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針釘進木頭有三分之二那麼多,如果剛剛打到我的身上,恐怕都會沒進去。
白君轉向飛針來的方向看過去,這裏的房子太多了,想要藏一個人的話,那太容易了。
我連忙從白君的懷裏掙脫出來,看著麵前這一排排的房子,大聲的喊道:“蕭禾,是你嗎?”
我的聲音很快就散在空氣中,被出海的船給淹沒了。
白君緊緊地跟在我的身邊,不管我往那邊走,他都一直跟著。
“蕭禾,如果是你的話,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我一定會……”
白君拉住了我的手臂往旁邊閃去,他的眉頭已經皺得很緊了。
“如果這個人是蕭禾的話,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白君的一雙眼睛露出的凶光,我慢慢的轉過頭去,依舊是一排針。
他不敢把我交給曹蒙,也知道曹蒙每一次都沒有辦法好好的保護我。
要是白君保護我的話,更沒有辦法去追這個動手的人。
“白君……”
我想祈求白君手下留情,其實我已經知道他的方位,隻是沒有說而已。
白君摸了摸我的頭,“如果他成了魔,我們必須讓他解脫才行,不然他會害更多的人。如果他沒有成魔卻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不能原諒。”
白君說的沒有錯,可是我的心裏總覺得不舒服,很痛。
隻見白君將雙手張開,用力一抖。
就看到白君的雙手突然出現一個透明的東西來,如果不是光晃在上麵的話,根本看不到。
接著白君向前推去,那個透明的東西瞬間擴散開來。
原來是一個防護罩一類的,至於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你已經感覺到他了是嗎?”
白君這麼問我,倒是讓我覺得很尷尬。
的確已經感覺到了,隻是不想讓白君傷害他,所以一直都沒有說。
看著白君無奈的搖頭,接著不知道念著什麼,手裏還做了一些動作,向八個方向分別點了點。
接著我們竟然飄起來了。
沒錯,我和白君緩緩地飄了起來。
不僅僅是我們,身後的曹蒙也飄了起來,還有那個暗中傷我的人。
我看到了他,也鬆了口氣,他不是蕭禾。
既然這個事情不是蕭禾做的,那我就放心多了。
曹蒙來到我的身邊,什麼都沒有說,隻是站著。
“本王的夫人暫時交給你了,要是讓我夫人受到一點傷,本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種說話方式還真是白君,隻是稍微等了一下,就看到白君向那個人飛了過去。
大概有五十米的距離,白君已經和那個人糾纏到了一起,白君壓倒性的舉動,讓我看呆了。
其實每一次白君都是這樣,麵對的不管是人還是鬼魅,都是很有魄力的。
不管是說話還是舉動,都讓那個人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這樣的男人很有魅力,這個必須承認。
我看得出神,特別是白君一隻手將他提起的時候,還用著不怒自威的口氣嗬斥:“本王的夫人也敢動,真是不要命了!”
說著,白君的手上稍稍用力,就看到那個人瞬間便成了灰飛。
被一個這麼離開的人保護著還真是挺幸福的,特別是看到他十分輕鬆的往回走,這個動作也讓人忍不住想要給他尖叫。
我什麼時候變成花癡了?
連忙搖了搖頭,迎著白君往前去。
來到他的身邊,先拉著白君的手看了好長時間,確定白君的確是沒有問題,這才放心。
“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看不到他的長相?”
白君輕輕的甩了一下頭發,把我手握在手裏,做出一個手勢來,我們便緩緩下落。
“他們都是魔,看來你嗅到的不隻是煞氣。這些魔都是由人變成的,這些人心中有執念,最後淪落到這樣的一個下場,已經算不上是人了,而且還要聽從別人的差遣。”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裏不安起來。
這些東西的出現,是不是意味著冥王已經開始動手了?
我相信魏曼的話,冥王要是把我捉了回去,整個世界都會充滿這種魔,那豈不是亂套了?
這當然不行,更何況這事情與我密切相關,更不行了。
就算是沒有白君,我也必須要管這個事情。
冥王的心思實在是太野了,竟然還想要統治整個世界,看來他是有點太自負了。
要是讓冥王得逞,那不就糟了。
我們這一次無功而返,沒能找到蕭禾的身影,倒是已經知道了他身邊有這麼一群東西。
看來蕭禾應該也不是自己想要做這個事情。
剛剛上了車,心裏正想蕭禾這個事情的時候,就被白君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