,如今也算是機會了。”
魏曼直了直身子,拿起麵前的水喝了一口,接著說:“在冥界的時候,我知道有許青這個人,但是我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麵。或許是冥王想要用我做一個特別的武器來傷害你們,所以一直都沒有讓許青見過我。許青是冥王的女兒,曾經被冥王警告過很多次,不能去跟你對抗。但是我知道,她一直都在暗中對付你。”
我心裏突然有點軟了起來,沒想到對付我的人隻有許青一個,並沒有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