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經成魔了,身邊都是魔,個個都是帶著煞氣的。
這裏有味道,就是一個必然的事情了。
白君拉著我的手往前走,最後停了下來。
這條紅磚路雖然不好走,但是相比之下,晚上似乎更容易點。
“咱們已經到了,不過這裏並沒有開燈,不知道在不在。你們三個留在外麵,我先進去看看。”
白君把我交給了曹蒙,相比之下,曹蒙會比魏曼更厲害一點。
其實我也是明白的,但是蕭禾需要他。
看著白君走了進去,我這才拉著曹蒙:“你也跟著進去吧,白君一個人捉不到蕭禾的。我身邊有魏曼就足夠了,快點去吧。”
我還記得,我用符咒可以擊退魔,但是這運用符咒的能力究竟是怎麼提升上來的,這就不清楚了。
身邊的人裏,運用符咒厲害一點的人物,一個是蕭禾,另一個就是孫淺了。
如果有人幫我,一定是孫淺。
曹蒙是被我硬推進去的,而我站在魏曼的身邊,緊緊地抱住了魏曼的手臂。
隻有我們兩個女生在這裏,還真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涼爽。
海邊的夜風吹起來,讓人有一點點的受不了。
魏曼自然是明白,將我抱在懷裏。
“這些魔一個個都非常的卑鄙,說不準就藏在什麼地方,突然出現就會動起手來。”
我這麼跟魏曼說,也是為了讓她稍微小心一點。
因為我不確定一個妖能不能打得過魔。
再加上,我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能力,可是在這個時候,貌似也是有點勉強。
就在這寂靜的夜裏,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真是嚇了我一跳,要不怎麼說,人嚇人嚇死人呢。
心裏有點歪想法的時候,隻是一個小動靜就能讓人慌張起來。
看到手機上閃爍著嚴景的名字,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會是他那邊又出什麼事情了吧?
我們這邊還沒有解決完,另一邊又有事情,我們這到底要怎麼才能行?
分身乏術啊,真是太折磨人了。
看著門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都跟著著急。
沒有辦法,先接起電話再說。
“怎麼了?”
我和嚴景都已經這麼熟了,更沒有必要繞彎子,直接問事情才是正經事。
這個時候,白君和曹蒙也已經出來了,看到我打電話,站在我身邊一聲不吭。
嚴景那邊似乎聲音很嘈雜,而且慌亂的很。
“你學校這邊發生了命案,如果有時間的話,快點過來看看吧。”
一般要定性為神秘事件嚴景才會找到我的頭上來,看來學校那邊的事情一定不一般。
我隻是應了一聲好,隨即把電話掛斷了。
轉過頭來就看到他們兩個站在我的身邊,一起盯著我看。
“你們知道我的,沒有辦法拒絕。”
我尷尬的聳了聳肩,向來就是這樣,遇到這樣的事情,每次都是說好,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曹蒙和白君兩個人重重的歎了口氣,倒是沒有說我什麼。
隻是回去的腳步匆忙了許多,看得出來,兩個人都很著急。
“你們都已經進去了,裏麵有些什麼?”
去學校的路上實在是無聊,我率先開口問出這個問題來,如果要是真的有什麼的話,我還能稍微幫點忙。
曹蒙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白君一眼。
還是得靠白君啊,我這才盯著白君看。
千萬別想從我的眼睛裏逃出去,必須知道他在幹什麼才行。
“房間裏什麼人都沒有,電燈也壞了。裏麵的家具上麵都是灰,似乎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算算日子,上一次我們見到蕭禾的時候,距離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看來上一次的事情發生以後,蕭禾就沒有回去過。
我們根本沒有其他的線索能找得到蕭禾,目前隻能是靠運氣了。
看來要是想讓蕭禾參加我的婚禮,似乎不太可能,我們隻能慢慢的找了。
能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能放棄。
曹蒙這一臉的惆悵,這裏的人中,他是最擔心的那一個。
也不知道蕭禾到底去了哪裏,怎麼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出現,難道他就不想變回一個正常人嗎?
也許他已經完全被魔控製了,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心智也是說不定的。
我們眼下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學校那邊又出事情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就是害怕學校會出事,所以一直不願意去上學,終究是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