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看到學校門口停著不少的警車,這次事情似乎比之前每一次的事情都要嚴重很多。
實在是不敢再耽擱了,還是要馬上才能把這個事情解決掉才行。
曹蒙停下車,我們馬上穿過警戒線來到裏麵。
校園裏已經有不少的警察了,他們在疏散學生,不讓學生靠近現場。
看到那邊支起一個帳篷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都嚴肅到這個程度,甚至不能讓學生看到,一定十分的惡劣。
想到這裏,我的心竟然繃了起來,生怕看到那個學生的屍體。
來到警察攔著的地方,我們正要走的時候,就被警察攔了下來。
“你們都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這裏不能近,你們離開吧。”
警察倒是對學生的態度很客氣,越是這樣,越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是你們嚴警官找來的人,也是對這個學校最了解的人。”
他微微一怔,明顯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但是隨後便放我們進去了。
這一次他們圍起來的範圍倒是蠻大的,而且這個帳篷也不小。
我站在帳篷的門口,帳篷的門是用一塊透明的塑料布遮擋起來的。
隱隱約約能看到裏麵的事情,隻是隱約看到,就已經讓我足夠驚訝了。
我看到了血紅的一片,還看到穿著警服的人有好幾個,在裏麵有的蹲著有的站著,還有的來來回回的走。
我的手就停在半空,不敢落下來。
曹蒙摸了摸我的頭,對魏曼使了個顏色,隨即和白君一起進了帳篷裏。
魏曼拉著我在一邊坐下來,即便是休息也不能讓心情平複。
這些孩子們都是拚盡了自己全部的努力,才能考得上這麼一個大學。
真是沒有想到,到了這個學校以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們鮮活的生命,竟然就這麼交待在這裏了。
這個學校裏發生的命案很多起,但基本上都是自殺。
就算是被惡鬼引誘,最後的結果也是自殺。
學校還可以推卸責任,事到如今,怕是學校怎麼也推卸不了。
隻不過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這樣殘忍。
我沒有辦法再在這邊坐著等消息,連忙站起身來,來到帳篷這邊。
魏曼拉住了我的手臂,輕輕的搖頭,“還是不要進去了,裏麵有曹蒙和白君就夠了,他們一定會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的。”
這倒是也沒有錯,可是我總是覺得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所以我必須要去看看。
我拍了拍魏曼的手,想要說一些話出來,可是嘴唇動了動,也沒有說出一個字。
既然說不出什麼來,那就不要說。
我直接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白君和曹蒙兩個人正在屍體旁邊檢查,說著一些法醫看不出的東西。
聽到聲音的時候,立刻抬起頭來,看到是我,白君的臉色難看了許多。
他起身來到我的身邊,拉住了我的手。
“我不想讓你進來的。”
白君的口氣十分的委婉,盡管他明明知道,這一切都可能跟我有關係,可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我輕輕的搖頭,既然是我的事情,我就不能逃避。
“我要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既然都已經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就要親手抓住他。”
說這話的時候,我基本上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可憐,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是不是已經無可救藥了?
我看著麵前的這具屍體,眼淚頓時下來了。
是一個女生,她看起來不過是十八歲的模樣,應該是今年新來的大一新生。
眼看著就要步入大二的生活,偏偏在這個時候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我看著周圍散落著她的四肢,大概有十七八塊分布在整個帳篷裏。
曹蒙認認真真的看著每一處的切口,我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震撼到了。
既然他們想要對付的是我,為什麼偏偏還要別人受傷?
“嚴景,叫其他人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隻是看了一眼,心中大概已經有了定論。
而曹蒙看的仔細,也隻是為了要讓嚴景更好的交差。
看著嚴景將自己手下的人送走,又看到他的肩頭,又升官了。
這才摘下自己的帽子,來到我的身邊。
“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人為的,這裏就是案發第一現場,死者身上的傷口全部都是撕裂開來的。甚至腿骨上還有咬過的痕跡,這上麵的痕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齒痕。”
嚴景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