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說,我的這個父親對我還是有一點感情的?
我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等著魏曼接著說。
如果魏曼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我的。
接著就看到魏曼冷笑了兩聲,“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狠毒的父親,他警告許青不許動你,就是因為他要親自動手。因為你身上有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隻有冥王一個人知道,許青是不知道的。”
魏曼說出這句話來,把我從高高的雲端,直接摔進了冰窟中。
我覺得自己的心都涼透了,還以為他會顧念一點父女之情,沒想到,在他的心中,或許隻有我身上的秘密是讓他一直關照的原因。
“這個秘密是在我被許青發現之前才隱約了解到的,也是經過這麼長時間拚湊出來的,就是它。”
魏曼指著那張紙上的東西,手都有些顫抖起來了。
看著她這受到驚嚇的模樣,真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會讓一個貓妖嚇成這樣。
“不要害怕,這裏有我們,我們會保護你的。”
曹蒙緊緊地抱著魏曼,盡量不讓她顫抖。
“這東西的存在,就是一個禍害。如果讓冥王得到這個東西的話,他就可以統治整個人間和冥界,到時候才是災難,就連我們妖族也要聽他的差遣。”
原來冥王的野心是這個,隻不過這東西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這個圖騰,根本就不覺得在哪裏見過,更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個東西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就看到魏曼的眼淚掉下來了,更讓我心痛的是,她竟然直接趴在曹蒙的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
曹蒙一直在撫摸著她的脊背,讓她盡量不要太傷心,這個動作也讓我看著覺得心裏暖暖地。
下意識的握住了白君的手,想要讓他感受到我的心情。
白君的手輕輕回握,算是回應我,就算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讓我覺得心裏十分的滿足。
看著魏曼哭了一會兒,慢慢的直起身來,看著我的時候,又要哭的樣子。
我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這個東西才哭,還是因為我。
或者,兩者都有?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時候,我的心裏突然不安起來。
“我哭是因為,你就是它啊!”
魏曼指著那張紙,我頓時好像被擊中了似的,頓時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是一個人,怎麼魏曼會說我是那個東西呢?
而且,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我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我好端端的有思想,怎麼會是個東西。
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盯著那紙上的圖案,這一點都不熟悉的圖案,為什麼會是我?
或許是魏曼看到了我心中的疑問,盡量不讓自己哭,看著我的時候,半天才開口。
“這也是我偷聽到了,當年聖女和冥王相愛,得知冥王的計劃。冥王本是想要和聖女一起統治整個世界的,隻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聖女不想讓人間變成煉獄,所以把這個東西偷走了。有這個東西才能統治世界,沒有的話,那根本就是空談。”
魏曼說到這裏,又開始咳嗽起來。
或許是說話太多了,有曹蒙在,我也不用擔心。
如果魏曼說的都是真的,母親當年被追殺的原因也就明了了。
原來都是這個東西搞的鬼,當年母親把這東西帶走,冥王為了把它追回來,所以才窮追不舍,甚至就算是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也要把這東西搶回來。
我心裏一陣慌亂,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麼魏曼會說,我就是它?
“我怎麼會是一個東西?”
我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怎麼都沒有辦法相信,我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死物。
魏曼咳嗽了半天,喝了點水,這才好了一點,整張臉都因為咳嗽而變得通紅。
“你是被聖女帶走,為了保護你不被冥王奪去,所以將你與她自己融合到了一起。本以為這樣的話,隻要她魂飛魄散,這東西就會跟著消失,誰知道,這東西極具靈性,竟然化成了她腹中的孩子。”
聽到魏曼說出這最關鍵的幾句話,我覺得自己的心裏已經承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了。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更不是一個鬼,隻不過是一個東西。
既然冥王不是我的父親,他找到我,也隻是為了把這個東西找回去而已。
原來一切竟然是這麼簡單,卻又這麼難以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