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成功率也多了。
每一次白君對付蕭禾的時候,都會有所顧忌,所以通常都會手下留情。
正因為心中的顧忌,才讓蕭禾一次次的逃出白君的手心。
如果硬來的話,說不準蕭禾會受傷,到時候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們的目的是把蕭禾救出來,而不是讓他受傷,所以這一次我們人多,就仗著人多,還能把一個人都抓不回來?
在車裏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忐忑不安,按道理來說,這休息了將近一個下午,身體早就已經康複過來。
可是這開往碼頭的路上,我又覺得頭重重的,很想睡。
我看了一眼白君的側臉,並沒有打算跟白君說,直接閉上了眼睛。
一路上的顛簸都沒有讓我醒過來,最後還是白君把我叫醒。
“怎麼累成這樣?出門的時候不是說已經休息好了嗎?”
的確,這話是我說的,隻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睡。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什麼問題都沒有。
隻有這樣,才能讓白君放心。
“好啦,我隻不過是睡了一會兒,幹嘛這麼擔心。這不是醒過來了嘛!”
我在他皺起的眉頭那裏輕輕的揉,這個男人哪裏都好,就是總喜歡皺著眉頭。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始終都是皺著眉頭的。
這讓我覺得很不爽,好像我下一秒鍾就要出事情似的。
白君一隻手將我抱住,我們就這樣走在魏曼和曹蒙的前麵。
“下一次,不管是覺得困倦還是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先跟我說,好嗎?”
白君的聲音很小,聽起來好像根本不想讓身後的兩個人聽到。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隻不過是坐車的時候覺得困,睡了一會兒而已,怎麼在他的眼中變得這麼嚴重?
他好像十分擔憂似的,也不知道在但有些什麼。
為了讓他安心一點,我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他的說法。
在這個時候,白君心裏都是我,要是不讓他安心的話,說不準等會麵對蕭禾的時候,都下不去手了。
“好啦,不要擔心了,坐車經常會覺得困,無聊嘛。下一次,我一定先跟你說,好嗎?”
最近的白君越來越像一個小孩子了,對一些事情也更是追究起來沒完。
特別是有關我的事情,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太過關心我,可能我們兩個就已經吵起來了。
白君的沉默,在這個黑暗的夜裏,顯得十分的寂靜。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碼頭那邊倒是有亮光,隻是我們走的這條路上,似乎一個人都沒有,至少我們這一路走過來都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如果不是蕭禾的話,我們是不會到這裏來了。
這裏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甚至在某一個看不到的角落裏,就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我不知道白君現在心裏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有點慫了。
作為一個鬼王,他應該見過很多恐怖的東西,就連他自己差不多也算一個。
所以在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吧。
我慢慢的轉過頭去,就看到白君正盯著我看。
“跟你說了好多遍,叫你不要胡思亂想,怎麼都不聽?”
因為光線實在是太弱了,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白君臉上是什麼表情。
至少我知道,剛剛我在腦海裏想的事情,都已經被這個混蛋聽到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什麼,他聽到也就算了,還說了出來。
真是一個沒有禮貌的家夥,難道我以前都沒有跟他說過,不要偷聽我心裏想什麼嗎?
“當然說過,隻是現在的你要是不監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瞞著我有什麼計劃。”
白君說的很自然,而這話說出口以後,我頓時便有些難為情了。
他說的也對,每次我都是胡思一些事情,就好比剛剛,還想著白君是個恐怖的人。
不過他沒有生氣,還算是不錯了。
如果這個家夥生氣了,一定會把手從我的身上拿開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周圍漸漸的泛著一股臭味。
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即便是我忘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卻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和蕭禾一起第一次出去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能嗅到這個味道。
那個胖子的家裏,棺材裏的魚。
再就是我們去的那個古墓,裏麵都是這個味道。
甚至陳軻出現的時候,我還以為那是我身上帶著的屍臭。
不過現在明白是什麼味道,而周圍也有,說明我們身邊的確有東西。
“沒事的,走吧。”
白君也知道周圍有東西,或者他比我知道的還要早。
也是,我們都應該做好這個心理準備的,畢竟我們接下來要見的人是蕭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